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笑嘻嘻過來幫著喜蓮提褲子。
順手在她身后大白蛋子上捏了一把。
喜蓮回頭瞪他。
終究是沒敢喊出來。
罵了一句:“這小逼崽子手這個欠。”
陸垚已經吃晚飯了。
就坐在炕沿上看著三個女人吃雞。
虎妞弄了點雞湯,喜蓮沒敢給它肉吃,怕它壞肚子。
陸垚掰開虎嘴,看看小牙已經挺尖了,估計已經一個多月的虎齡了。
兩個月就可以吃兔肉雞肉等細膩的肉類了。
等到四個月基本就能斷奶。
到時候要不打獵可是養不起這么個小吃貨。
陸垚拿了一塊雞肉,嚼碎了喂它,小家伙吃的搖頭尾巴晃的。
偶爾喂一次熟肉還可以,以后吃肉要讓它吃生肉,不然小老虎不會健康。
吃過飯以后,三個女人也決定了,等到晚上沒人時候,就讓袁淑梅過丁大虎家去。
丁玫決定把自已的西屋燒火,然后和袁淑梅一起在西屋住。
這功夫,丁玫要先回家了。
陸垚起身送她回去。
丁玫拄著拐,陸垚抱著虎妞,從院子里出來。
走了幾步,丁玫就說累了:
“土娃子,背著我唄。”
看著小辣椒精神煥發的臉蛋,知道這丫頭又想和自已撒嬌親近。
還好沒有讓自已和他勾舌頭玩。
陸垚把虎妞放下去。
半蹲著,讓丁玫趴上去,陸垚拿著雙拐橫在背后兜著丁玫的屁股。
此時他身強體壯的,背著丁玫幾十斤毫不費力。
剛走出一半去。
一輛自行車在岔路騎了過來。
“打聽一下,丁玫家怎么走?”
陸垚不用回頭都打了個冷戰。
這井幼香咋來了。
站住回頭,果然是她。
白大褂已經換了,也沒穿呢子大衣,穿了一件草綠軍大衣。
一個灰色毛呢大圍脖纏著頭,就露出巴掌大的一塊小臉來。
大眼睛呼扇呼扇的,眼睫毛上全是白霜。
“哎呀呀,陸垚是你呀!我去你家了,小倩說你可能到丁玫家去了。你這咋還背著個小姑娘,學雷鋒做好事兒呀?你這做民兵的是不是都覺悟這么高呀?”
她推著車子跑過來,和個話癆一樣不住嘴。
陸垚等她問了一串問題之后,反問她一句:
“你來干啥來了?”
井幼香就忘了自已問陸垚啥了,趕緊回答:
“來看看……”
說到這指著丁玫問陸垚:“能說么,怕她聽不?”
陸垚搖頭:“沒事兒,說吧。”
“我來看看袁淑梅,他爸他媽昨天在醫院都鬧起來了。讓院長把他們女兒找回來。”
陸垚瞪大眼睛問:“你沒出賣她吧?”
“那哪能呀!他爸媽鬧一會兒就走了。然后公安局的梅局長又派人來找袁淑梅。今早史守寅又在他病房把醫院的人一個一個傳喚個遍,太能裝了,好像個大法官一樣挨著個的問誰知道袁淑梅哪去了。”
井幼香和陸垚說話,但是眼珠子一時也沒離開丁玫。
從頭發絲兒到腳后跟兒,看了一遍。
不由由衷的贊嘆:好漂亮的姑娘!
雖然穿的普通,但是一點也不影響她清新靚麗的容貌魅力。
看見她井幼香就有種想要作詩一首才能抒發出來的情感,只可惜不會。
而與此同時,丁玫也在看她:
白白嫩嫩好像個小洋娃娃一樣的可愛型的小姑娘。
一笑眼睛像月牙,很喜慶的樣貌。
看著她心里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悄悄在陸垚耳邊問:“這也是你朋友呀?”
不等陸垚說話,井幼香說話了。
嘆息搖頭:“多漂亮的女孩子呀,可惜是個殘疾!”
丁玫一皺眉:“我才不是殘疾,我就是腿摔斷了而已。看你也挺漂亮的,可惜不會說話。”
井幼香“嘻嘻”一笑:“小美女不高興了。陸垚,這誰呀?”
“丁玫,小玫子,我對象。”
既然都遇上了,就無需隱瞞了。
陸垚一句話,井幼香差點把車子扔了。
本來就剛剛學會騎車,這是借同志的車子,有點扶不穩,一個趔趄,扭了三扭才站穩:
“啊,你對象呀……哈哈,好看……好看……”
感覺挺尷尬的,眼睛飄忽看向一邊。
看見虎妞搖晃尾巴在陸垚身邊:
“你家養的狗呀,挺好看,狗也挺好看。”
陸垚嘆息:“這是小老虎,叫虎妞。”
“嗯,是老虎也好看。”
井幼香居然有點語無倫次了。
陸垚真的沒見過這個生猛的小護士啥時候這么凌亂過。
丁玫又問了一句:
“土娃子,這誰呀?”
井幼香搶著回答:“啊,我是陸垚的……朋友,我是縣醫院的護士,他受傷時候是我給他縫針的。”
丁玫一聽,點頭表示感謝:
“謝謝你,那你來夾皮溝干嘛來了?”
“不說了么,看看淑梅,我和袁淑梅也是好朋友。陸垚給她接骨的時候我是助手。”
丁玫看向陸垚,在他耳邊問:
“沒聽淑梅姐說是你給接的骨頭呀,那是不是得脫衣服呀?”
井幼香解釋:“不用脫光,就光著膀子就行。其實也沒啥看的,和咱們都一樣。”
陸垚“……”汗都快下來了:
“行了,別冒虎氣了。去看袁淑梅從這里往后走,那個黑色木頭門,院子里有雞的那家就是。別吵得滿城風雨的,鳥悄的去。”
說完,帶著虎妞就走。
井幼香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袁淑梅在哪兒。
而是站在岔路口看著陸垚背著丁玫走遠。
“屁股都那么好看,難怪陸垚喜歡她!”
喊了一嗓子:“陸垚,她的腿是你給接的么?”
陸垚沒理她,繼續往前走。
井幼香也不生氣。
直到看不見背著丁玫的陸垚,才回身走:
“他說什么門來著?家里有小老虎的就是,這個村老虎這么普及么?”
陸垚剛才說啥,她完全是心不在焉。
不由自主的起了一絲自卑的心。
她見到袁淑梅的時候都沒有感覺自卑,不知道為什么,瘸了腿的丁玫讓她感到不安。
可能是因為陸垚直言不諱的說她是女朋友,那一份親近,自已好像無法取代。
陸垚背著丁玫走,丁玫不吭聲。
陸垚問了一句:
“你在醫院住院的時候沒見過她么?瘋瘋癲癲的小護士。”
丁玫咬咬嘴唇:“我沒見過,但是我看的出來她喜歡你。”
“胡扯,她喜歡我,誰喜歡她呀!”
丁玫忽然扭住陸垚的耳朵:
“說,上次是不是她帶著她哥來夾皮溝找你的!”
陸垚笑道:“是,不過她哥都被你爸給揍了,估計這輩子不敢來了。”
“她明知道危險還敢來,一定是沖著你來的。”
丁玫氣的捶陸垚的背。
陸垚扔了雙拐,手一掄,就把丁玫弄前邊來橫抱著,看著她的眼睛:
“小玫子,我都說了,這輩子就娶你一個,不信呀,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家住。睡一個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