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媽,你惡心不惡心呀!”
陸垚氣的直罵。
不過也不敢過去再打他了。
他兩條腿上全是湯水。
小護士也惡心的回頭就跑。
等楊明聽著外邊沒動靜,才從床底下爬出來。
都把他給氣哭了。
從來沒有丟過這么大的人。
楊守業的兒子,從小到哪都有面子。
今天算是丟人到家了。
在小護士面前居然被打拉了,傳出去咋見人了!
陸垚,你小子太損了!
用刀捅我也就算了,居然還要閹了我。
老子以后要是不把你碎尸萬段都不解恨!
坐在屎里,暗自發誓,此仇不報枉為人!
……
陸垚離開的這個功夫,一個小伙子拎著兩瓶水果罐頭,一邊打聽,一邊奔著骨科丁玫的病房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鄭文禮。
在公社聽說丁玫住院了,趕緊過來獻殷勤。
看著房間號找過來,一推門。
只見丁玫在床上半依半臥的呢。
雖然哭的倆眼睛有點腫,不過那白凈的瓜子臉,纖細的身子,突出的碩果……
看得這小子眼睛直了。
醫院里有土暖氣,溫度高,丁玫就穿著一件線衣。
被子蓋著腿,腰肢也在外邊露著。
看得鄭文禮不由老筋一跳。
太美了!
丁玫漂亮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也不至于讓人迷失瘋狂。
但是偏偏這個相貌就完全長在了鄭文禮喜歡的點上了。
無論是臉型,眉毛眼睛,鼻子嘴,在他的眼里不僅毫無瑕疵,而且一顰一笑,都有著讓他靈魂出竅的感覺。
就感覺丁玫就是仙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找尋,卻被自已碰上了。
鄭文禮的色和楊明不一樣。
楊明見了漂亮姑娘就想上。
而鄭文禮長這么大沒處過對象,唯獨對丁玫一見鐘情。
此時身子一拱就進來了。
直勾勾的看著丁玫,把兩瓶水果罐頭舉過來,帶著點緊張說道:
“丁玫,我來看你了。你的腿還疼么?”
臉上滿是關切。
丁玫本以為陸垚回來了。
一抬頭,卻是鄭文禮,頓時臉色撂了下來。
“誰用你關心!不是你去提親,我能跑大山里去么!不進山腿能斷么!”
鄭文禮趕緊賠禮:“是我不對,那我以后再也不去提親了。啥時候你同意了,就告訴我一聲,我好準備彩禮!”
“你還惦記,快滾!不是你去提親,我爸我哥也不能去找我。我哥也不能死!你這個害人精,殺人犯,滾!”
丁玫都不知道怎么來形容自已的憤怒了。
接過鄭文禮的罐頭就打了過去。
鄭文禮一躲,水果罐頭碎了一地。
嚇得鄭文禮連連后退:
“別生氣,丁玫,你別哭,都怪我,我走,我走還不行么!”
一回頭,“咣當”一聲,撞在從外邊跑進來的陸垚身上了。
陸垚聽著這屋“咣當”“嘩啦”的粉碎聲,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兒了。
嚇得趕緊飛身就沖進來了。
結果鄭文禮往外跑,被他一下撞了回來。
陸垚什么體質,好像一頭小牤牛一樣。
文質彬彬的鄭文禮哪里能撞得過他,一屁股坐了回來。
啊!
一聲慘叫。
正好坐在碎了的罐頭瓶子底座上。
瓶子底都鑲進屁股里了。
翻過來趴在地上疼的直喊媽。
從小到大,手上扎個刺都全家圍上來給往出挑,扎了這么大個瓶子底,哪受得了。
陸垚一看是未來老丈人。
趕緊往起扶他:
“這是咋了,做啥虧心事兒了,你跑什么呀!”
鄭文禮捂著屁股帶著哭腔:
“丁玫說我殺了她哥,不讓我在這里……”
看清是陸垚了,一把甩開他的手:
“我和你解釋得著么?走開你!”
然后一瘸一拐的出去找大夫去了。
陸垚看著床上哭著的丁玫。
“他沒對你無禮吧?”
“他敢!他對我無禮,我不一刀閹了他!”
陸垚把夜壺往前一拿:
“有沒有被氣尿了呀,還用夜壺不了?”
丁玫瞪他一眼:
“你快出去吧,我自已來!”
“可不你自已來,你又不是癱瘓了,我還總抱著你尿呀!”
丁玫拿著夜壺一比劃:
“貧嘴是不是,快出去!”
陸垚笑著出來了。
關上門,往廁所那邊走。
心里不由犯愁:
看樣子小丈母娘這輩子是不會喜歡鄭文禮了!
差在哪兒呀?
怎么不按著套路走呢!
那還能見到鄭爽了么?
一想起鄭爽那天使一般的笑容,陸垚眼眶有點濕潤。
好想她!
陸垚對鄭爽是純純的愛。
哪怕是不和她做那個事兒,只要她在自已身邊笑呵呵的看著自已,就心滿意足了!
想起上一世,丁玫和自已吵架的時候,鄭爽就笑嘻嘻的抱著自已胳膊,一個勁兒悄悄說:
“對不起垚哥,別和我媽一樣的,她更年期。我給你賠不是了!”
頓時心里什么火氣都消了。
好像吃了糖一樣的甜。
還記得鄭爽第一次知道自已在外邊玩了女人。
看著自已醉酒回來而穿錯的內褲氣的直哭。
哄了她一夜,又是裝馬又是裝猴子的。
直到早上,鄭爽忽然笑了:
“哼,算了,你們男人就是愿意玩!不過你可要小心,我媽說外邊的女人不干凈,你可別把病帶回來!”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陸垚當時感動的要命。
結果后來還是沒小心,帶了病回來。
而鄭爽得知被傳染以后,只是哭,也沒有和他鬧。
還主動到處找醫生幫自已治療。
哎!
陸垚一行清淚流了下來。
好想她!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這個小妮子了!
老天爺要是能給自已再見一次鄭爽的機會就行。
哪怕她這輩子不做自已老婆,就看著她幸幸福福的生活,那就知足了!
只可惜,丁玫這個小丈母娘不肯接納鄭爽的老爸,這可怎么辦!
一邊愁,一邊就進了廁所。
“啊!”
一聲女孩子的尖叫。
眼前好白的一個大姑娘。
渾身上下,就一件小背心,一條小三角褲衩。
她在廁所脫光了?
同時陸垚也意識到,自已精神恍惚,一溜號,走錯了女廁所。
趕緊道歉:“對不起,我要上廁所,走錯了!”
雖然只是一眼,陸垚也認出來了。
這不是剛才被楊明欺負的那個小護士么。
略微有點嬰兒肥的小臉蛋,不笑也能看出來兩個小梨渦。
一雙大眼睛瞪起來溜溜圓,瞇起來如月牙。
睫毛長而濃密。
腿上什么都沒穿,大冷的天,她居然接著水龍頭洗呢。
手里拿著一條新褲子,一旁搭著一條帶屎的臟褲子。
這腿可真白,而且很嫩。
水沖上去肉肉都直抖。
“你看什么,走錯了還不出去!”
小護士趕緊扭身子過去,害怕被他看見前邊。
不過這一扭過去,后邊就看得很清晰了。
陸垚很納悶,在這個年代,她居然穿了一條三角褲衩?
農村的褲衩都沒普及,城里多半也都是大褲衩,平角褲。
她居然會有這種時尚的褲衩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