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棵十幾米高大樹上,
丁玫蜷縮趴在延伸出去的一棵樹杈邊緣。
從下邊看上去好弱小。
而一只體型龐大的母熊也已經(jīng)爬了上去,正在試探著伸爪子去夠丁玫。
三百多斤的體重,壓著這棵樹已經(jīng)傾斜。
樹梢亂晃,“咯咯”直響。
趴在樹梢上的丁玫已經(jīng)是寸步難行。
再往前樹枝承受不了自已體重,再往下一點,就會被黑熊的爪子勾住。
縮在樹上,可比當初掉在斷崖下樹上的時候狼狽多了。
不住聲的大叫:
“救命呀!”
而她的叫聲,反而刺激了黑熊的野性。
勢必要把打擾自已睡覺的這個丫頭給抓下來撕碎。
陸垚嚇得趕緊端著槍對準黑熊那肥碩的后腚。
而就在他還沒等開槍的時候,就聽“咔嚓”一聲,樹枝斷了。
從黑熊的肚皮下斷裂,一人一熊半截樹,直接墜落下去。
聽著丁玫的慘叫聲。
陸垚就感覺眼前一黑,渾身發(fā)麻。
完了!
小丈母娘就這么在自已眼前死了?
不過還好,丁玫“撲通”一聲,落進了湖水當中。
而母熊皮糙肉厚,十幾米落下來砸斷好多樹枝才落地,不但沒死,還能跳起來。
就要下水去抓丁玫。
“呯”
陸垚一槍打在它的后腚上。
母熊一回頭。
陸垚早就單膝跪地,做好射擊準備。
“砰砰砰”
接連三槍,打中母熊的面部。
眼珠爆裂,彈頭入腦,龐大身軀轟然倒地。
死了。
陸垚殺了母熊,趕緊把槍扔了,跑到了湖邊。
只見丁玫此時手腳攤開,身子浸泡在水里,只露出小半張臉,不知生死。
陸垚是真的急了,甩開大衣,棉衣都來不及脫,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這是石壁縫隙流出的地下溫泉,匯聚成湖,方圓幾百米。
湖水邊緣只有齊腰深。
下邊滿是石頭,丁玫高空落下,應該是受了震蕩暈過去了。。
陸垚把她抱回岸邊。
只見她小臉慘白,嘴唇發(fā)青,呼吸微乎其微。
脫了濕乎乎的棉襖。
好在溫泉旁邊溫暖如春,穿個背心也不冷。
把丁玫放平。
此時顧不得避嫌,趕緊把她的大衣和棉襖衣襟扯開。
里邊線衣背心已經(jīng)濕透了。
女性特征明顯,陸垚也沒心情看了。
伸手摸她肋骨頸骨等處有沒有骨折部位。
畢竟是高空落下來的。
湖邊的水太淺形成的阻力也小。
很可能被水里的石頭撞擊到。
但是摸過之后,感覺沒有明顯傷。
陸垚趕緊先捏嘴看看有沒有雜物,然后讓她側過頭,開始做心肺復蘇。
三十下緊急胸口按壓,然后再捏著她的鼻子,對著小嘴猛吹氣。
爭分奪秒的操作,一刻不敢怠慢。
在輪番按壓下,丁玫一陣劇烈咳嗽,睜開了眼睛。
無力的看向陸垚:
“我……我沒死么?”
陸垚抱著她坐起來,靠在石頭上。
“你嚇死我了,還好我來的及時,不然熊吃不了你,你也淹死了!”
丁玫委屈的流淚。
忽然感覺身上有點涼。
低頭一看,濕透了的線衣把自已胸勒的緊緊的。
外表凸凹盡顯。
嚇得趕緊伸手去遮擋:
“你對我做什么了?脫我衣服干嘛?”
眼睛頓時瞪了起來,目光凌厲。
別看陸垚救她,也別看她對陸垚很有好感,但是如果趁她昏迷對她無禮她也接受不了。
那時候的女孩子對貞潔看的極其重要。
有的人甚至把貞潔看得比命都重要。
就是張麻子媳婦喜蓮,也不是一開始就那么有性癮的。
做閨女的時候,也是很在乎貞操的。
陸垚瞪了丁玫一眼:“我趁著你昏迷,把你衣服脫了又穿上了,渾身上下看個遍,摸個遍。”
“土娃子你不要臉!”
丁玫感覺出來自已衣服不可能是后穿上的。
但是陸垚這么說也夠氣人的了。
人家女孩子,差點死了,你不哄哄也就算了,居然還氣人家。
抬手一拳打過來。
“啊!”
自已疼的不行了。
抬左手一看手腕腫起老高。
“你沒事兒吧,給我看看?!?/p>
陸垚剛才檢查她肋骨頸骨等要命處,沒看四肢。
見她手腕腫起那么高,到底還是受了傷。
“滾開,不用你看?!?/p>
丁玫抬腳要踹陸垚。
“哎呀呀,疼死我啦!”
她這才感覺到,左腿也疼的要命。
一動就徹骨的疼痛,讓她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我的腿……疼!”
“別動,讓我看看?!?/p>
這回丁玫不敢和陸垚犟了,陸垚伸手摸她也不動了。
陸垚從她肥大褲管摸進去。
“忍著點,我看看傷到骨頭沒有?!?/p>
“哼?!?/p>
丁玫咬著牙忍著,不想讓陸垚瞧不起。
陸垚摸了幾下,就確定了,左腿的小腿骨折并且錯位了。
看樣子是摔下來的時候觸碰到了水下的石頭所致。
摸完了左腿又摸右腿……
“你穿著褲子太礙事,我?guī)湍忝撓聛砗煤脵z查一遍吧,要是骨折得接骨,不然你會瘸的?!?/p>
丁玫含羞:“你不是……說你都脫過……摸過了么?”
“你真的信我是那樣人?”
陸垚看著她的眼睛。
丁玫不敢和他對視,扭開了:
“你……會接骨么?”
“當然會,我在戰(zhàn)場……”
一想現(xiàn)在不是吹牛逼的時候,改口說:
“你信我不?信我就幫你接骨,不信我就回去叫人來抬你回去,只是挪動會導致錯位更大,而且外邊的風雪估計也沒停呢?!?/p>
丁玫依舊不看他,說了一句:
“誰說不信你了。”
這就是默許了。
丁玫雖然害羞,不過也知道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
外邊暴風驟雪,只有這個高山形成屏障的山谷好像一個天井一樣,擋住風暴而已。
現(xiàn)在這種天氣要回村里,雙腿健全都是極其困難事兒,別說自已斷了骨頭。
陸垚又說了一句:
“我這回可真的要脫你褲子了,不過不全脫,給你留著褲衩。行不?”
丁玫又是大羞,小臉迅速紅溫:
“我沒穿……褲衩……能給我把襯褲留著么?”
丁家的經(jīng)濟條件比一般社員家肯定是強。
不過那個年代,富裕只是相對來說的。
也是過著該省省該花花的日子。
有錢用在刀刃上,外衣做的好看點,至于里邊內(nèi)衣,那就能將就就將就。
就連丁大虎和謝春芳倆大人的褲衩都是用廢面袋子改的。
有不打補丁的襯褲穿就不錯了。
很多社員家的閨女十來歲還光腚亂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