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披著衣服起來。
到門口把門開了一道縫隙:
“陸垚,我們都躺下了。”
“知道,我今晚沒處睡覺了,在你家睡一宿!”
“不行呀……”
還沒等陸明說完,陸垚一把就將門扯開了。
陸明那點力氣根本阻擋不了。
“等會兒,你嬸子沒穿衣服。”
“那就穿上唄。”
陸垚直接就進了屋。
告訴躺在中間的張淑蘭:
“你去到那邊去,挨著自已爺們兒,我在這邊!”
張淑蘭看陸垚的眼神都拉絲了。
很不情愿的到了炕頭那邊。
陸垚也不脫鞋,頭朝里,腳朝外靠著墻躺下來。
棉襖一脫,蓋在身上。
看看只穿了一條褲衩,披著個棉襖還在地上站著的陸明:
“躺下吧,不用怕,我不像你們那么不是東西,不會把你們趕到大街上住去。我就睡一夜而已。”
陸明咽了口唾沫,沒敢說什么。
只好上炕,躺在自已媳婦和陸垚之間。
“吹了燈。”
陸垚說。
“好。”
張淑蘭伸著腰就起來吹燈。
松垮的背心根本擋不住悠悠蕩蕩。
被陸明一下按回被窩里,然后他伸著脖子吹了煤油燈。
一片寂靜。
窗外十五的月亮很圓很亮,屋子里也朦朦朧朧的。
陸明輾轉反側睡不著。
試著老婆也來回翻,悄聲問了一句:
“咋不睡?”
“睡不著了。你還干么?”
“干他媽啥,土娃子就在那邊呢。”
陸垚的耳朵十分靈敏,兩口子“嚓嚓嚓”的說話他都聽見了。
“你們愛干啥干啥,不用管我!”
說完翻個身,臉朝著墻。
張淑蘭“嗤嗤嗤”的偷笑。
氣的陸明直踹她。
“笑啥你。”
張淑蘭悄悄說:
“咋了,是不是怕了?”
平時丈夫耀武揚威的,此時被陸垚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她感覺很可笑。
陸明心里更是氣不過了。
心里越發(fā)的恨陸垚。
恨不得一刀剁了他。
聽著陸垚呼吸均勻,也不知道這會兒睡了沒有?
他坐了起來。
想想又躺下了。
自已沒有那個膽子。
就是給他一把刀,也不敢去剁陸垚。
陸明被媳婦笑話得無地自容。
摸著黑起來,到廚房喝了半斤多燒刀子。
到了半夜才進屋躺下。
陸垚了解陸明的為人了,知道他根本沒有膽量暗算自已。
所以睡得還挺香。
后半夜。
忽然感覺有人碰觸自已。
睜眼一看,一個黑影過來了。
伸手摸自已。
手軟軟的,身上的雪花膏味也能分辨出來,是張淑蘭。
附身過來:“土娃子,那個死鬼喝醉了睡了。你想不想干?”
“干啥?”
“干我。”
“滾!”
陸垚一把推開她。
自已要女人就去診所找黃月娟了。
又不是變態(tài),非要在你丈夫面前干你!
張淑蘭還“嘻嘻”的笑:
“咋,你也不敢呀?陸明這個家伙都怕死你了。別說他醉了,就是不醉他也不敢吭聲的。”
說著,一個溫軟的身子就貼了過來。
這娘們兒居然全都脫了。
她這是真的不把她爺們兒當人看了!
鉆進了陸垚的大衣里,一個勁兒的蹭。
“滾一邊去。”
陸垚抬腿一腳,從炕梢就把張淑蘭蹬到炕頭去了。
直接從陸明的身上飛過去了。
“干啥?”
陸明此時正在做夢,夢見陸垚玩自已老婆。
自已拿著刀就要砍陸垚,結果陸垚拿著槍就崩自已。
就在此時,“咣當”一聲,張淑蘭從他身上滾了過去。
趕緊跳起來問干啥。
張淑蘭也是惱火。
本以為陸垚一個小光棍,自已這白嫩嫩的身子送過去,還不流著口水撲過來吃咂。
沒想到一腔熱情換來一腳丫子。
這小子都沒脫鞋,一腳踹的好疼!
此時陸明起來了問,張淑蘭沒好氣的說:
“土娃子要操我,咋地?”
陸明翻了個身,又倒下了。
直接打起呼嚕來了。
張淑蘭這個氣呀。
“咣咣咣”
踹了他好幾腳。
“陸明你還是不是男人,有人當著你的面玩你媳婦,你打呼嚕裝睡!”
其實陸垚一進屋,陸明就想到陸垚是不是來玩張淑蘭了。
如果是真的,自已咋辦?讓還是不讓?
根本想不出良策。
所以到廚房喝了酒,那可是留著過年喝的。
裝醉,是自已最佳的選擇!
此時被張淑蘭當面叫出來,也是怒火三丈。
一伸手把張淑蘭給抱過來按在炕上了:
“我他媽就當著他干,還能怎么樣!”
陸明心里氣不過。
媳婦太瞧不起自已。
自已不敢殺人,還不敢弄人么!
就當著土娃子干,讓張淑蘭沒面子。
讓土娃子知道,這老婆是我的!
張淑蘭還真的不反抗。
一想到陸垚就在身邊,還有點刺激。
結果倆人忙活半天,陸明愣是沒法完成。
太緊張了,總感覺下一刻陸垚也得過來。
最后只能放棄了。
被張淑蘭一腳接著一腳的踹:
“窩囊玩意。廢物一個!”
陸明也不吭聲,被子蒙著頭,恨不得一頭撞死。
陸垚氣的直罵:
“過來睡個覺你們兩口子作什么妖兒?張淑蘭你個娘們兒是不是給你臉了,反過來欺負你爺們兒?陸明你也算是個男人!被女人這么欺負扁屁不放,真給男人丟臉!”
陸明不服氣。
從被窩伸出腦袋:
“我才不怕她,但是你不說不讓我欺負她么!”
陸垚氣樂了:“那我也沒讓她騎你脖子上拉粑粑也不吭聲呀!就這個樣的女人,該揍揍,該干就干!”
陸明一聽,頓時就支棱起來了。
差點感動哭嘍:
“土娃子,到底一筆寫不出兩個陸字來,咱們是一家人!你真的不幫這個臭娘們兒了?”
陸垚嘆口氣:“我是說你別太欺負她,別的我不管。她是你媳婦,你不干她誰干她?別弄得她好像發(fā)了情的母豬一樣到處拱。”
“好嘞!”
陸明一聽,樂得從炕上蹦起來了。
扯著張淑蘭就給再次按在炕沿上了。
這一次心里有底,土娃子不會參與,也不會幫張淑蘭撐腰了,所以完全沒有了心理障礙。
張淑蘭感覺受到了侮辱。
又蹬又踹,也掙扎不開。
仰著頭看陸垚這邊:
“土娃子,你說話不算數(shù),你不是說幫我撐腰么?”
陸垚嘿嘿一笑,把頭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