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玫撲進陸垚的懷里哭了。
陸垚只能安慰,詢問她原因。
丁玫說道:“我爸逼著我嫁給鄭文禮,好像我不嫁就影響她事業了一樣!”
陸垚趕緊問:“那你的意思呢?”
丁玫從陸垚懷里出來,看著陸垚:
“我不嫁,我不喜歡他。本來就不喜歡奶油小生的樣子,他還玩逼婚的這一套!”
陸垚笑了,伸手給她擦擦眼淚:
“傻丫頭,你有沒有想過,逼婚的只是你爸爸,他怕得罪了楊守業。也想讓你嫁入有錢人家。而人家鄭文禮是想追求你,上門提親很正常呀!”
丁玫怒道:“正常?那么我嫁給鄭文禮也正常嘍?”
“對呀!你不嫁給他,咋給我生媳婦,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你閨女就叫鄭爽就行。我先預定了,不許嫁給別人!”
丁玫在他懷里凝望陸垚:
“這是你真實想法?你就這么想的是不是?”
“對呀!你發過誓的,不許反悔!”
“我反悔你媽個蛋!”
丁玫怒火中燒,猛然提膝。
陸垚可是抱著她呢,哪里防備她的猛然暴擊。
這丫頭說翻臉一點征兆都沒有。
“蓬”
正中子孫根。
陸垚哪吃過這個虧呀。
鉆心一樣的疼!
“啊,你個瘋子,打我干嘛!”
身子不由自主蹲了下去。
丁玫哭著對著他的頭“砰砰砰”就是一頓小拳頭:
“你才是瘋子,你是傻子,王八蛋!”
然后回頭就跑了。
陸垚在地上緩了好半天才起來。
“我的天,這臭丫頭的撥了蓋真硬呀!差點給老子頂化了!”
揉著襠,彎著腰往回走。
掂量著丁玫的話。
“你不喜歡他怎么后來會給他生孩子!不喜歡他喜歡誰?喜歡我也不行呀,我喜歡的是你閨女呀!”
本來看她哭的梨花帶雨挺心疼她,但是現在蛋更疼。
回家,才不管你個瘋丫頭什么想法。
早晚你也是人家鄭家的人。
晚上吃大米飯都不感覺香了。
疼的一個勁兒上廁所去看腫了沒有。
倒是姜桂芝和陸小倩,都吃得漲肚才停住。
這年頭,能吃一頓可口的飯菜太不容易了。
到了半夜,陸垚才不那么疼了,這才睡著。
想不到這一世丁玫下手更狠。
上一世的時候只是掐掐擰擰的,說話損幾句,當著外人罵幾句。
也沒有達到下死手呀!
第二天一早。
陸垚起來,先是按著慣例練肌肉。
這段時間沒有白練,比剛重生時候強壯多了。
吃過早飯,陸垚家就開始上人了。
狗剩子和鐵柱二妮兒,老八叔,拿了不少的用具過來。
其余報名的隊員也到了。
村里一共是十五個人,但是有倆又臨陣退縮不來了。
一共來了十三個。
再過一會兒,姜寶才帶著四個民兵過來了。
和陸垚說,有三個請病假的。
都是經過王彪批準,都不來了。
陸垚不由苦笑一下,知道王彪一定是和丁大虎一樣,背后使壞。
“不要緊,他們不來就咱們去,大家要有信心,我們今天的目標就是打他五十只狼回來!”
老八叔和鐵柱狗剩子是絕對捧場,跟著吶喊。
現在民兵這邊是兩支加蘭德m1步槍。
陸垚一支,姜寶才一支。
然后陸垚又把昨天買來的點22小口徑步槍分發給另外的民兵,算是借給他們的。
狗剩子也想要,陸垚沒給他,把民兵帶來的紅纓槍大砍刀給狗剩子和鐵柱了。
畢竟民兵都是打過靶的,槍法要好一些。
鐵柱和狗剩子這段時間的弓箭練得不錯。
所以讓他們多帶箭。
其余的社員基本都是以前丁大虎的打獵隊的,他們自已有一些工具。
撲獸夾,繩網,鋼釬子都有。
姜桂芝一早起來就貼了二十幾個大餅子,還有幾斤烀熟的野豬肉。
給大家帶著當干糧。
別的人也在家里帶了烤紅薯烀白薯等食物。
頭一次和民兵組團進山,而民兵連這幾個小伙子也是第一次進山打獵,都是熱情高漲。
二妮兒想去,陸垚沒讓。
陸小倩更不用說,知道不能讓去,不過張羅得比要去的打獵隊員還歡。
給陸垚他們做口袋備干糧的。
就在這時,黃月娟急匆匆走來了:
“土娃子,你是不是要進山打獵?”
陸垚趕緊笑呵呵的迎過去。
自從拿下了月娟姐,雖然一去衛生所,她就粘著自已,不過并沒有主動來找過自已的。
“月娟姐,你不會也想跟著去吧?”
黃月娟搖頭,很是緊張的說:
“不是,我今早聽了天氣預報,大環山這邊午后有多年罕見的暴風雪。”
暴風雪?
陸垚抬頭看天。
昨天的雪不小,不過不影響打獵。
某方面來說,下雪反而更加容易捕捉獵物。
但是如果有暴風雪就不行了。
尤其今天要去野豬林,或許還要更深一層的臥虎嶺那邊。
本身就是深山老林,地況不熟悉,如果遇上暴風雪,能見度低,容易迷路的。
但是此時朝陽初升,萬里晴空的,看不出是有暴風雪的情況。
回頭看看打獵隊的人,都已經整裝待發準備好了。
如果此時不去反而失望。
再說自已和王彪立下軍令狀,今天進山,不去就是違抗他的命令。
正猶豫呢,路上來了一輛自行車。
是水嶺公社民兵連一組的張宗山。
姜寶才和陸垚和他都沒有交情,不知道他來干什么。
只見他到了門口下車子:
“你們還沒走呀,王連長讓我過來督促你們一下,如果不敢去,可以回去。不是有三個請假的隊員了么?”
陸垚往上迎了一步:“你什么意思?來拆臺嗎?”
張宗山一笑:“你別多想,我們連長是關心三組隊員的安危,至于你,已經夸下大話了,如果你今天不去,就讓我把槍拿回去,你自已遞交辭職申請。離開民兵隊。”
原來是王彪派來監督陸垚的,同時還想要拆陸垚的臺。
但是跟著姜寶才來的那幾個民兵小伙子都是血氣方剛,看不慣王彪欺負新人的。
即便是張宗山這么說,也沒有人附和他。
張宗山笑道:“那就去吧,我看著你們進山,好回去報告給連長。”
陸垚聽了生氣,回頭看看打獵隊:
“兄弟們,今天有暴風雪,我不能拿你們的生命開玩笑。今天暫停捕獵,休息一天,看天氣情況,解散!”
“什么?”
張宗山怒道:“陸垚,你可是接了命令的,你沒有權利臨陣退縮,即便是刀山火海,你也得給我往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