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趕緊一本正經的解釋:
“沒有呀。這是我們村子里的風俗。就是你要辦事兒去,別人拍你一巴掌,表示支持和祝福,寓意就是助你一臂之力。”
鞠雯佯怒道:“那你也不能亂拍呀!”
“那我也不能拍你臉呀!”
“去去去,你滾!看你再敢亂拍的。”
鞠雯小臉紅撲撲的就往出走。
表面上生氣,其實心都亂了。
這種情況下,鞠雯不可能不出全力幫陸垚辦事。
先找剛開完會的郝縣長,然后再去找計劃委員會的主任批準。
鞠雯從上往下找的路線是對的。
縣長同意了,計委會不可能卡著不給辦。
這事兒對老百姓是大事兒,但領導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雖然物資匱乏,一個縣城的資源也不至于緊缺到一車木料和一些生活物資。
而陸垚辦事卻是從下往上找,也是對的。
先和下邊廠長建立關系,他求袁海和井一鳴,他們一定會往上推。
而自已在上邊得到批示后,他們就不會找借口推脫了。
而且一定佩服自已的能力。
還不會感覺自已隔著鍋臺上炕,拿上邊的關系壓他們。
以后更加的好辦事了。
陸垚深諳人性,所以在社交上無往不利。
這件事兒如果自已去申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不行。
但是鞠雯幫忙,以她的口才和能力,還有地位背景,這件事兒就不是什么大事兒了。
果然,沒多久鞠雯就回來了。
兩張申請表上全都蓋了大紅印章。
就連郝利民也親筆簽名。
鞠雯很是高興:“小陸,你看,妥了!”
陸垚拿過來看。
鞠雯還在旁邊表功:
“我之前一說這事兒,郝縣長根本不同意。說不能開這個先河。是我幫你說話,說這都是為了集體創收,沒有個人利益在里邊。尤其是你一個能舍生忘死救人的英雄,怎么可能謀私呢。陸垚同志心里想的全都是為老百姓造福的好事兒。”
陸垚挑起大拇指。
鞠雯繼續說:“縣長還真的聽進去了。考慮到你的情況,你傷還未愈就張羅為生產隊謀利,確實值得幫助。不過也有一句,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呦!”
鞠雯露出一個小小的得意神情,十分可愛:
“你是不是應該請我看電影?”
一個被自已非禮了女孩子還要求自已請她看電影。
那么她對自已的感情是不言而喻的。
陸垚突然一伸頭“啵”的一聲,親了她的臉蛋一口:
“謝謝你雯姐。”
鞠雯捂著臉,又是一副措不及防被他占便宜的樣子,瞪大眼珠:
“你干嘛呀,這是單位,讓人看見……”
陸垚一伸手,“咣當”一聲把門推上,把鞠雯壁咚在門板上:
“這回人看不見,你親我一口,禮尚往來么!”
“去去去,我才不親。”
鞠雯一個勁兒的推他胸口。
小臉好像被熱水燙了,又紅又熱。
“那我就不放開你。”
“小陸垚,你給我閃開,不然我生氣啦!”
“那你就親我一下。”
陸垚倆手都按住了門,手臂把鞠雯包圍了起來。
倆人的臉對著臉,吹息可聞。
鞠雯大羞,躲避陸垚灼熱的目光:
“別鬧,我比你大。”
“那可不一定,分哪個地方。”
“哎呀,你咋這么能打岔。”
鞠雯被這個小流氓一樣的家伙撩得渾身發熱。
此時有人敲門:
“小鞠,王部長找你有事兒。”
鞠雯趕緊推陸垚:“快閃開,我有工作要做的。”
“親我一口就放開,不然不放。”
鞠雯無奈了。
外邊人等著回應呢。
“好,就一口。”
“嗯。”
鞠雯咽了一口口水,伸嘴以閃電般的速度親了陸垚的臉一下。
陸垚笑了。
這個小秘書絕對是被自已掌控了。
閃開,讓出路來。
鞠雯嵌開門縫,落荒而逃一般的狼狽。
陸垚拿到了縣里的批條,出了縣委,奔木材公司
他直接找了袁海,認識了就不用再找袁淑梅帶著了。
到了木材公司,袁海倒是對他很客氣。
把他讓到辦公室。
倒上茶水,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
陸垚一開始沒有說借木料的事兒。
先是和袁海探討他提議的小發明。
詳細的畫出一些家具造型圖,還說自已有改良木頭膠水的配方。
總之是把袁海的興趣完全提了起來。
然后帶著陸垚在公司后邊的木材廠房去參觀。
陸垚適當的又釋放點對帶鋸的改進建議。
提議把刨子反向思維,刨子鋼刃鑲嵌在電機上自已轉動,和帶鋸差不多一個原理。
然后把木料在上邊推過去,就能快速刨光木料。
這樣比手工推刨子可是要方便快捷的多。
其實就是后期一個簡單的電刨子的功能。
再看見工人們上螺絲還在用手工螺絲刀。
陸垚又把電動螺絲刀的簡易圖畫出來。
只要是按著這個圖紙讓機床師傅做出來,連接電源開關,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袁海本身就是木匠出身,聽得是心曠神怡。
就在此時,陸垚又提出來想要在木材公司用木料的事兒。
袁海帶著點歉意的樣子:“真的不好意思小陸,這事兒淑梅也和我說了,但這個不是我一個廠長說的算的。需要計劃委員會審批,還要縣里同意。”
現在辦事兒需要一關一關的過,沒熟人哪一關都不容易。
陸垚知道袁海現在感覺在自已這里得了不少知識,已經對自已有了很大的好感。
這些拿出一樣來成功了他都可以得到上邊的獎勵,不過想要真的生產,他必須還離不開對自已咨詢。。
所以,不會特意的為難自已了。
于是拿出來郝利民親筆簽名的那個申請表:
“袁叔,我不太懂,你看這個表格是我請朋友幫忙申請的,郝縣長也簽字了,還需要別的么?”
袁海拿過來一看,不由很是驚奇:
“小陸,可以呀!這個你都能拿到,那我沒說的。不就是兩車木材么,我可以賒賬給你,而且都是按著最低價格。”
然后,直接帶他去開具了手續,到時候只要陸垚帶車來拉就行了。
陸垚很是高興。
看來自已的這個關系網沒有白織。
距離成功是越來越近了。
就在此時,一個職員小跑著過來:
“袁廠長,酒廠那邊來電話,說您女兒受傷了,在縣醫院呢,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
袁海和陸垚同時吃了一驚。
袁淑梅怎么會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