丁玫拐都沒拄,就讓陸垚扶著自已,一出門,回頭看看沒人跟著,就拉著陸垚往自已那屋去:
“你來,有話和你說。”
陸垚跟著她走。
看她走得慢,干脆手一抄,就把她抱起來了。
到了西屋,把她放在炕上。
虎妞在這屋炕上睡覺呢。
看見小玫子回來了,打個滾兒,給她騰了個地方。
這妞這段時間“蹭蹭”長,比剛撿回來時候大了幾乎一倍,和一只小狗子差不多。
比之前也懶了很多。
不那么愛蹦跳和棉鞋打架了。
看那懶塌塌的樣子,陸垚真怕養(yǎng)出一只宮百萬來。
放回森林都得餓死。
這屋的煤油燈始終點著,三十兒晚上不能算計那點煤油錢,哪個屋都得點燈。
丁玫屁股一落炕,就讓陸垚去插門。
陸垚心里這個美呀,看來想一塊兒去了。
小玫子今晚這是要以身相許了。
一想到這,插門這功夫都充上電了一樣。
回來就脫鞋上炕。
丁玫趕緊給他騰地方,把虎妞又給往炕梢那邊踹踹。
笑嘻嘻的扯過被子:
“土娃子,今晚別回去了,和我一起守歲。”
陸垚直接摟過來就是“吧唧”一口,小嫩臉蛋頓時就啯紅一塊:
“行,咱倆用一種特殊方式守歲。”
“啥特殊方式?”
“就是生個孩子,留個紀(jì)念。”
說完,就要給丁玫脫棉襖。
丁玫笑著裹緊被子:“哎呀,你壞死了,我可不和你生孩子。”
陸垚一愣,倆手停在她胸前:
“你不和我生,和誰生?”
丁玫害怕他生氣,趕緊整個身子靠過來,頭鉆進(jìn)他懷里,拉著他的手:
“我是說,現(xiàn)在不行。你得和我爸提親,然后我爸和小媽帶我到你家相門戶,還要請生產(chǎn)隊的人到家里做客,也都是旁證,你家要預(yù)備瓜子和糖果,就好像曹二蛋和山杏訂婚時候那樣子。”
陸垚摟著她問:
“那不是結(jié)婚么?”
“不是,訂婚,結(jié)婚再來一次請客。結(jié)婚就要帶花放鞭貼喜字了。”
時隔多年,陸垚都有點忘了這個年代的婚禮了。
此時丁玫一提醒,才想起來。
對呀,這個時候結(jié)婚也不預(yù)備酒席。
沒有那個條件。
瓜子糖果有的人家都預(yù)備不了太多。
大家也不隨份子,有啥就給點啥。
以后好長一段時間洗臉盆和暖壺都是隨份子用的。
即便是城里,結(jié)婚收禮也都是這些生活用品。
買一對枕巾也可以算是隨份子了。
暖壺比較貴,就一個單位的幾個人合伙買一個暖壺送過去。
有的結(jié)婚收好幾個暖壺,一大堆枕巾,還有送洗臉盆的。
然后還要托關(guān)系找門子把暖壺退錢來用。
丁玫打了陸垚一下:
“喂,想什么呢,咋不按摩了?”
陸垚這才從愣神中回味過來,手捏她肩膀:
“就這么樣呀?衣服也不脫?”
“守歲呢,不脫衣服!”
陸垚把她扯起來,從背后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已懷里。
此時的陸垚日漸強壯,纖細(xì)的丁玫在她懷里顯得很嬌小。
兩只大手伸進(jìn)了棉襖的下擺。
丁玫的手在外邊隔著棉襖控制著陸垚手的范圍:
“就這樣就行了,不許往下來。”
陸垚把下巴墊在她肩膀上:
“小玫子,你不讓我走,又讓我插門的,不會只是讓我給你按摩按摩就行了吧?”
“你還想怎么樣?”
“生小孩。”
“不行,等啥時候洞房花燭夜,我才能把身子交給你。小媽說不能太早把身子給男人,不然他當(dāng)時挺樂,提上褲子就瞧不起你,認(rèn)為你很隨便,以后還老是防備你出軌,以為你和誰都這樣。”
陸垚怒道:“你小媽咋那么壞呢,胡說什么!”
丁玫還是護(hù)住自已的腰帶不讓陸垚解開:
“我小媽說這是她的經(jīng)驗之談,她不但見過別人那樣,她和我爸也是,認(rèn)識不到一個月就在一起睡了,之后我爸老是懷疑她和別人也會這樣。”
“我不會。”
“不信。”
陸垚怒道:“那你起來,我回家了。”
“不行,你答應(yīng)陪我守歲的。”
丁玫在陸垚懷里一頓扭,扭得陸垚心癢癢。
“操,你也不讓我碰,我在這里太難受了。”
丁玫伸手彈了他一下:“哎呀……那……我答應(yīng)你,等相完親就行,不用等結(jié)婚再洞房了,咋樣?你要是真喜歡我,就別為難我!”
沃操,動不動就來道德綁架了。
陸垚嘆口氣,直接躺在枕頭上,把手拿回來:
“那我瞇一會兒。”
丁玫撒著嬌往他懷里鉆:
“不行,不行睡覺!要不然這樣……哪都讓你碰,就是不行做那事兒。”
陸垚是真的無奈了。
還得抱著她。
這個小辣椒事兒太多,難怪后來自已老是達(dá)不到她滿意。
要是真的娶了她,不知道以后她會不會和上一世一樣的刁鉆蠻橫。
現(xiàn)在少女初長成,肯定是天真。
以后步入社會,說不定還是上一世那個鳥樣!
丁玫其實也想滿足陸垚,只是被謝春芳教育的有點不敢。
而且這個時候的禮教束縛也很厲害。
這個年代的人處對象那是真只限于處對象。
有的處半年手都沒拉過。
有的處兩三年也沒結(jié)婚,沒結(jié)婚就不讓你睡。
所以挑揀的大閨女處八個對象,人家還是處女。
可和后期開放以后不一樣。
后期處對象幾乎就等同于結(jié)婚。
處三天不在一起睡那都是定力高有立場的女孩子了。
一般只要確定關(guān)系就等同于給你入場券了。
陸垚抱著丁玫躺在被窩里,倆人聊天。
可以聊以后結(jié)婚了干什么,可以聊生幾個孩子,就是不讓付出行動。
把陸垚憋的,真想“嘁哩喀喳”一頓,但是小玫子不是井幼香,也不是張淑蘭或者春燕,必須要尊重她的意見。
這可是自已的正宮!
凌晨三點了,陸垚都有點困了。
丁玫卻來電了,一個勁兒的在陸垚懷里扭,反手抱著他:
“土娃子,我咋這么熱,要不……你幫我把棉襖都脫了吧……”
陸垚頓時就精神了。
都說女孩子慢熱,這丫頭也太慢了。
自已抱了她一個多小時她才來電?
哼哼,就知道道德禮教是逆天而行,人的欲望才是天生的。
自已沒白在這里熬油費蠟的。
起來就先把自已棉襖脫了,然后再給小玫子脫。
棉襖,棉褲,線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