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默認陸垚和丁玫處對象了。
但是丁大虎看著他倆這么親昵,當爹的還是有點不舒服。
這小子倆大手在后邊扒著,心里一定很邪!
陸垚也沒搭理他。
丁玫也沒回答他,直接一指西屋:
“土娃子,咱倆去西屋。”
陸垚背著她往西屋去,丁大虎跟著:
“西屋沒燒火,去西屋干啥?”
丁玫回答道:“今晚多個人來睡覺,我不在你那屋睡了,我們在西屋睡。”
“啥?”
丁大虎瞬間就炸毛了:
“不行,你倆沒定親,沒結婚的,不能睡在一起。讓人知道不是傷風敗俗了!”
陸垚站住回頭看他,知道他誤會以為自已要和小玫子睡。
也不解釋,把丁玫往上竄一竄,讓她說話。
丁玫笑了:“爸,我說的是個女孩子,不是土娃子。”
“哪來的女孩子?”
“我新認識的朋友,人可好了,還好看,待會帶回來你看看。比小媽可漂亮多了。”
“這孩子,胡說什么。”
聽是女孩子丁大虎就放心了。
在心里還幻想一下,能有多漂亮呀!
陸垚和丁玫去了西屋。
有些天西屋沒人住了,冰冷冰冷的。
陸垚把丁玫放在炕上,自已抱了柴禾進來生火。
炕爐子點燃,再把火墻燒起來。
沒一會兒這屋就溫暖如春了。
摸著炕都熱了,丁玫脫了鞋子,抱著虎妞上了炕。
對陸垚說:“快來,上來暖和一會兒。”
陸垚也脫鞋上炕。
捏著丁玫的腳丫:
“還疼不疼了?”
“月娟姐的藥挺好使的,不疼了。”
“那是我開的藥方。”
“嗯,那就謝謝你。”
“客氣啥,用行動表示才好。”
丁玫瞇著眼看著他:“用啥行動,親嘴呀?”
這丫頭親嘴還挺有癮的。
陸垚在她唇上一吻,然后手往上摸:
“小玫子,咱倆生個小孩呀?”
丁玫笑著推他:“得寸進尺是不是?我爸不都說了么,你得定親,結婚,娶了我才能和我生小孩。”
隨即好奇的問:“月娟姐說男人女人要做那個事兒才能懷孕生孩子,那個事兒到底咋做呀?”
明亮大的眼睛是那么純潔無邪,她是真的不明白。
要不是和陸垚好到一定程度,是不會問他的。
陸垚正要給她上一堂生理衛生課,外邊的門開了。
居然是鄭文禮來了。
原來剛才陸垚和丁玫過來點火燒炕,丁大虎就收了牛糞送去后院糞堆了。
這功夫,鄭文禮帶著他爸爸來了。
鄭文禮對丁玫一直都不死心。
央求老爸過來幫忙。
他爸爸鄭寶利也是被兒子磨得沒轍了。
不想兒子找農村媳婦,但是又心疼日漸消瘦的兒子。
剛出院就趕緊又上班,就是惦記著夾皮溝的那個丁玫。
于是為了裝門面,還特地借了一輛吉普車過來。
在公社接了鄭文禮,帶著兩瓶罐頭兩盒蛋糕,就來丁家了。
大門開著,爺倆進院沒人。
一敲屋門,謝春芳出來了。
鄭文禮問丁玫。
謝春芳也不知道丁玫回來了。
但是看西屋煙囪冒煙了,說:“我問問你叔,可能在西屋。”
就往西屋走。
鄭文禮帶著幾分興奮走的還挺快。
搶在了謝春芳前邊:
“我要給小玫子道個歉,上次在衛生所是我莽撞了。”
回到家以后他都仔細想了。
陸垚就算是在衛生所睡的能怎么樣,還有村醫黃月娟呢么。
人家關系好還不行在一個屋睡覺了。
別說農村條件有限,就是城里也有住房緊張的,兄弟姐妹睡在一鋪炕上緊挨著的不也多的是么。
自已要有胸襟。
于是就原諒丁玫了。
又想著自已說話過份,害怕丁玫生氣。
所以要先道個歉,讓她高興起來才好見自已老爸么。
搶步過來打開門就進去了。
好巧不巧的,陸垚正要給丁玫詳細講解呢。
倆人緊挨著坐在一起,陸垚的手在丁玫大腿上呢。
臉幾乎都碰在一起了。
鄭文禮就聽見陸垚說了一句什么“要生孩子,那都得脫了衣服在一起……”
頓時大怒。
“姓陸的,你耍流氓!”
一下就壓不住火氣了。
本來是個老實人,不怎么看見陸垚就急。
這小子咋那么膈應人呢!
丁玫被他一嗓子嚇了一跳:
“鄭文禮,你咋又來了?”
鄭文禮狠狠瞪了陸垚一眼,伸手拉丁玫:
“小玫子,我爸都來了,就想見見你。走,別理這個流氓!”
丁玫剛和陸垚解釋完自已都懶得搭理鄭文禮。
此時他當著陸垚拉自已,馬上做出反應。
手一甩,把一旁的木頭拐杖拿起來了:
“你給我放尊重點,再敢碰我給你一棍子。”
鄭文禮看著陸垚放在丁玫大腿上的手。
再看看對著自已的拐杖。
遠近表現的太明顯了吧?
“小玫子,我是來提親的,我爸都說了,彩禮三轉一響沒問題,另外現金也有……”
“你出去,我不會嫁給你,我喜歡的是陸垚!別再和我說這些沒用的!”
鄭文禮已經要崩潰了,不過還是強忍著沒哭:
“小玫子,他就是個流氓!楊主任都說了,早晚把他連長撤下來,把你喜歡他啥呀?”
陸垚笑呵呵看著他,也不反駁。
丁玫卻很是生氣,正好現在借著罵鄭文禮向陸垚表態:
“鄭文禮你給我聽著,就算是陸垚不做民兵連長,即便他沒有胳膊沒有腿是個殘疾人,我也一樣喜歡他!這輩子都做他的老婆!”
此時鄭寶利也過來了。
就在門口聽著呢。
鄭文禮還是不甘心:
“丁玫,難道你不想嫁到城里過好日子么?”
丁玫搖頭:“我要去城里也靠自已的努力,不會借助婚姻改變。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土娃子,死都死在一起。你還不明白么?走吧,別纏著我了。”
鄭文禮還要說什么,一張嘴沒說出來,哽咽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話沒說出來,哭出來了。
委屈的一個勁兒打鳴。
可把身后的鄭寶利氣壞了。
“你個沒出息的家伙!人家不喜歡你就走吧,哭啥!”
過來就是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疼的鄭文禮“嗷”的一聲。
這屁股傷還沒好利索呢。
鄭寶利一把抓住鄭文禮就往外拉。
順便看了一眼丁玫。
別說,真漂亮。
一雙靈性的大眼睛十分罕見。
不過再看陸垚,手都插丁玫棉襖里邊去了。
怒道:“兒子,這種女人再好看咱們都不要!”
丁玫更生氣:“誰稀罕用你要呀!我有土娃子!”
說著,倒在了陸垚懷里。
鄭文禮如同受了刺激,倆手捂臉:
“我的天呀,為啥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