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嚇一跳。
想不到這個姑娘這么大膽,這么直接。
趕緊解釋來掩飾:“哈哈,我就是好奇你練武的有沒有腹肌。”
“那有沒有呀?”
“太軟了,你還得練呀!”
劉雙燕“噗嗤”一笑。
其實,她讓陸垚伸手在自已衣服里的時候,臉頰已經開始發燒了。
這是明晃晃的挑逗。
雖然從小練武,被大伯當小子來鍛煉,不過依舊是有著小姑娘的矜持,這么開放大膽,也僅僅是針對于陸垚而已。
聽陸垚找借口,她也忍不住笑了:
“你們男人呀,就是又色又沒有膽子。”
陸垚笑道:“怎么,你們女孩子就又色又有膽子么?”
“哎呀,你說誰色,你真壞,一句也不讓著人家。”
劉雙燕回頭來掐陸垚。
陸垚一縮,身子一動,劉雙燕單手扶著車把頓時就失去平衡了。
連車帶人,直接沖進路邊的壕溝里。
壕溝里積雪三尺深,倆人在雪地里滾了一圈,笑成一團。
劉雙燕直接抄起雪塊來打陸垚。
陸垚捏了雪團就往她衣領子里塞。
“哎呀呀,好涼,趕緊幫我拿出來。”
劉雙燕扯著衣領,就把身子傾斜遞了過來。
陸垚笑道:“你確定讓我幫你掏出來?我的手可是更涼。”
“那也讓你掏。”
劉雙燕大眼睛在星光下閃閃發亮。
凝視陸垚。
倆手扯著前衣領。
敞開了遞給自已。
陸垚的手放在她領子口上。
沒動。
問:“我可真掏進去啦!”
“掏吧,我讓你掏。”
劉雙燕的聲音不大,不過挺堅決的。
陸垚知道這一把下去可不是掏雪球那么簡單。
想不到這個姑娘這么直接。
這不是便宜自已么?
陸垚又笑:“那你用不用我負責任?”
劉雙燕皺眉:“我都讓你掏了,你怕啥,不用你負責行了吧?有賊心沒有賊膽是不是?”
那一雙大眼睛在寒冬中放光。
一種期待的光,一種野性的光。
女孩子的性格不同,表達方式也不一樣。
本來她還有點含蓄,但是今早被張淑蘭一說,今晚被劉輝一逗,她心里就燃起一股火來。
再被陸垚一摸肚皮,頓時已經越燒越旺,撲不滅了。
陸垚看著劉雙燕,這丫頭扯著領口等著自已伸手進去。
里邊的雪球估計早就化了,剩下就不是雪球了……
陸垚伸手過去。
劉雙燕瞪視著他,含情脈脈。
陸垚的手在她領口停住了。
劉雙燕以為他害羞,其實她自已也很害羞,直接把眼睛閉上了。
陸垚抓了一把雪,又給她從領口扔進去了。
“哎呀你個死陸垚,涼死我了!”
劉雙燕跳起來就打。
陸垚一路連滾帶爬的跑。
被劉雙燕飛身撲倒在地。
“叮叮咣咣”一頓錘。
陸垚抱著腦袋趴在雪地里一個勁兒笑。
劉雙燕都有點生氣了。
你這混小子咋這么不解風情。
我都把領口拉開讓你摸,你跟我打雪仗?
捶了陸垚一頓,伸手抓雪就往他衣服里邊灌。
陸垚焉能讓她得逞。
屁股一撅就把她拱下去了。
剛要站起來,這個會武術的小丫頭一個鷂子翻身起來,再來個枯樹盤根,就把陸垚給抱住了。
陸垚剛要破解,但是她一個金鐘倒掛,兩腿一盤好像一條蛇一樣就上了陸垚的肩膀了。
從他肩膀上滑下來,倆手抱住陸垚的脖子。
猛然,一口就親住了陸垚的嘴。
陸垚要推開她,但是她的倆手在陸垚脖子后十根手指交叉鎖住。
陸垚愣是沒推開她。
劉雙燕“吧唧吧唧”親了兩口。
陸垚忍不住笑。
這丫頭猛是夠猛,不過是個戀愛小白,都不會接吻,只會親嘴。
陸垚屹立不動。
等她親了好幾口之后,問:“行了吧,我服了,放開我吧。”
劉雙燕的臉已經成大蘿卜一樣紅了,盯著陸垚的眼睛:
“你真的還以為我和你鬧著玩么?”
陸垚笑道:“不然呢?我有對象,丁大虎家小玫子!你也有對象,陸發。”
“我不和陸發處了,你也別和丁玫處,陸連長,我喜歡上你了!”
“……”
陸垚頭都大了。
一個井幼香已經讓自已應接不暇了,咋這個劉雙燕也是個隱藏的戀愛狂魔?
看這樣子,只要我點頭,她能在這大雪泡子里把自已拿下一樣。
陸垚輕輕搖頭:
“雙燕同志,很感謝你能這么賞識我,不過我真得不能答應你。我有對象……嗚嗚嗚……”
嘴又被劉雙燕的小嘴給堵住了。
“吧唧吧唧”
又是一頓親。
陸垚好想告訴她,接吻不是這樣的。
你得纏綿點,伸舌頭,水乳交融的感覺……
這個時代的女孩子真的好純真。
即便是大膽熱血到劉雙燕和井幼香這樣的,也連最基礎的接吻都不會。
也難怪,這個時代談性色變,沒有電視,電影審核嚴格,擁抱的鏡頭都沒有。
有一些夫妻結了婚都不知道怎么做才能生孩子呢。
陸垚捏住劉雙燕的腰往后推:
“你聽我說。”
劉雙燕其實也不好意思這樣,不過既然已經氣氛烘托到這里了,自已也敞開胸懷了,要是被陸垚拒絕就太沒有面子了。
干脆勇往直前:
“我不聽,我就問你一句,你喜歡我么?”
“不是喜不喜歡的事兒……”
陸垚也鬧得慌,這該死的情商,情商太高了不習慣拒絕女孩子,結果弄得招蜂引蝶的。
陸垚終于掙扎開了劉雙燕的束縛,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劉雙燕也不讓開,眼睛依舊火辣辣的看著陸垚。
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勢。
“陸連長,我就想問你一句話,你喜歡我么?”
陸垚強裝笑臉。
感覺哄女孩子比殺人還難。
“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那就是喜歡嘍?”
“不不,這個和處對象的那種喜歡沒有關系,純友誼!”
“純友誼你偷看我上廁所,看我屁股!”
“啊?”
陸垚感覺好像被碰瓷了一樣冤枉:
“姐,我那天晚上是不知道廁所有人,不是有意看你的。再說,這個和喜不喜歡你有啥關系?”
劉雙燕咬了咬嘴唇。
本來明亮的大眼睛忽然就濕了。
這個從期盼到傷心的表情,是任何表演藝術家都難以演繹出來的,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感覺。
劉雙燕忽然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哈哈哈”笑了出來:
“我就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害怕了吧?我才沒那么容易喜歡一個男人!我是試試你是不是那種見了女孩子就泡的流氓。看來你還行,做個連長很稱職!”
陸垚有點方。
這丫頭不考個藝校當演員白瞎了。
可以和井幼香拼演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