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媳婦袁淑雅去做菜了。
楊明和小姨子袁淑梅在廂房聊天。
袁淑梅是把姐夫當親人了,為的就是他能對姐姐好點。
姐姐小時候出車禍,也是因為自已調皮跑出去不回來,姐姐去公園那邊找,被一輛三輪車給撞溝里去了,后腦勺撞在馬路牙子上昏迷了。
后來診斷腦出血,好不容易留下一條命,卻有了后遺癥。
所以袁淑梅對姐姐始終懷有愧疚的心。
時間久了,也品出姐夫這人不咋樣,但是礙于那時候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理念,也不能讓姐姐離婚。
袁淑梅就盡量對姐夫好點,讓他也能體會到姐姐娘家人的溫暖。
哪知道楊明這小子是拿著笑臉當愛情,還以為袁淑梅也喜歡他這個風流倜儻的美男子呢。
見袁淑雅出去了,就開始和袁淑梅嬉皮笑臉。
楊明也是枉成一回風流,他的情商比陸垚低了不知多少。
陸垚也喜歡泡妞,不過人家泡的高明。
絕對不會一開始就賤皮子,就齷齪下流。
雖然泡妞的終點都是一樣的行為,不過人家起始比較高端。
要先建立友誼,或者打造自已形象。
女孩子都有慕強心理,先讓她崇拜你,對你有好感,你再調戲她都會認為你是風流不是下流。
楊明弄反了。
一開始就表示出來自已想要上人家,女孩子本身就對他有了防范的心。
袁淑梅和他聊了幾句,就想去幫姐姐做飯。
楊明忍不住了,忽然伸手拉住袁淑梅的手。
袁淑梅一愣:“姐夫,你干嘛?”
她大眼睛一瞪,楊明也有點心里沒底,趕緊說:“淑梅,你幫我撓撓這里,好刺癢。”
說著,轉過身,摟起衣服,露出脊梁。
袁淑梅氣的都想給他幾巴掌,礙于姐姐在人家里過日子。
回頭拿起炕上的笤帚,當做癢癢撓,給他蹭了幾下:
“好了沒有?”
“好了,但是這里還癢癢。”
說著,拉著袁淑梅的手往自已屁股上按。
袁淑梅火了。
掙脫手,拿著笤帚疙瘩對他屁股就來了兩下子。
“這回呢?你還癢不癢了?”
楊明一臉的賤笑:“你看你。打我干啥。大不了我也給你止止癢!”
說著,倆手就奔袁淑梅胸口抓過來。
袁淑梅一個成年女性什么看不明白。
但是也不好意思翻臉,強作笑臉:
“算了你,沒人和你鬧,我找姐姐去。”
一笤帚疙瘩抽楊明臉上,然后回身就跑。
嘴上開玩笑,手上可沒留情。
打的楊明鼻子一酸差點眼淚下來:
“臭妮子,下手這么重!”
不過感覺自已距離成功還差那么一小步了。
至少小姨子沒急眼,沒罵街也沒撓自已!
袁淑梅其實心里已經氣的快爆炸了。
只是為了姐姐,不好現在轉身就走。
發誓以后不再來了。
以前楊明開玩笑只局限于言語挑逗,現在都開始動手了。
看他剛才的樣子,只要自已不反抗,他就能更無恥。
到了正房門口,整理一下情緒,露出笑臉走了進去。
出于禮貌,要先進屋給楊守業打個招呼。
“你好叔叔,您也在家呀!”
楊守業趕緊站起來:
“哎呀呀,淑梅來啦。快,進來坐。這孩子,可比你姐漂亮多了!”
袁淑梅一皺眉,感覺姐姐的這個公公說話也沒啥水平。
“不坐了,我去幫姐姐做飯。”
“等會兒,我給你介紹個人認識。”
然后手指向陸垚:“這位是我們水嶺公社的民兵連長小陸,年輕有為,后生可畏呀!”
又給陸垚介紹:“這位是我兒媳婦的親妹妹,袁淑梅同志,她爸爸是木材公司的一把手,爺爺……”
一想陸垚威脅自已的時候提過老會長,那就別介紹了,人家了解。
陸垚伸出手來:“你好淑梅同志,我叫陸垚!”
“陸垚?”
袁淑梅一愣。
頓時就想起來縣醫院那個小護士找自已興師問罪時候說的話了。
陸垚見她表情詫異,不由奇怪:“怎么了,你認識我么?”
“哦,不,我感覺你的名字很好,是富饒的饒么?”
陸垚笑了:“那不是饒命的饒么?我是三個土摞起來,我爸說我土生土長山里孩子,離不開土地,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哦,好,好聽,寓意也挺好!”
陸垚情商高,袁淑敏也不低。
都相互捧了幾句,彼此印象還不錯。
袁淑梅心說,這小伙子歲數不大,不過沉穩老練,可比那個瘋丫頭強多了。
他倆在一起不般配,難怪小丫頭心里緊張呢。
不過姐夫楊明說揍過陸垚,怎么他還會在楊家。
對了,一定是已經和好了,男人么,不打不成交的事兒多了。
說幾句她就去廚房幫忙姐姐做菜了。
隔著屋門的玻璃亮子,看得見姐倆并肩站在一起的背影。
袁淑梅沒穿外衣,毛衣到腰,一條滌卡褲子很是合身,繃緊豐滿的臀部,線條流暢。
陸垚看了一眼,都不由感嘆城里女孩子會穿,能體現自已的優點。
看見楊守業也瞪大眼珠子盯著袁淑梅背影看,不由討厭的問道:
“咋,這個你也惦記?有沒有動過呀?”
“沒有沒有,那怎么能!”
楊守業趕緊搖頭,哈喇子都甩飛了。
“這是楊明小姨子,我哪能惦記。”
陸垚心里罵:媳婦你都他媽劃拉了,還在乎小姨子不小姨子!
伸手拍拍楊守業的肩膀:“老楊呀,其實,你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你的錯誤不少,但是以后將功補過,我會給你指一條明路,至少不用蹲監獄了。前提你要聽的。你和我作對就只能是自討苦吃了!”
楊守業嘴里答應,頭也一個勁兒點,只是心里罵:
你小子在我跟前就裝大瓣蒜吧,老子只要找到機會,必然治你于死地!
沒一會兒,姐倆就做好了四個菜。
此時也快中午了,就擺上來準備開飯。
袁淑雅對妹子說:“淑梅,去叫你姐夫過來吃飯。”
袁淑梅忙說:“我放桌子,你去叫吧。”
袁淑梅是長記性了,從此以后絕對不會再和楊明單獨相處了。
剛才那一雙欲火焚身的眼睛讓她看見就討厭。
不是因為姐姐,一定賞他一記斷子絕孫腳!
桌子擺好了,酒菜都端上來了,這時候楊明懶塌塌的披著外衣過來了。
進門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小姨子炒的菜第一次吃,我嘗嘗香不香,有沒有我小姨子香!”
袁淑梅瞪他一眼:“別胡說八道,有客人呢!”
楊明這才看見屋里還有別人。
抬眼看去……沃操,土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