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守寅從陸垚家出來上車。
讓在村子里繞一圈看看。
他是城市長大的人,不怎么來農村,想要看看什么樣。
車子開起來,史守寅海還和侯宇等人感嘆呢:
“你說我不怎么了,就感覺這個小陸同志做什么都得我的心。那個勁兒看著就是那么舒坦!哪怕他罵我幾句,都感覺他特別的男人!嘿嘿,這小子,完全在我的審美上!”
“……”
這里的人級別低,誰也不敢亂說話。
基本上都很妒忌。
史守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這些手下別說罵他一句,就是被他罵的時候稍微露出點不滿意都得挨揍。
時常有人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
基于他的淫威,和他說每句話甚至都要深思熟慮一番。
陸垚一個剛剛認識的民兵,他竟然如此青睞,誰心里好受呀。
不過誰也不敢露出來,還是要連連點頭。
侯宇思考一下堆出笑容:“可能是陸連長的英雄事跡感染了主任您,你是惜才,就好像三國時曹丞相一樣,珍惜關二爺!”
“哈哈哈哈……”
這句話說到史守寅心坎里了:
“確實確實,關云長即便沒有保曹孟德,孟德公依舊沒有半句責怪。我愿意效仿曹公,用我的真心打動小陸。”
司機在一邊來了一句:“主任,曹操到最后好像沒得到關羽,上馬金下馬銀,最后關羽還是過五關斬六將走了……”
“啪”
一個小嘴巴子抽在他臉上,史守寅罵道:
“我說效仿,你他媽不懂得比喻呀,就顯著你知道是不是,草泥媽的,好好開車得你奶個腿的了!”
“……”
車上一片寂靜。
誰也不敢多說話了。
就聽史守寅一個人嘟嘟:
“要說小陸的本事,那一定是沒的說,你們幾個綁一起也不一定是他對手。但是林東也有本事,我對他就喜歡不起來。你們說為啥呢?”
回頭看后排的三個人。
三個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史守寅,可不敢亂說。
史守寅自問自答:
“這可能就是緣分!男人和女人之間要看緣分,男人和男人相處,依舊要看緣分!我就是看著小陸順眼!”
沒人和他搭話,他也無聊了。
這時候司機冒出一句:“虎。”
史守寅氣的又是一個小嘴巴打了過去:
“你他媽說誰虎呢?”
司機嚇得車差點撞墻:
“不是,主任我沒說你虎,我看見一只小老虎。”
“哪他媽來的小老虎,這是村子,你能看見……”
說一半不說了,眼睛往前看,確實是一只小老虎。
一個大漢拎著泔水桶出來倒泔水。
腳后就跟著一只小老虎一個勁兒撲他的腳。
大漢往回走,小老虎就跟著跳躍著往回走。
進了一家院子。
“誒呀沃操!”
史守寅瞪起驚奇的蛤蟆眼:
“還真的是一條小老虎,快快快,開過去,我要看看他家是不是還養了大老虎。太牛逼了,我也就養一條日本狼青,這家伙居然養老虎?”
兩輛吉普車就到了丁大虎家門口停下了。
八個大漢依舊下車分其前后左右的站好位置。
這都是林東平時教導出來的陣型。
防止史守寅再次遇襲,排練很多次了。
誰的眼睛看向哪邊,都是林東搬著腦袋告訴的。
要確保史主任周圍無死角的安全。
史守寅下車就來敲丁家的大門。
敲了兩下,木頭門也沒有多大的動靜。
還不像后期的鐵大門,敲起來“咣咣”響。
木頭門聲音小,再加上冬季關窗子關門的,屋里根本聽不到。
侯宇急了,從墻頭跳進去,就把門插給打開了。
史守寅在門口留了四個大漢,帶著侯宇和另外三個進了院子。
直接敲屋門。
侯宇把駁殼槍掏出來了,推上子彈。
又讓其余幾個人把步槍都子彈上膛。
史守寅笑罵:“你們干嘛?我就是看看小老虎,又不是搶劫人家。”
侯宇如臨大敵一樣:
“不是呀主任,萬一他家真有大老虎,撲出來傷人就壞了,現上膛怕是來不及呀。”
史守寅一聽,也確實小心點好。
往后退了幾步:
“侯宇,你敲門。”
屋里,一家人剛剛起來不久。
丁玫和袁淑梅的傷都見好了不少,一起來就帶著虎妞到爸爸這屋來聊天了。
昨天經過一天的接觸,袁淑梅和丁大虎夫妻倆也熟悉不少。
過來坐也不尷尬。
和謝春芳一起在炕上說著女人家的家長里短。
反而是丁大虎沒啥摻和的,干點家務。
點燃爐子,又去倒泔水。
卻沒想到虎妞把史守寅這個惡魔給吸引來了。
此時外邊敲門,丁大虎在廚房燒水呢。
過去打開門,頓時嚇一跳。
四只槍對著他。
“你們干嘛?”
饒是丁大虎一個猛漢,也是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史守寅一看屋里沒有大老虎撲出來,就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老哥,我是來看看你家小老虎的,蠻可愛的。你是從哪弄來的?”
丁大虎還是沒有讓開門口,戒備的問了一句:
“你們到底哪來的?干嘛的?”
侯宇很有優越感的趾高氣揚介紹:
“這是我們江洲聯防指揮總部的主任。”
丁大虎又是嚇了一跳:
“沃操。”
操誰?
史守寅臀大肌一緊,咋說我是主任你還來這么一句。
隨即丁大虎就笑了。
丁大虎雖然彪悍,打起架來生死不怕,不過有一個毛病,就是怕當官的。
不然當初楊守業也不能壓迫他那么久。
現在一聽是江洲城里的領導,馬上態度就好起來:
“哎呀,是領導呀,你要看小老虎呀嗎,你等著,我去給你抱出來看看。”
侯宇一聽就火了:
“什么抱出來,還不請主任進屋坐坐。”
丁大虎還是沒讓開,堆笑說:“不好意思主任,家里都是女人,不太方便請你們進來。我馬上就抱出來給你看看吧。”
“咋,你家女人咋這么見不得人?”
侯宇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用駁殼槍比比劃劃的。
史守寅干脆伸手一推丁大虎:
“別廢話了,我就看看,也不搶你的,你家有沒有女人能怎么樣,就你們呢這個窮鄉僻壤的還有啥高質量女人呀,我看都懶得看,我就看小老虎。”
說著走了進去。
虎妞在地上叼著謝春芳一只棉鞋練虎撲呢。
炕上的三個女人本來聊天,現在都豎著耳朵聽外邊誰來了呢。
史守寅已經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