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子頂著陸垚的名義把王富貴的車子又借來了。
現在陸垚帶人剿滅狼群,給每一戶村民都分到了過年的肉,威望不是一般的高。
王富貴更加的不敢惹陸垚了。
看著他昨晚搶了渡工的肉不給,那個霸道勁兒可不比丁大虎差。
所以王富貴不敢得罪。
知道狗剩子和鐵柱那是陸垚的親信,他們說陸垚讓借,他自然不敢不借。
跟著狗剩子推著車出來還叮囑:
“千萬別馱人,不然車子就壓壞了。”
狗剩子嘴里答應著,推出十幾米,抬腿上車子。
鐵柱“騰”就坐在后座上了。
把王富貴氣的直罵。
但是也不敢追著把車要回來。
現在,狗剩子一看楊守業出來了,帶著鐵柱就在后邊不遠不近的跟著。
楊守業滿懷心事,根本沒注意到后邊有人跟蹤他。
他先是去了馬家店,告訴婦女主任馬蓮別亂說。
然后折回來,又回來奔夾皮溝。
一天之內,走了四個生產隊。
他是火頂著,也不知道累。
可把狗剩子和鐵柱累個夠嗆。
既要跟著,又不能太近。
大路上沒人的時候,至少要距離一百米以上才行。
不過好歹沒跟丟,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他去了哪個村子,呆了多久,都被他倆記下來了。
……
陸垚先去還了趙疤瘌吉普車。
表示感謝,要把那張狼王的皮送給趙疤瘌。
趙疤瘌一看這張罕見的大狼皮,不由驚喜不已。
陸垚又把那對熊掌拿出來,讓他幫忙給賣出去。
趙疤瘌認識這個國營飯店的主任。
直接去后廚招呼出來,一看是罕見的熊掌,立馬就給出100塊錢的價格。
雖然沒有黑市兒貴,不過黑市兒有風險,不如直接賣了。
主任看趙疤瘌的面子,也不要什么介紹信證明什么的了,直接給開票拿現金。
陸垚說請趙疤瘌下館子,結果趙疤瘌非要請客。
拉著陸垚就下館子。
倆人要了六個菜,非要和陸垚一醉方休不可。
陸垚心里有事兒,沒有和他多喝。
吃過飯以后就回公社了。
這個時候楊守業還在各村奔忙,沒有回來。
姜寶才和陸垚匯報了情況。
說自已把話放出去,劉大猛就去傳話了。
之后楊守業就急火火的走了。
陸垚不由一笑。
現在這個時代的人,玩心機可比開放以后的人差遠了。
那么就看狗剩子他們能不能完成任務了。
陸垚要回村子。
雖然是副連長,不過比連長在民兵心里威望還高。
他現在所差的就是歲數小而已。
不過在這個年代還不那么看重學歷之類的憑證。
年輕人當領導的也不少。
現在陸垚也不用和人請假,和下邊人說一聲就可以直接走了。
到了前院,看見墻根靠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就問在院子里晾衣服的小秘書梁小紅:“誰的車?”
“是小鄭的,鄭文禮。”
“他屁股受傷了能騎車么?”
梁小紅“噗嗤”一笑:“沒騎車,昨天他坐供銷站方便車去的城里,今早坐客車來的,走路還瘸呢。”
陸垚一聽,就進屋去找鄭文禮。
雖然屁股縫了針,這小子還挺敬業,站在那里準備文案呢。
陸垚問:“喂,屁股怎么樣了?”
鄭文禮一看陸垚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昨晚把丁玫拉哪兒去了?”
“送她回家唄。對了,我和她可是說了你不少好話。我十分支持你追求她的。”
“你支持我?”
“對呀,從始至終我不都支持你的么!”
一聽這個話,鄭文禮不由想了一下。
陸垚確實沒有和自已爭,而且從打認識,對自已也確實挺好的,說話就笑。
“那你和丁玫什么關系?”
“屯鄰呀,我們一起長大的。”
“哦……那……丁玫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我?”
鄭文禮現在已經被丁玫迷蒙圈了,總想知道丁玫是怎么看自已的。
陸垚笑道:“她很正經的女孩子,根本沒想過要結婚,你貿然就去提親,她感覺你對一個根本不了解的女人就要提出結婚,不是耍流氓么,能對你有好印象么!”
鄭文禮直搓手:“是呀,是我冒失了。應該先側面和她認識一下,熟悉了再提婚事!”
突然眼睛一亮:“小陸,你和她熟,要是回去見了她,多和她說我幾句好。”
陸垚點頭:“我倒是想幫你,之前我還給你鼓勁兒加油呢。但是我來回走也沒個車子。準備這幾天住民兵連,不來回跑了!”
鄭文禮伸手就把車鑰匙掏出來了:
“沒車子怕啥,我有。我這屁股縫針了,這幾天也不能騎。你就來回騎著,天天回去村子里,上班時候和我說說丁玫的情況。”
陸垚趕緊推辭:“你那是新車子,我給你磕了碰了可賠不起。”
“賠什么賠,只要你能幫我把丁玫給我說活心了,答應和我處對象,這車子我送你!”
小氣的鄭文禮能說出這樣的話,陸垚還真的挺意外的。
即便是他能把車子借給自已,陸垚都感覺不容易了。
他要是不借自已就踹開車鎖硬騎了。
想不到這小子為了丁玫,居然許諾自已一輛自行車?
看來對丁玫是真愛呀!
但是陸垚知道現在丁玫喜歡自已,再可不能在她面前提鄭文禮了。
再提的話,一定生氣。
“好嘞。我先騎兩趟也行,等我弄到自行車票,我自已也買一輛。”
說完,拿著鑰匙走了。
鄭文禮站在窗前看著陸垚的背影, 雙手合十:
“希望你能說得通丁玫!”
閉上眼,腦子里全都是美艷如花的丁玫樣子。
……
陸垚騎著未來老丈人的新車子往回走。
心里可沒有了剛重生時候那種喜悅。
他還在矛盾當中。
自已應該找個機會和丁玫談一談,深入的談,把話說開。
看看丁玫到底什么意思……
其實,不如問問自已什么意思。
丁玫現在喜歡自已都說出來了,討厭鄭文禮也說出來了。
看來自已無意中做了第三者。
只要自已現在一答應,丁玫就會撲進懷里了。
陸垚上一世那是泡妞高手,不是不懂女孩子的心。
只是丁玫的身份特殊,他始終不敢往那上去想。
現在丁玫和小倩都表露出來了,他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他現在所糾結的,依舊是要不要改變鄭爽的命運。
如果他要了丁玫,就不可能再讓別的男人染指她。
那么,鄭爽注定沒有今生了。
不要丁玫……
想起和丁玫在一起的一幕一幕,真的不忍心讓她傷心。
矛盾的陸垚一路上差點把鄭文禮的車腳蹬子蹬碎了。
也還是不能決定。
車子直接騎到了家,就聽著院子里鬧鬧吵吵的,接著,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陸垚不由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