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不由一笑:
“姐,你這么看我干嘛?”
鞠雯“哼”了一聲:“你把我當姐么?”
“咋啦?”
“說親就親,說拍一把就拍一把的,太不尊重我啦。”
陸垚伸手摟她肩頭:“生氣啦。”
鞠雯只是用大眼睛翻他,但是卻沒有閃開他的手。
“你說,你把我當成你什么人?”
“姐呀!不然呢?”
“滾!”
鞠雯生氣了,給了陸垚一肘。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
“嗯,小玫子,你沒見過吧,可好玩了。”
“那你以后在我面前就尊重點。”
“嗨,我哪能不尊重你呀,你是我干姐姐么!我上輩子下輩子都把你當最好的朋友!”
鞠雯嘆口氣,這家伙夾雜不清。
不理他了:
“行了,我要上班去了。以后沒事兒別找我。”
說著,伸手拿過陸垚給她買的呢子外衣就走。
雖然表情生氣,不過陸垚知道她不是真生氣,不然不能要那件衣服。
看著她窈窕背影,陸垚真的好想上去抱回來,就像上一世一樣找個賓館,狠狠的,酣暢淋漓的,淋漓盡致的,和她盡情的交流一番!
而且上一次鞠雯已為人婦,這一世可是嶄新的,里程表都沒動過的。
不過可能實際還不到,一切隨緣吧。
本來現在有個井幼香,有個劉雙燕,都那么猛烈的追自已,要是再惹上鞠雯……
小玫子知道肯定往死掐自已。
一直到鞠雯拐彎,陸垚還在看她。
而鞠雯在拐彎的一瞬間,回了一下頭。
一看陸垚還在直勾勾的,嚇得趕緊扭過頭去了。
拐過彎,并沒有直接走。
而是靠在墻上,手捋著“砰砰”跳的胸口,站了一會兒。
一會兒下牙咬上嘴唇,一會兒上牙咬下嘴唇,最后狠狠一捶自已腦袋:
“不行,他是個小流氓,想要玩你,不能動真情!”
然后狠下心,直接走了。
陸垚拿了車子,又去供銷社買了生瓜子,還有過年吃的糖塊。
一共消費二十多塊錢。
供銷社的女營業(yè)員都認識他了。
這么大把花錢的城里人都沒有。
陸垚年輕英俊,出手大方,營業(yè)員又一個勁兒問他有沒有對象。
陸垚敷衍兩句就出來了。
他手里有用全國糧票和趙疤瘌換的肉票布票。
又去二副食買了十斤豬肉。
在排隊買肉的一眾人羨慕的眼神下離開。
騎車子往回走。
路過縣醫(yī)院,不由自主就慢了下來。
不是想要見井幼香,他看著縣醫(yī)院住院處的二樓,知道史守寅就在那里。
還是有點想殺他的沖動。
不過現在大白天。
史守寅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身邊護衛(wèi)越來越多。
還有林東那樣的高手。
想要殺他絕對不容易。
自已這個職業(yè)病又要犯。
上一世在國外做雇傭兵,只要是接到任務,不完成就徹夜難眠。
這次沒有人出錢雇自已,但趙建國臨死時候的樣子總在腦海飄動。
要搶人家女朋友,人家上門理論,你居然把人活活打死。
太他媽不是東西了!
早晚老子要你死在我手里!
陸垚沖著醫(yī)院啐了一口。
騎車過去了。
沒回公社,直接回家了。
把兩包年貨拎進去,陸小倩又沸騰了。
吃的用的,還有娘倆的新衣服。
“哥哥好棒!哥哥萬歲!”
趕緊讓陸垚捂住嘴:
“妹子,千萬別瞎喊,我可擔不起。”
拿著小人酥糖塞進她的小嘴。
又給媽也塞進嘴里一塊。
看著娘倆樂呵呵的樣子,他不吃糖都感覺到甜了。
今年就陪著媽和妹子過年,享受一下上一世想了幾十年的生活。
人只有真的失去過,才會感受到珍貴。
一家團聚的時刻,他寧愿折壽來換取。
中午飯陸垚親自下廚,做了個麻辣豆腐,一個紅燒豬肉。
吃的陸小倩剛撂下飯碗就往廁所跑。
陸垚讓媽歇著,自已刷了碗,然后才出來。
先去曹二蛋家。
把種子化肥的票給他,讓他明天去城里拉回來。
一進門,曹二蛋沒在家,他媳婦山杏在家呢。
正撅在炕上掃炕呢。
雖然穿著棉褲,依舊看得出豐滿。
老人不都說屁股大能生育么,這么大的底座,估計曹二蛋要是行的話,早就生一窩娃了。
山杏感覺出身后有人,回頭一看,是陸垚來了。
趕緊下來,撩了撩額頭劉海兒:
“你來啦……不是……二蛋讓你來的吧?”
原來曹二蛋總害怕一次懷不上,和山杏叨咕過。
陸垚一樂:“不是,我是來找他的,咋二蛋說過要找我?”
山杏臉一下就紅溫了。
眼神都不敢和陸垚對視了:
“他說……最好再來一次……”
陸垚苦笑一下:
“嫂子,我有時間幫二蛋看看他的病吧,死精癥也不是不能治的。”
山杏疑惑問道:“你是說,你不想……和我……”
陸垚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其實如果二蛋哥是醫(yī)院診斷的腎虧導致少精的話,我是可以治療的。”
“多久能好?這個看個人體質,因人而異。
“二蛋的病絕非單一的腎臟問題,而是與腎、肝、脾三個臟腑及周身氣血密切相關。
“腎為先天之本,肝主疏泄,調暢氣機。
“脾為后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
“脾虛則無法將食物精華轉化為充足的氣血,腎精得不到后天滋養(yǎng),自然難以充盈。
“我用針灸術能把他梳理經脈氣血,再開中藥補充輔助一下,用不了多久必見成效。”
一番話說得山杏一頭霧水,雖然沒聽懂,但是感覺一定對,因為很高深。
“土娃子,你要是真的有這個本事,那就快點,我去找二蛋回來。”
山杏生不了孩子,都快被婆母逼瘋了。
“你等著土娃子,我去找他回來。”
山杏趿拉著鞋子,大衣也沒穿就往外跑。
剛好遇上曹二蛋喂馬回來。
“你干啥媳婦,咋這么慌張?”
“土娃子來了,快,你快回來。”
拉著曹二蛋就往屋里進。
曹二蛋一聽,趕緊往后拽手:
“那啥……我就不進去了,你自已和他說吧,我怪不好意思的。”
“說啥呀?”
“就是讓他和你再睡一次,我給你在外邊把風。”
看著曹二蛋的窩囊樣,山杏給他一拳:
“什么我倆睡呀,他找你!”
“啊?”
曹二蛋聽得臀大肌都夾緊了:
“我可不行,我也懷不了孕呀!”
山杏忍不住樂,推著他進屋:
“別胡說八道的,進去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