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家這哥仨一拐過彎來就進入戰斗狀態。
一個個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叫囂著就沖過來了。
剛好曹二蛋在院子外的路上站著呢。
刁老大喝問:“Z小子,土娃子家在哪?”
曹二蛋下意識的指了指陸垚家院子。
“上,揍他!”
幾個家伙呼喝著拎著鎬把往前沖,把曹二蛋嚇得趕緊靠墻跟。
七個上河灣生產隊的大漢沖到了陸垚家的大門口。
就在此時,院子里開始往出跳人。
姜寶才帶著四個民兵,老八叔和鐵柱狗剩子帶著其余十個打獵隊的漢子。
一共是十八個人。
五桿黑洞洞的槍口,一把錚明瓦亮大砍刀,三根紅纓槍。
五個張開拉圓了的弓箭。
對準了刁老大等七個人。
這些人都傻了。
這是什么情況?
掉進包圍圈了么?
丁大虎不是說土娃子就哥一個么!
他家咋這么多人?
刁老大一頭霧水的樣子:
“你們是誰呀?干蛤呀?”
姜寶才用槍管一推他的胸口:
“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抱頭!”
“不是,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們找土娃子!”
鐵柱一棒子抽在他后背上:
“土娃子是我們頭兒,你想找他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刁老大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個鄉村捕魚的少年家里居然藏著好多的民兵。
姜寶才和另外幾個民兵一頓槍把子,把他們全都打跪在地上不敢動了。
刁老大二十七八歲了,有點主意,陪著笑臉問:
“你們先別打,我問一下,誰是土娃子。我就是過來和他聊聊!”
狗剩子一腳踹嘴上了:
“住口,給我老老實實跪在這等著,我們頭兒現在忙著呢。”
老八叔預備的打獵的繩子剛好派上用場。
帶著幾個小伙兒過來就把他們捆上了。
面對槍口,七個漢子一點脾氣都沒有。
這時候,院子里的陸垚和張宗山已經動手了。
除了他倆男人都出來了。
只有姜桂芝和黃月娟,還有二妮兒陸小倩四個女子還在院子里。
站在院子角落,擔心的看著陸垚和張宗山動手。
陸垚有意降服這個狂妄的家伙,所以出手不留情。
一頓猛擊,拳快如閃電。
一交手,張宗山這才知道自已小看了這個鄉下大孩子。
出招那叫一個狠辣。
幾個照面他就鼻青臉腫抬不起頭來了。
他的拳頭根本打不到陸垚。
陸垚蛇形步獅子搖頭神躲閃,張宗山是拳拳落空。
陸垚的搏擊術是雇傭兵的王者親自傳授,生生死死的戰場上殺了多少人實踐出來的。
二十年的喋血生涯,他不僅心態穩,眼光也是獨到。
每一拳出擊都是恰到好處的突破張宗山的防線。
接連十幾拳,把張宗山撂倒在地。
陸垚撲上去對著他的頭猛砸兩拳。
張宗山就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要不是媽媽妹子在一旁看著,陸垚本想把他砸暈過去,再救過來。
現在張宗山一臉的血,嚇得四個女的一個勁兒幫他求饒:
“土娃子,算了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土娃子,別打臉,你會打壞他的。”
“娃哥,打得好,但是別打了。”
“哥,快別打了,他快死了!”
陸垚住手,用一只手掐著張宗山的脖子:
“怎么樣,還牛逼不了?告訴你,我沒被坦克壓過,但我開過坦克!”
張宗山輸的一點不冤。
人家是憑實力撂倒他的。
力量上,耐力上,速度上,都不是陸垚的對手。
被陸垚打的暈頭轉向的,愣是一下都沒有碰到人家要害。
這要是在戰場上,手里有武器,自已死了好幾回了。
“服了,我打不過你!”
聲音微乎其微。
陸小倩蹲在一旁聽見了,趕緊告訴哥哥:
“哥,他說服了。那你就別打他了,我看他牙都快掉了。”
一個小姑娘給自已求情,把張宗山說的這個臊得慌呀。
陸垚站起來,伸手把一臉血的張宗山也扯起來。
此時院子外的那些人才看見。
剛才倆人倒在地上纏斗刁老大他們在地上跪著看不清。
此時一看張宗山被打的血葫蘆一樣,都心里發顫。
來的時候就想著怎么打土娃子了,就沒想過會被他抓住。
現在看來在劫難逃了。
陸垚和張宗山還沒完。
問他:“上次你不服氣我的槍法是不是?來,把槍給我!”
姜寶才把手里的加蘭德步槍扔給陸垚。
陸垚伸手接了槍對著刁老三一比劃:
“把他放開,讓他跑。”
鐵柱過來解開刁老三,用紅纓槍戳他屁股:
“趕緊跑!”
刁老三看著陸垚手里的槍,一個勁兒搖頭:
“不,我不,我不跑。你們要干嘛?”
陸垚罵道:“膽小鬼,不跑就不打你啦?”
“砰砰”
兩槍過去打在刁老三的棉鞋前尖。
子彈貼著鞋面打入地下,鞋子被打漏了,露出大腳趾,但是卻沒有傷到皮肉。
嚇得刁老三跳起來就跑。
陸垚叫道:“跑快點,不然一槍打死你!”
刁老三沒了命的跑,奔著胡同拐角跑。
只要能跑過那個拐角陸垚就看不到自已了。
眼看著距離有六七十米了。
陸垚端起槍。
刁老大和刁老二嚇得大叫:
“別開槍!”
“老三快跑!”
“砰砰砰砰”
陸垚連開四槍。
刁老三試著子彈“嗖嗖”的在身邊飛,腿一軟,一個跟頭摔出老遠。
刁老大和刁老二驚愕大叫:“不要呀!老三怎么了!”
“啊,你殺了我家老三!”
所有人都震驚,以為陸垚殺了人。
姜桂芝也沖出來,她的腿一軟,還好黃月娟和二妮兒在一旁扶住了她。
陸垚吩咐民兵:“把他帶回來。”
兩個民兵飛奔過去,把癱軟在地的刁老三架了回來。
扔在大路上,這小子還起不來呢。
張宗山跟著陸垚從院子里走出來。
一看刁老三,頓時對陸垚的槍法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只見刁老三的兩個肩膀被子彈劃過,棉襖破裂露出皮膚。
但是子彈竟然一點沒有擦傷他。
還有一槍打飛了他的氈帽頭兒。
另外一顆子彈在他肥大的褲襠穿透過去,也沒有出血的痕跡,顯然沒有受傷。
刁老三完全是因為驚嚇而癱軟起不來的。
陸垚把槍扔給張宗山。
對著刁老二一比劃:“你往出跑!”
刁老二直接躺地上了:“不跑。你殺了我也不跑!”
張宗山把槍還給姜寶才了。
對著陸垚就跪了下來:
“小陸組長,陸哥!我服了!我沒有你的本事!我錯了!”
這一次沒人逼著他,他是真心的臣服。
陸垚的本事超過他太多了!
這么遠的距離射擊,破衣不傷人?
這得多大的把握才敢做呀!
陸垚微然一笑,把目光看向地上的刁家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