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上車后,掛擋往前開,甩頭拐彎,倒車調頭,一個飄移回到原地。
樂得趙疤瘌幾個人鼓掌大笑,更加欽佩。
這個時候司機可是個職業,不是誰都能控制得了腳下的三塊鐵的。
趙疤瘌都不會開車,見陸垚開的這么利落,羨慕不已。
“這小子,果然不一般!”
很慶幸自已有這個一個獨特的小朋友!
陸垚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自已開車回到了醫院這邊來了。
剛到醫院門口,又看見小護士井幼香了。
她已經下班了,換下來了護士服。
陸垚很驚奇她居然穿的那么漂亮,居然是一件藍呢子大衣!
這個要在百貨大樓才有得賣。
一件最低五十多塊錢,好一點的八十多一件。
頂一般工人兩個月工資了。
可不是誰都能穿得起的。
鞠雯也沒有一件這么貴的衣服呀!
這個剛上班沒多久的小護士一個月三十塊的工資,怎么穿的這么好?
而且棉鞋還是一雙小皮鞋?
陸垚停了車,都沒下來,就直著眼睛看她了。
看來這個女孩子的家庭不一般呀!
陸垚的車在醫院門口一停,下班的小護士們也都看過來。
這時候汽車是個稀奇物,和錢沒有關系,那是權利的象征。
井幼香看見司機竟然是陸垚,不由蹦跳著就過來了:
“哎呀,打狼英雄,你還有汽車,太厲害了!是不是想送我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打狼了?”
陸垚奇怪問道。
“我打聽的呀。你惡心我,還不許我打聽一下你么!原來你是個大英雄,那我原諒你了!送我回家!”
看著坐在副駕上直顛噠屁股的小姑娘。
陸垚對她也充滿了好奇。
“你家在哪?”
“三馬路鐘鼓樓下,縣藥廠的家屬房。”
那個地方陸垚知道,到三十年后推倒重建是陸垚的地產公司承包下來的。
距離這里開車也就是四五分鐘的路程。
要是走得二十幾分鐘。
如果是別人,陸垚還真的不會送。
即便漂亮也不能送。
陸垚不是沒見過美女的人,后期幾十年閱女無數,明星模特都玩過,根本不會輕易被女色迷惑。
何況這個小護士頂多是長得挺可愛,談不上十分漂亮。
和丁玫黃月娟的顏值都沒法比。
但是陸垚感覺她的眼神會放光,那個活躍勁兒很像鄭爽,不由對她的身世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當即就啟動了汽車。
往縣藥廠那邊開過去。
開的不快,側頭問:“井幼香,你多大了?”
“十八。衛校畢業,屬羊的,我還有一個哥哥,比我大六歲,藥廠保衛科干事!帶槍的!不過你不用害怕,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你還想知道什么?”
這丫頭片子快言快語,問一答十。
陸垚看著她直樂:
“你是不是以為我要和你處對象呀?問你了么,就說那么多?”
井幼香嘻嘻一笑:“你要是和我處對象我也不答應。我現在不想處,我這人就是喜歡聊天,怎么了?你還沒說你家呢,你爸媽干嘛的,你有兄弟姐妹么?”
陸垚一搖頭,不想和她說自已家:
“我家農村的,沒有什么好吹的。還是說你家吧,你爸媽干嘛的?”
井幼香沒有聽出陸垚的諷刺,依舊很自豪的說:
“我爸爸是藥廠廠長,我媽是衛生局科長。你是農民也不用自卑,主席說過,勞動人民最光榮。對了,你是社員民兵,咋會有吉普車?”
“借的。”
“哦,那你朋友很多是吧?”
“還可以。你也是我朋友了,以后開藥找你行么?”
“行!哎哎哎,到了。”
陸垚停車,這個丫頭跳了下去。
對著陸垚揮手:“以后有事兒就到縣醫院找我,別來我家呀!我哥不讓我和男生亂交往,看見說不定會揍你!”
看著她搖晃著小辮子跑進藥廠家屬大院了,陸垚這才往回走。
車里還留有井幼香的香味。
這小姑娘身上有一種花香,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化妝品。
她下車以后耳邊肅靜多了。
這個女孩子好像一只活潑的小鴨子一樣,嘰嘰喳喳的。
如果和誰都這樣,那就難怪色狼楊明會對她動手腳了,一定懷疑她喜歡他了。
她活躍的性格,穿衣的時尚,在這個保守的時代有點超前了。
陸垚幾度懷疑她會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
自已能魂穿五十幾年回到從前,不肯定別人不能。
不過聊了這么一會兒,沒有感覺出什么,可能僅僅是個嬌生慣養的富家閨女而已。
車開回醫院門口。
陸垚進屋,丁玫自已把褲子都穿好了。
特地找了護士幫忙辦理了出院。
然后借了剪刀把左腿的褲腿都剪開一截,這樣才能把夾板套進去。
見陸垚回來就問:
“借到車了么?”
“借到了,我抱你出去。”
“不用,你扶著我就行,我蹦。”
“你拉倒吧,抻錯位了你就慘了!”
陸垚不由分說,過來就把丁玫給抄起來了。
來了個公主抱。
抱著往出走。
到了門口,打開車門把丁玫放在后座上。
丁玫眼睛瞪得老大:
“我的天,土娃子,你不說手推車么?這是汽車呀?”
陸垚笑道:“從朋友那兒借的。”
心說一個破吉普子而已,你后期可是開奔馳來著。
不過這個年代能開一輛吉普車,可比后期開奔馳大G牛逼多了。
丁玫又是摸又是看,用鼻子還聞:
“哇,這車香噴噴的,真好,我都沒坐過汽車。”
陸垚上了車,點火掛擋往前開。
丁玫扒著座椅就把頭伸過來:
“哎呀呀,土娃子,沒有司機呀?是你自已開車,你咋會開車?”
眼睛里直放光,驚奇的程度不亞于看見飛碟了。
就在陸垚開車往出走的時候
一瘸一拐的鄭文禮出來了。
他屁股縫了六針。
在醫院特地要求點了一瓶消炎藥水才走。
剛好看見陸垚把丁玫抱上車拉走了。
緊追幾步,屁股傷口差點掙開。
疼的趕緊站住,大叫:“陸垚,你要把丁玫拉哪去?”
陸垚根本沒聽見,車已經開出去了。
鄭文禮怒氣沖沖:
“姓陸的!你竟然敢和我爭丁玫,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瘸一拐往家走。
心里下定決心,這輩子非丁玫不娶。
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