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么晚,茅房里還蹲著個女人。
屁股還這么白!
用胳膊捂著臉不讓陸垚看臉。
但是看那根馬尾辮就知道是個年輕女孩子。
“你干嘛,還照?關(guān)掉手電,出去呀!”
女孩子大便一半,真的沒辦法提褲子。
陸垚笑道:“不好意思。不知道有人。”
退了出來。
就在玉米桿外邊撒了一泡尿。
一邊尿還一邊問里邊的女人:
“你是傻劉家的人呀?他是你什么人?”
里邊的女孩子氣壞了:
“你誰呀你。大晚上的跑我家院子來上廁所,還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是陸垚,民兵隊的,來看看大傻劉。”
里邊的女孩子用劈開的高粱桿刮干凈了屁股,站起來提上棉褲。
走出來。
黑咕隆咚也看不清陸垚的相貌。
問了一句:“你是民兵隊的陸垚,是不是夾皮溝的土娃子?”
“你認識我?”
“是呀,我叫劉雙燕,是你三叔對象!”
“是你?”
陸垚系上褲子打開手電。
借著手電的光,果然是那天晚上和陸發(fā)去陸家的劉雙燕。
后期要嫁給三叔的那個女人。
長得還挺漂亮的。
只是臉沒有她屁股白。
“你和傻劉是一家的?”
“傻劉是我堂哥,我們一大家子都住這個院子。”
“哦,我去看看他。”
劉雙燕看著身材高大的陸垚,歲數(shù)比陸發(fā)小不了多少,長得比他三叔陸發(fā)可精神多了。
陸垚帶隊消滅狼王的事兒已經(jīng)被刁家兄弟傳遍上河灣公社了。
劉雙燕知道土娃子就是陸發(fā)的侄子。
那天在陸家門口看見了,就感覺這個小伙子很吸引眼球。
想不到在自已家碰上了。
雖然見面場景有點尷尬,不過還是抑制不住興奮:
“土娃子,你那天見到我說的什么手表存款的,什么意思呀?”
陸垚一笑:“如果陸發(fā)沒有存款,也買不起手表,也沒有住房,你還會和他處對象么?會和他結(jié)婚么?”
劉雙燕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我和你三叔剛認識不久,還沒到談婚論嫁。是他想要頭年相親過了年結(jié)婚的,我都沒答應(yīng),我們還不是很了解。”
倆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傻劉家房門口走。
陸垚又叮囑了一句:
“其實我不是干涉你們處對象,只是不想你們彼此耽誤時間。如果他什么都沒有,你會和他結(jié)婚嗎?”
劉雙燕偏著腦袋想了想:
“應(yīng)該不會吧。陸發(fā)要是像你這么好看我或許不會在意他有沒有錢!”
呵呵,又來了一個直接的。
不過劉雙燕還是要比井幼香保守一些。
說完以后感覺不好意思。
趕緊找話題岔開:
“到了,我堂哥家就這屋。”
傻劉住一大溜房子的西山這邊。
因為冷,自已在門口還用土坯砌了個小門斗。
此時刁老四都敲開門了。
陸垚和劉雙燕一起進了屋。
傻劉爹早就得病死了,和他娘住在這間屋。
一看陸垚來了,大傻劉站了起來。
一米八的個頭兒,但是神色間透著卑微。
刁老四告訴他:“叫娃哥。”
大傻劉點頭哈腰:“娃哥。”
炕沿上的婦女起身讓座:
“他娃哥,您坐。”
陸垚招呼大傻劉過來坐下、
又問了他幾句,大傻劉一說起來還是心有余悸。
說的也是顛三倒四的。
陸垚看看他的身子板挺硬朗,不然估計在山里也跑不回來了。
說了一句:
“我看看你耳朵上的傷。”、
劉雙燕幫忙,把大傻劉頭上的紗布打開。
陸垚看了一眼,他左邊的耳朵掉了,一臉的血嘎巴。
“你耳朵掉的時候你聽見響聲了么?”
“聽見了,山谷都帶回音的,轟一聲。但是我回頭看不見人……山離我老遠了。”
陸垚點頭,看看刁老四:
“這是槍打的,要是真的距離這么遠打的,很有可能是狙擊槍,再偏一點他就沒命了。”
再問他一些事兒,傻劉就說不清了。
陸垚給他娘扔了十塊錢,讓她去城里買點紅傷藥回來。
然后就招呼刁老四往出走。
劉雙燕送了出來。
對刁老四說:“老四你先回去吧,我和土娃子有點話說。”
刁老四識趣兒,趕緊就回家了。
陸垚不由問劉雙燕:
“你有啥事兒?”
劉雙燕倆手搓衣襟,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陸垚心里沒底。
你可別說你喜歡我,讓我和你處對象。
今天都被井幼香給嚇到了。
別看陸垚玩了二嬸子和表嫂,那都是有原因的。
是教訓(xùn)她們爺們兒。
陸垚還真的不是來個女的他就要的人。
其實他口味不是一般的高。
不是超群的美女真不要。
劉雙燕挺漂亮,也就是八十分以上而已。
按著陸垚的審美標準,黃月娟和丁玫都是九十五分的漂亮。
鞠雯沒有她倆漂亮,不過氣質(zhì)更好一些。
也能算九十五了。
至于鄭爽……
一百分!
陸垚想不出她有啥缺點。
從一見面就就覺得這個女孩子完美無缺!
干啥自已都喜歡。
雖然沒有為她守住下半身,但是鄭爽在他心里的地位是無人能比的!
胡思亂想半天,才想起來劉雙燕還沒說要干嘛呢。
扭捏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土娃子,你們民兵連要女民兵不?”
“咋,你要當民兵?”
劉雙燕看向陸垚,不再扭捏,眼神堅毅,用力點頭:
“對呀!我小時候就和我大伯練武來著。我還會射箭呢,可準了!”
陸垚想起來了。
大傻劉的父親是個出名的獵戶。
只是后來得了病,癱瘓在炕上起不來了。
聽老人說,劉東強當年十里八村那也是出名的好把式。
解放前曾經(jīng)當過國軍尖刀連的連長。
也正是因為這個,六幾年的時候被翻出來批斗來著。
后來腿被打殘了。
最后癱在炕上兩年,死了。
陸垚看看單細的劉雙燕:
“你會武?練幾下我看看。”
劉雙燕有點興奮的點頭。
一個鷂子翻身,接著一個后手翻,又一個鴛鴦雙飛腳。
還真的很利索。
陸垚笑道:“你花架子不錯,試試你的力氣。來摔我一跤看看。”
“好!”
劉雙燕提提褲子。
雙手往陸垚肩膀上一晃。
陸垚用手來擎,她的身子一矮,已經(jīng)從陸垚胳膊底下出溜到了背后。
直接抱住陸垚的腰,扭身一個別子腿。
別說,還真的挺有力量。
也就是陸垚,要是換了狗剩子那樣的男人措不及防估計一定被她撂倒。
陸垚岔開雙腿沒有動。
笑道:“你確實有點本事,不過隨便一個男民兵你都打不過的。”
劉雙燕抱著陸垚的腰沒松開,不服氣的說:
“你這是我一伙兒的,要是敵人,我早就把你撂倒了。”
陸垚“哈哈”一笑:
“你不用把我當朋友,就當我是敵人,我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撂倒!”
“那我撂倒你,你可得收我進民兵連。”
“行。”
“一言為定。”
“一言……”
陸垚沒等說完,劉雙燕摟著他腰的右手下沉,直接就往下三路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