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褲子。
梅萍站起來走了幾步。
“咦,真的好多了。我們現在可以回村子去了。”
陸垚搖頭:“你不那么疼了不代表傷好了。那是麻醉止疼的作用,最好不要抻到。你先坐下來休息。
我去那邊林子里看看能不能打到點東西吃。”
說著,背起槍,拿著弓箭,奔那邊的林子去了。
梅萍往溫泉湖另一側看看。
在距離出口不遠處,小百合和勇次郎被陸垚捆在樹上。
趙建國拿著槍,坐在他倆附近。
梅萍走了過去。
看看精神萎靡的小百合,說道:
“你現在有沒有想好自已的罪責,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我問你什么就說什么。”
小百合顯得很服從的樣子,點點頭:
“妹子,你問吧,我知道什么就說什么。”
梅萍問了她幾句。
小百合還真的是把知道的都說了。
梅萍一聽這個山谷里原來藏著幾十個戰爭遺留下來的鬼子,也是心驚不已。
聽小百合說他們傾巢而出,就是為了要把進山的公安和民兵連一網打盡。
搶了物資之后就向北邊轉移。
更加是心驚不已。
真的很為王昆他們擔心。
路上陸垚已經和她說了王昆和張援朝他們撤回去了。
但還是擔心他們會遭遇敵人。
畢竟對方人數太多。
小百合說到遭遇黑槍,殺了他們不少人的時候,梅萍也聽陸垚說了,那就是他干的。
不由得更加佩服陸垚的驍勇善戰了。
他居然能在伏擊已方的敵人圍困下,反過來去偷襲敵人。
確實是個戰斗精英。
問的差不多了,小百合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妹妹,我和我兒子身上都有傷,好痛苦,能先不要綁著我么?”
梅萍搖頭:“不可以。”
對待小鬼子,她有著國仇家恨。
紀律約束下,不能虐待他們,但是絕對不代表會同情她。
剛要走開一些。
小百合忽然扭著腿:
“妹子,我要方便,憋不住了!”
梅萍有點懷疑的看向她:
“我警告你別耍花樣!”
“不會,我是真憋不住……”
說著說著,梅萍就見小百合的褲腿慢慢濕了。
她真的站在那里尿了。
還在不住的跺腳:
“妹子,我快拉在褲子里了。”
作為女人,梅萍替她感覺到了尷尬。
看看趙建國:
“小趙,你先走開一些。”
趙建國答應了一聲。
起來拄著槍到一邊去了。
梅萍過來,解開了小百合的繩子。
拿起槍來:
“別耍花樣,到這邊來。在我視線內脫褲子。”
“是。”
小百合顯得很順從的樣子。
就在梅萍的注視下解手。
“噗嗤嗤”
還真的拉出來。
氣味出來了,梅萍不由自主的皺眉,把臉扭向一邊。
就在此時,小百合忽然間抄起一坨粑粑就朝著梅萍丟了過來。
事發突然,梅萍嚇了一跳。
本能的躲閃,卻因為胯上有傷,踉蹌了一步。
粑粑躲過去了,但是小百合沖上來了。
一頭撞在梅萍身上,同時手抓住了梅萍的槍。
如果梅萍沒受傷,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她對手。
但是被她一撞,胯骨上的傷口一疼,腳步就亂了。
手沒捏住,槍被小百合搶了過去。
那邊的趙建國聽到了聲音。
急忙一瘸一拐過來。
小百合的槍口已經頂在梅萍的后腦勺上了: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趙建國頓時嚇得收住了腳。
小百合命令道:
“放了我兒子!”
梅萍怒道:“不能放,小趙別聽她的。”
然后對小百合說:“你跑不了的,趕緊放下槍,或許你還有條活路!”
小百合獰笑:“我早在二十幾年前就該死了,能活到今天已經是賺到了。”
然后歇斯底里的對趙建國吼道:
“放開我兒子,不然我馬上開槍,就是死,我也帶上這個女人!”
她身材比梅萍矮小,躲在梅萍身后,一只手抓住梅萍頭發,另一只手用槍頂住梅萍的后心,一步步逼近過來。
趙建國趕緊警告:
“你別亂來,我放開他,但是你放了我們梅局長。”
小百合此時完全暴露出兇殘的一面了。
“別和我討價還價,我數到三,不放開我就開槍,要死大家一起死!”
趙建國哪敢和這個瘋女人較真。
顧不得梅萍呵斥阻止, 趕緊放開了勇次郎。
勇次郎一腳就踢在他傷腿上。
疼的趙建國一屁股坐在地上。
勇次郎伸手就把他的槍也奪了下來。
就在此時,陸垚扛著一只羚羊回來了。
遠遠的看見,就知道壞了。
飛步而來。
扔下羚羊,把槍端了起來:
“放開梅姐,不然你們娘倆都會死!”
小百合哪里肯信。
叫到:“放下槍,不然我數三個數……”
“呯”
陸垚的槍響了。
站在小百合身邊的勇次郎應聲倒地。
捂著大腿哀嚎。
陸垚并沒有殺他,就是要讓他的嚎叫吸引小百合。
果然,小百合關心兒子,探身去看。
就這么一瞬間她的頭露出了梅萍的背后。
“呯”
彈頭貼著梅萍的肩膀打中了小百合的太陽穴。
“咕咚”
死尸摔倒在地。
梅萍被突然的變故也是嚇了一跳。
這么快陸垚就解決了?
陸垚走過來,勇次郎還在呻吟。
陸垚直接一槍爆頭,也殺了。
這一下又把梅萍嚇了一跳:
“你干嘛?他沒有反抗能力了,你還殺他,你是土匪么?”
陸垚冷冷說到:“沒有利用價值了,只是潛在危險,必須除掉。現在他沒有反抗能力,如果這會兒有敵人打過來,他立馬變內應。”
檢查了一下,這娘倆都死透徹了,陸垚才放心。
伸手來拉梅萍。
“你頭上什么?啊,好臭!”
梅萍氣壞了。
小百合抓了粑粑丟自已,然后又用那只手抓自已頭發。
好臟。
來不及多說,趕緊去湖邊洗頭。
好在溫泉湖邊熱乎乎的,洗了頭也不會感到冷。
又把她拿過的槍也刷了又刷。
陸垚把羚羊剝了皮架在火上來烤。
趙建國此時對陸垚更加的欽佩不已。
圍前圍后的打下手。
一個勁兒問陸垚,這槍法是怎么練出來了。
一副要拜師的樣子。
梅萍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陸垚忙活。
這個少年到底什么來歷。
看他殺人不眨眼的樣子,絕對不會是個初出茅廬的鄉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