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想了一下:“二妮兒吧,你們四個是四大美女,行不?”
左小櫻也笑了。
看得出來,陸垚是隨口瞎編的。
這時候陸小倩出來了。
剛才她也和左小櫻一起打出溜滑來著,現在進去拿羊毛毽子去了。
一蹦一跳出來:
“小櫻,來呀,踢毽子!玩三聯還是五聯……”
一眼看見陸垚,興奮的跑過來:
“哥,你回來啦?你快進去吃肉,媽烀了虎肉,是狗剩子送過來了的。”
“他沒把小虎崽給我送過來么?”
“沒有呀,什么小虎崽?”
陸垚知道,狗剩子一定把虎妞留他家玩去了。
趕緊進門。
這兩天在山里生死戰斗,每當危險的時候,都在想丁玫。
但是進了門,只見媽媽在炕上擺著桌子,收拾著一盆虎肉。
這次姜桂芝有了經驗,把虎肉切成小塊來烀,熟得快。
陸垚看看炕上不見丁玫。
小小的房間一目了然。
陸垚一愣:“媽,丁大虎把小玫子接回去啦?”
姜桂芝見兒子平安回來了,很是高興。
現在問寒問暖了一會兒,這才回答:
“沒有,你走以后,黃月娟過來給小玫子換藥,結果小玫子就說要去她那兒住,免得換藥不方便!”
“去衛生所住了?”
陸垚不由感到奇怪。
趕緊換了一件衣服,拿了一塊虎肉,叼著走了。
在門口搶了小倩的毽子,一連竄了二十幾個才還給她。
把左小櫻崇拜的一個勁兒的 鼓掌:
“娃子哥你好厲害,我就能連著打兩個!”
陸垚搓了搓她的頭,這才奔衛生所。
他的心情特別好。
現在來看,一切都一帆風順。
以后按著自已的想法,先以生產隊的名義把夾皮溝搞起來。
為將來打打基礎。
不用比上一輩子富有,但求比上一輩子活的更有價值,就會更快樂!
樂呵呵的奔著衛生所,去找小丈母娘了。
路過丁大虎的家。
看著謝春芳在外邊喂雞呢。
想要說句話,但沒說。
要是丁大虎在家,看見自已說不得又出來罵人。
看著丁玫面子又不能總是揍他。
診所就在丁大虎家不遠,后邊就是生產隊的辦公室。
此時生產隊大門開著,里邊有幾個社員在處理那兩張虎皮呢。
陸垚過去看了一眼,就從后門進了衛生所。
此時,丁玫和黃月娟坐在衛生所前邊的小炕上聊天呢。
丁玫腿好多了,再過一兩天,就可以拄拐下來鍛煉了。
也不能一個勁兒的臥床,會聚筋的。
老八叔都給她打了一副簡易的拐杖送來了。
此時,黃月娟正給她傳遞外邊的消息呢。
“小玫子,我剛才去分了一塊虎肉回來,聽老八叔說了,兩只大老虎都是土娃子打死的!你說土娃子厲害不?”
村民們在窗戶下來來去去的,丁玫早就聽得差不多了。
什么“土娃子帶民兵殺了幾十個鬼子兵”,什么“楊守業都給土娃子準備了大紅花,說回來給他戴上。”
然后大家分虎肉,在窗戶下走,還是一口一“土娃子真牛逼”,不住口的夸。
此時黃月娟問,她只是淡淡一笑:
“嗯,他可真厲害!”
就在此時,陸垚從后門進來了。
丁玫看見他的第一反應的是一愣,想要起來,眼睛中帶了興奮。
但是隨即小臉一撂,扭過頭去了。
黃月娟還沒有看見身后的陸垚,還在試探丁玫:
“小玫子,我看土娃子對你很好。其實……你倆挺配的……”
剛說到這,眼睛被人從腦后捂住了:
“猜猜我是誰。”
“哎呀,是土娃子!”
黃月娟打開了陸垚的手。
回過頭臉都紅了:
“你啥時候回來的,偷聽我倆說話啦?”
陸垚笑道:“沒有偷聽,我就聽見一句,你說咱倆挺配的!”
“什么呀,我才沒說,我說你和小玫子配!”
黃月娟可不敢在丁玫面前承認。
她始終認為自已和陸垚在一起,就是一時的意亂情迷。
陸垚根本不能娶自已。
丁玫和陸垚年貌相當,才是理想的一對。
但是她也不后悔和陸垚在一起。
這樣優秀的男人,自已認了!
不過可不敢當眾說出來。
把陸垚推給丁玫:“你們聊,我去給你燒點水喝。”
然后就去后屋廚房了。
陸垚坐在炕沿上。
丁玫還是 扭著頭不看他。
陸垚摸她手,她抽了回去,往炕里挪挪。
“咋了?生我氣呀?咋在我家住的好好的跑這里來了?”
“……”
不吭聲。
陸垚又問:“是不是想家了,所以想要離家近點?”
“……”
丁玫依舊不吭聲。
陸垚笑了:“看樣子是討厭我了,那好,那我去公社民兵連了,你在家好好養傷。”
說著,站起來就走。
“你給我站住!”
陸垚忍不住笑,就知道這個火爆小美女忍不住。
這是欲擒故縱。
還是往出走:
“我還忙呢,回頭我再過來看你!估計……后天吧,后天我就回來了。”
丁玫一只掃炕笤帚飛了過來:
“你個混蛋,我看你敢走!”
“你不理我,還不讓我走,那我坐這里干嘛?”
丁玫氣的眼圈都紅了:
“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陸垚回來了:“那你問吧,問完我好走。”
“你走個頭你走,不許走。今天你不把話說明白,就不能走!”
陸垚笑著坐了下來: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認識的小玫子呢。別煙不出火不冒的不說話,多急人!說吧,啥事兒?誰惹我們丁大小姐不高興了,我揍他!”
丁玫屁股往前一擰,湊過來“砰砰砰”就給陸垚肩膀來了三拳:
“就是你,就是你!你個混蛋不是人!”
陸垚一咧嘴。
他在家里換了衣服了,外邊看不出來肩膀受傷。
不過用拳頭捶傷口也疼呀!
“我咋壞了?”
丁玫含著眼淚:“你搶我爸隊長干啥?狗剩子說我爸都把楊守業揍了!二妮兒說我爸前晚喝多了,都躺在大門外雪地里了。他這輩子就拿著這個隊長為重,說到老能混個公社主任當當就知足了,你說你耍他干嘛!”
別看丁大虎把丁玫趕出來了,但是父女連心,丁玫哪能不心疼她爸。
原來是因為這個。
陸垚笑著捏住她又打過來的手:
“小玫子,你女孩子不懂這個。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兒。這事兒也好解決,我和大虎叔就差一次促膝長談。等我過去和他解釋通了就好了!”
“哼,我爸根本不會聽你說話的。我哥死了,我和他鬧翻了。現在丟了隊長,我都害怕他想不開!你小小年紀弄個隊長干啥!我恨你!”
說著,又要打陸垚。
陸垚干脆把棉襖往后一咧,脫了個光膀子:
“你要是覺得出氣,那就打吧,讓你打十分鐘行不行?”
背對著丁玫等著她打。
丁玫的拳頭停住了。
陸垚的肩膀上綁著繃帶紗布,背后,肩頭,肋巴,一道道全是傷痕。
有的才結痂。
這些天打了狼又打鬼子,大傷沒有,小傷不斷呀。
剛才被她捶過的肩膀傷口都滲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