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雯。你咋還不回來?”
忽然,身后遠處于蘭的聲音響起。
鞠雯好像被電門打了一下一般,趕緊推開了陸垚。
回身就往回跑:
“你壞死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看著她扭捏的小步伐,陸垚好想撲上去按住禽獸一番。
不過看看遠處找過來的于蘭,這種想法也只能局限于想了。
陸垚暗笑:這一世,我要在黃建軍之前把你拿下。
后來鞠雯的婚姻并不幸福,如果不是有三個孩子,又礙于影響不好,早就和黃建軍離婚了。
那么這一世不如別讓她和黃建軍在一起。
借著酒勁兒,陸垚也是有點不計后果了。
其實鞠雯這種女孩子一旦愛上你,一定會控制你的。
不過男女兩性之間的感情就是這么玄妙。
本來男人就是可以同時喜歡上很多女人的,只是被教條給束縛了。
解放以后,國家立法,變成了一夫一妻的制度。
當時是解放婦女,讓她們享有和男人一樣的擇偶權。
但是后來看,其實是保護了底層男人也能討上老婆。
不然有錢人妻妾成群,沒有女人愿意嫁給窮漢。
不過這種良好循環只是維持了一段時間。
再后期隨著律法寬松,婚外同居僅僅屬于道德問題,不觸犯法律了,男人沒錢依舊是娶不到女人了。
所以男人花心只是相對于時代而言的,談不上多壞。
古代帝王三千佳麗,沒有人因為皇帝媳婦多說他壞。
后來當官保養二奶,小三小四的,就會被認為道德淪喪。
男人還是男人,只是時代不同就有不同的標桿尺度。
說這么多,其實就是證明,陸垚不是多壞多濫。
只是做了正常男人想做不敢做的事兒而已。
不管別人怎么想,總之陸垚自已這么想的。
鞠雯這么漂亮的一個大妞對著你笑,不想上她那才不是正常男人!
見她媽媽出來找她,陸垚也就只好騎上車走了。
一路上還品味剛才那一吻呢。
鞠雯的嘴唇真軟乎。舌頭還涼涼的。
感覺真好!
“喂,陸垚!”
忽然一個女孩子聲音叫出自已的名字。
陸垚嚇一跳。
在江洲自已除了鞠雯不認識哪個女孩子呀!
回頭一看,路邊一個穿著藍呢子大衣的女孩子連蹦帶跳朝著自已揮手。
車子一停,她蹦蹦跶跶的就跑過來了。
“陸垚,等一下。”
原來是江洲醫院的那個小護士。
“井幼香?”
“對呀,你也記得我名字。故意在我跟前溜車子,等我招呼你是不是?”
“……”
這個女孩子活潑過度,有點自戀了吧。
陸垚“嗤”的笑了一聲:
“我要回家。路過這里。”
“那剛好送我回家!”
陸垚真是無語了。
嘆口氣說:“我這次沒有吉普車,又喝了酒……”
“我不嫌乎你有酒味,男人誰不喝酒,走吧!”
推著陸垚上車子,然后小屁股一扭,就坐上了后座。
“能找到我家吧,藥廠家屬房。”
陸垚真不想送她。
騎車走挺遠的呢。
但是這個小護士太熱情,太自來熟了。
讓你也不好意思拒絕。
繞個遠吧。
陸垚騎著車往藥廠那邊走。
有一段沒路燈的地方,有點黑,路面不好還有點顛簸,井幼香的手從后邊抄過來抱住了陸垚的腰,摟的緊緊的。
“呀,啥這么硬?”
“別瞎摸!”
陸垚打了她的手一下。
因為陸垚不想太過于招搖,把駁殼槍塞進大衣里邊去了。
不想和電影里一樣掛著個盒子炮招搖過市的。
但是井幼香好奇心還很大,手一個勁兒的順著槍往下捋,摸形狀猜測:
“咋好像是槍呢?對了,你是民兵,有槍是不是?”
“行了行了,別摸了,喂喂,這里不是槍了。”
陸垚被她摸得一激靈,趕緊把她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已腰上。
井幼香也感覺自已摸錯了,捏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不過在后座上壞壞地一笑。
吐了吐舌頭。
隨即問:“我聽人說民兵都是長槍,你的槍咋這么短?”
“哪短?”
“你的槍呀,還能說什么?”
“哦,我是連長,所以配短槍。”
陸垚松口氣,還以為她說自已別的短。
自認為尺寸絕對不小。
生怕這個見多識廣的小護士不給予認可。
“你是連長呀?干部呀!不錯不錯!有對象么?”
“有,好幾個呢!”
“嘎嘎嘎……”
井幼香樂得差點從后座子仰下去。
敲打陸垚后背:
“你是流氓呀,還好幾個,作風這么不好,不怕被清除民兵隊伍。”
“這算啥,后來我身邊就沒斷過女人。”
男人只有在自已不在乎的女人面前才最能放得開。
陸垚根本不在乎井幼香說什么,怎么看自已。
最好現在就跳下去自已走,還省著繞遠送她。
但是井幼香并沒有,還笑嘻嘻說:
“你挺有意思!不假裝正經。那我要是和你處對象你能不能把別的都踹了?”
這回輪到陸垚震驚了。
車把都一晃。
在后世的女孩子說這樣的話不足為奇。
現在可是個封閉的時代。
就井幼香說這個話,被別人聽見馬上她的人設就崩了。
弄不好就會被扣上“破鞋”“馬子”的綽號了。
即便是城里人,也太開放了。
井幼香捶陸垚的后背:
“說呀,行不行?”
“不行!”
陸垚回答干脆。
“哼,我生氣啦!”
“……”
陸垚不吭聲。
“噗嗤”
她又笑了:
“我知道你是在胡說八道,故意騙我。那天你跟著我進女廁所,是不是就想偷看我!我是護士,了解男人的那點小想法的,不過我沒生你的氣。”
“……”
這個快嘴的小護士是真健談。
而且她的理念很像后期的公主病,咋這么自信呢!
陸垚不搭話,并不能影響井幼香的尬聊:
“上次你走以后我回在醫院又打聽了,說你是少年英雄,縣里領導都來看你了……對了,哥,你看過電影《劉巧兒》么?”
“……”
這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陸垚腦回路都有點跟不上了:
“別叫我哥,你比我大。”
“那不重要。劉巧兒我都會唱。上一次勞模會上我愛上人一個呀!這一回我可要自已找婆家呀!”
別說,小丫頭唱的還真不錯。
但是陸垚不想聽了。
從來都是自已泡妞,被一個小丫頭調戲還是第一次。
“你到了。”
陸垚停下車子。
前邊就是藥廠的家屬房了。
但是井幼香跳下來,抓著車后座不松手:
“哥,你還啥時候來接我?”
“改天。”
陸垚就想趕緊把她打發回去。隨口說了一句。
但她還不松手。
直著眼睛盯著陸垚,好像個小花癡一樣。
突然問了一句:
“哥,你親過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