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嘛?耍流氓呀?”
“說對了,我就耍流氓。楊守業(yè)能睡你,我也就不能玩你了么?”
陸垚手上把馬蓮按在了灶臺上,但是眼睛耳朵沒閑著,在觀察屋里各個角落。
馬蓮家屋子不小,通開的兩間屋子,大柜就好幾個。
廚房對門還有個小倉子。
雜亂物品到處是。
如果蹲哪里個人還真不好找。
陸垚也不找,就想讓他自已出來。
馬蓮以為陸垚真的獸性大發(fā)了,嚇得大叫:
“你這樣我可告你!快放開我!”
“你窩藏罪犯,我不抓你就不錯了,還敢告我?”
“誰是罪犯呀,我才沒有窩藏,哎呀,別扒我褲子……”
陸垚用一條腿騎著她,都已經(jīng)把駁殼槍拿出來了。
“哎呀,什么東西這么硬,硌死我啦!”
陸垚的槍頂著她的后背,馬蓮根本起不來。
陸垚笑道:“你看看,你即便是被人禍害了,他都不幫你,你還保他么?”
馬蓮氣的直罵: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快放手!”
馬蓮一個勁兒的掙扎,就是掙脫不了。
陸垚用槍敲打她的后腦勺:
“看見了吧,你怎么護(hù)著他都沒用的,他是個白眼狼。”
說完,放開了馬蓮。
馬蓮趕緊整理衣褲,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往柴禾堆瞥。
陸垚非禮她就是要激怒她,讓她失態(tài)。
此時察言觀色,看出端倪。
一腳把地上的柴禾堆踢開。
不由暗說慚愧,居然忘記了農(nóng)村好多人家屋里都有這種土豆窖,自已居然忘記搜。
“打開土豆窖蓋子。”
陸垚拿著槍對著土豆窖,命令馬蓮。
馬蓮一下腿就癱軟了。
“里邊是土豆……”
“你再不打開我可往里開槍了。”
馬蓮沒轍了,只好過來,打開蓋子。
蓋子雖然不大,但是里邊有七八平米的大小呢。
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見。
陸垚命令:“梁超,出來!不然我往里開槍啦!”
“別開槍。我出來了。”
一雙手把住兩邊,灰頭土臉的梁超從里邊爬了出來。
“哥們,你誰呀,為啥追……哎呀,是你?”
梁超在江水冰面上并沒有認(rèn)出陸垚來,不過現(xiàn)在看著陸垚,他想起來那天晚上在街里被陸垚打跪下的場景了。
陸垚一把扯住頭發(fā):
“別他媽廢話了。給我上來。”
拖過來按在地上,對著馬蓮伸手:
“給我根繩子,結(jié)實點的。”
“我……沒有呀。”
“那你的系腰繩子解下來給我。”
馬蓮沒辦法,把腰帶解下來遞給陸垚。
陸垚把梁超的手綁在背后。
看看拎著褲子的馬蓮:
“我不追究你的責(zé)任了,這事兒別和任何人說知道么?對你不好!”
“是。”
把梁超拎起來,讓馬蓮找個圍巾,把他頭包裹起來遮住頭臉,好像個女人一樣。
又弄個破袋子把手上的繩子纏了起來遮擋,免得引人注意。
警告他:“你跟我走,老實點,不然隨時一槍崩了你。”
梁超此時才騰出空兒來問:
“哥們兒,你到底是干嘛的,是公安么?”
他看見過陸垚騎公安的摩托,但是不知道他名字,也不知道具體哪個派出所的。
陸垚用槍敲他腦袋:
“少說話,留著審問你的時候說吧。走!”
梁超有點察覺:“那天湖面要殺我的是不是你?”
“再說一句信不信把你牙打下來。”
一槍把子,梁超的假牙又掉了。
趕緊閉嘴,老老實實跟著陸垚出來了。
陸垚讓他在前邊背著手走,自已在身后推著車跟著。
一出胡同,就看見陸小倩好像一只小警犬一樣貓著腰,順著車轍往往過找呢。
姜桂芝滿面愁容跟在后邊。
還在糾結(jié)大哥為什么這么絕情,好好的親情就不能幫幫自已。
如果是換做他有難處,自已寧可多吃點虧,也得幫他。
陸垚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結(jié)果。
陸小倩一看見大哥,樂得直接跑過來:
“哥,我還以為你走了,但是看車轍是往這邊來了,就找過來了,果然在這邊,我聰明不?”
陸垚樂呵呵搓她頭:“我妹兒真聰明,帶上頭巾,走,回去。”
陸小倩這才看見包著女人 頭巾的梁超。
“哥這是誰呀?”
“我一個朋友,我送他去城里。”
往回走,就聽著姜家院子里發(fā)出女人哭喊聲:
“長順,別打了,疼死我啦,我錯了,再也不和你犟嘴了。”
是表嫂春燕的聲音。
陸小倩趕緊說:“哥,剛才大舅表哥他們都不肯幫我,是表嫂要給我錢,被長順表哥發(fā)現(xiàn),就把表嫂拉回去揍了。你幫不幫?”
陸垚本不想管姜家的事兒,但是聽著春燕叫喊的挺慘,動了惻隱之心。
畢竟姜家的媳婦人品還是可以的。
車子讓陸小倩推著,拉著梁超過去到了姜長順家門口。
抬腿一腳,大門合頁都掉下來了。
只見姜長順又把春燕的褲子扒下來,就穿著一條襯褲,光著腳丫跑出來,被他追上,按在井臺上,用牛皮帶一下一下抽呢。
襯褲上補丁都開線了,里邊皮膚都打青紫了。
來福哭的岔氣了,被姜建海拉著不讓過來。
姜建海還開到孫子來福呢:
“你媽吃里扒外,該打!來福子等你長大有老婆了,該打就打,不能慣著。女人一慣著就翻天!”
陸垚二話不說,過去一把搶過牛皮帶,伸手撂倒了姜長順。
劈頭蓋腦就抽。
姜建海看出是陸垚:
“你小子放出來啦?還敢跑我家來打人,我去公社告你……”
說著過來拉扯陸垚。
陸垚直接把他也撂倒了。
一條牛皮帶“劈嗤啪嚓”一起抽。
抽的這爺倆都抱著腦袋拱在一起,把屁股撅起來。
穿著棉褲打不疼。
陸垚氣的把隨身匕首掏出來,在他倆腰帶上一挑,系腰繩斷了,直接扯下棉褲來打。
姜建海連襯褲都沒有,就一個空心子棉褲,扯下來就露腚了。
被陸垚幾下就抽得快出血了:
“哎呀媽呀,別打啦嗎,疼死我啦!”
姜長順喊:“我再不打春燕了,你要你就帶走還不行么!”
最后是姜桂芝跑進(jìn)來拉住了陸垚:
“孩子,他們再不好,也是和你有著血親的人,你就別打了。”
陸垚指著他倆教訓(xùn):
“我過了年還來,要是春燕嫂子身上有一點傷,我就十倍還給你們。”
“不能,不能,我再也不敢打了。”
姜長順早就被陸垚打怕了,陸垚一出現(xiàn)他就慫了,何況還挨了一頓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