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我不揍你了?!?/p>
“謝謝兄弟。”
史守寅爬起來,掏出手絹擦鼻血。
陸垚看透了。
這小子不但是心理畸形變態,而且身體上也有變態需求。
他竟然喜歡被虐!
如果是別人看史守寅,那只能說他是個瘋子,變態。
而陸垚不同。
他對醫學,也就是對人體各種異常都有過研究。
性取向可能是受基因產前環境和大腦結構等多種生物因素影響。
后來國際心理學權威人士已經不再將同性相戀列為心理疾病。
這一類人在心理發展感情需求上和異性戀沒有什么大的區別。
只是過于受到社會歧視,才會造成一些此類人的心理變化。
而喜歡被虐的,多半是疼痛刺激可以引起內啡肽過量,而產生愉悅感。
這種人也是大有人在。
陸垚剛才的一時沖動,也是完全因為史守寅惡心到了自已。
如果在后期他經營醫院的時候遇到這類患者,就能理性對待了。
冷靜下來以后。
陸垚停手了。
也掏出手絹擦血,手上沾染了史守寅的血:
“你聽著,你有權利選擇男人做你的伴侶,不過不是我,因為我沒有那個癖好。我不歧視你,但是也不會迎合你!”
史守寅專注的聽陸垚說話。
完全理解以后,露出驚訝表情:
“陸兄弟,你不歧視我?不說我是精神病,瘋子?”
“胡說,性取向是自由的。外國甚至可以允許同性結婚。但是現在國內的這個情況,我建議你還是收斂起來,我理解不代表所有人都理解。外人還是會把你當變態的?!?/p>
“國外真的有結婚的,法律都認可了?”
史守寅感覺到了驚奇。
從打有這個想法以后就有罪惡感。
他想到過陸垚不會接受,甚至會翻臉。但是絕對沒有想到陸垚翻臉之后,還能說出如此理解的話來。
史守寅眼眶濕潤,一臉的理解萬歲。
陸垚又說:“你在被打中感覺興奮愉快么,那么這種在愛人之間進行,叫做‘調教’,也算不上什么病理,不危害他人就好,不用有心理壓力。”
史守寅搖頭:“我也不是誰打我都舒服,我喜歡被你打?!?/p>
陸垚強壓制自已心頭的沖動,就把他當個患者了。
即便他再煩人現在也不能殺他。
隨著了解這個家伙,陸垚的想法也改變了。
為了他而破壞自已的生活節奏不值得。
但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混蛋。
只是現在還沒有到殺他的時候。
自已殺他要承擔后果,家人跟著受連累。
可以協助梅萍把他繩之以法,給趙建國報仇。
根據陸垚對人心理的了解,看得出來這個家伙暫時對自已不產生威脅了。
以他的勢力,他能在這里跪著袒露心聲,就絕對不會有暗害自已的心。
“你回去吧,我還有很多事兒要忙呢?!?/p>
“好,兄弟,我給你時間,你再想一想?!?/p>
說完,史守寅聽話的跟著陸垚走了出去。
陸垚掏煙,他趕緊拿出火柴幫忙點燃。
院子里的人全都震驚了。
史守寅的臉都腫了,臉上全是干涸的血嘎巴,擺明了是挨了一頓胖揍。
而且對陸垚卑躬屈膝的樣子,誰也看不出他是個能在江洲呼風喚雨的人物。
侯宇迎過去:
“主任,您沒事兒吧?”
“滾,別妨礙我說話,有點眼力見沒有!”
抬手一個嘴巴抽了過去。
陸垚看著他,這小子的心理疾病雖然不能算是病,不過品行絕對是過于低劣。
從病理上看,用不著歧視他,但是從人品上看,這小子必須死。
他不死就會繼續害人。
他的壞,也是與生俱來的。
不過在他被梅萍繩之以法之前,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夾皮溝這邊沒有電就沒有辦法生產酒。
現在物資緊缺,你申請的話,根本不可能得到批準。
還是要靠史守寅這種人給自已當狗來用。
“別抖威風了,回去吧?!?/p>
陸垚好像攆狗一樣對史守寅說了一句。
史守寅此時已經完全被陸垚折服了。
對他的心理分析之后,史守寅感覺陸垚就是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已經對他達到了五體投地的地步。
趕緊笑道:“好好好,那我就走了兄弟,年后咱們再見!謝謝你剛才打醒了我!”
伸出雙手要和陸垚握手。
陸垚沒有握,只是拍拍他肩膀:
“別有心理負擔,回去養好身子,過了年還有大事兒要擔當呢?!?/p>
“嗯!”
史守寅用力點頭。
好像一個面對老師的小學生一樣的表情。
帶著侯宇等人上了車。
車子開動出去,院子里的人才都松了一口氣。
丁大虎問:“土娃子,你打他了?”
陸垚一笑:“教訓一下而已。有些人,不打他找不到人生目標?!?/p>
丁大虎一囧。
不過看陸垚沒有諷刺自已的意思,又笑了:
“牛逼!土娃子我現在是徹底服你了,你是什么人都敢弄呀!了不起,你真的是咱們夾皮溝的驕傲!”
陸小倩撇著小嘴:“那當然,我哥無敵!”
牛二丫看陸垚的眼睛更拉絲了。
袁??墒浅泽@非小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打了史守寅,他還一臉的笑容幫著陸垚點煙?
即便是鞠正華或者郝利民也不可能做到呀?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跟著陸垚和丁大虎身后回了東屋。
丁玫在炕里蹭到炕沿:
“土娃子,沒事兒啦?我看那個史守寅給你點煙,他還會不會再來了?”
陸垚伸手搓她頭頂:“沒事兒,他也是個普通人,并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可怕。他暫時沒有什么危險性,回家過年去了?!?/p>
袁淑梅此時一句話不說,就看著陸垚。
感覺好像沒有什么事兒是陸垚解決不了的了。
陸垚回頭問丁大虎:
“鞠雯有沒有把酒廠的設備拉回來呀?”
“已經拉回來了,好多東西呢,還有好幾輛小推車,土娃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陸垚微微一笑,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借的?!?/p>
回頭看袁海:
“叔叔,淑梅暫時不愿意回家,就讓她在這里住幾天,過了年你再來接,行不行?”
說著,抬手摳手指上的血嘎巴。
袁??粗氖郑滥鞘鞘肥匾难?。
如果是在剛才史守寅沒來的時候,陸垚這么說,他早就懟回去了。
但是現在……他不敢了。
他現在就有一個心理,趕緊回家,找老爸學說一下剛才發生的事兒。
讓他幫著分析一下這是為什么。
于是點頭:“行,我過了年來接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