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跟頭把式的往這邊跑。
一邊跑還在地上找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
老遠就看見自已媳婦跟著一個男人在路上站著拉拉扯扯的。
本來她就嫌乎自已時間短,今天又因為她頂撞爹媽揍了她,居然跑出來會男人。
陸明感覺腦門子發綠,頓時火就上來了。
張淑蘭一看也害怕了。
趕緊拉著陸垚手臂搖晃:
“土娃子你得幫我,你二叔上次因為你差點用皮帶抽死我。”
“有我雞毛事兒呀?”
張淑蘭也不隱瞞:
“上次你在我家不是睡你表嫂了么,后來回來我做夢夢見你了,結果說夢話說出來‘土娃子抱我’你二叔差點打死我!”
“……”
陸垚一頭黑線。
尼瑪,我啥時候到你夢里去抱你了。
一把推開張淑蘭:
“你給我滾吧,你做夢和我有啥關系,離我遠點,弄出緋聞我抖落不輕!”
這時候陸明已經到了跟前了。
手里石頭握得緊緊的,瞪著冒火的眼睛看向陸垚:
“嗯?是你?土娃子?”
陸垚看看他的手里的石頭:
“告訴你,和我嘚瑟我打死你。”
陸明一下就把石頭扔了。
土娃子揍丁大虎的事兒他也聽說了。
丁大虎在陸明眼里那是戰神級別的,居然被土娃子給揍了。
那么他別說手里有塊石頭,就是有把刀也不敢上來。
目光轉向自已媳婦。
怒罵:“你還真的不要臉來勾引土娃子,跟我回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張淑蘭可是嚇壞了。
上次做夢喊“土娃子抱我”結果被他用皮帶抽的和斑馬一樣。
現在屁股上的印記還沒消呢。
要是在這種情況被他帶回家去,還不真的扒了自已一層皮呀!
張淑蘭干脆破罐子破摔。
一把抱住陸垚一只胳膊:
“我告訴你陸明,我就跟著土娃子了。你要是敢動我,土娃子就拿槍崩了你,你看看,土娃子好幾支槍呢!”
說著,拍拍車后座夾著的油布包。
陸明真的看看,確實好像是槍。
怕什么來什么,這女人果然是和土娃子有一腿。
陸明站在那兒有點傻。
按理說此時應該過來抓自已媳婦回去,像個男人一樣和土娃子宣戰。
但是沒有這個勇氣。
這土娃子連丁大虎都揍,公社主任的兒子都拿刀捅,自已這兩下子過去也白給。
但是這么走了太丟人。
自已睡了七八年的白白凈凈大媳婦,就這么給人,也不甘心呀!
此時陸垚說話了:
“你個賤貨別埋汰人,我和你啥關系沒有。陸明,你家事兒我不管,你愿意咋地就咋地,別牽牽扯我們家就行,我要女人也不找你媳婦這樣的!”
說著,陸垚推車子就走。
張淑蘭嚇得趕緊去拽:
“土娃子別走,你走了他就揍我!”
陸明一聽可是放心了。
土娃子不參與就好。
一把就扯住張淑蘭頭發了:
“你個欠操的賤女人,是不是不要臉,人家土娃子都不理你還往上貼!不要臉是不是,今天老子扒光你揍!”
直接按在地上就往下扯張淑蘭褲腰帶。
陸垚本來走出去了,一聽這個停下了。
這還真有熱鬧看了。
早就聽別的女人聊天說二嬸身上可白了。
不知道有沒有月娟姐白。
看臉可是沒有月娟姐白凈。
看看。
把車子支在十米開外。
站在路邊,先轉過去用尿在雪地畫了個笑臉。
一邊扭著頭看著滾雪球一樣的兩口子。
這陸明真是個廢物。
張淑蘭的褲腰帶都被他扯下來了,就是扒不下來褲子。
張淑蘭倆手死死抓住褲腰連哭帶喊,連蹬帶踹的。
“陸明你個犢子,就知道欺負自已媳婦,你算什么男人!”
“草泥媽,連自已媳婦都管不住我就更不是男人了,今天老子必然讓你服服帖帖。松手!脫嘍!別等我扒,我可給你扒光,你自已脫就把褲子脫下來就行!”
“我不脫!”
“你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明是使上元勁了,眼看著張淑蘭就要城門不保了。
陸垚就等著鑒定她的皮膚質量了。
張淑蘭看見了陸垚在不遠看熱鬧,大叫:
“土娃子,土娃子你幫我,你要是救我,我告訴你一件你不知道秘密,關于老陸家的!你家只有你爸知道,你們都不知道!”
陸明怒了。
倆手掐住張淑蘭的脖子:
“你他媽敢說我掐死你!”
呀?
陸垚聽了這個可是急了。
爸爸還有秘密留下?
看陸明緊張的樣子,陸垚確定確有其事。
“喂喂喂,你松開她,讓她說。”
如果是老陸家有啥秘密,陸垚還真的不想問。
愛啥秘密啥秘密,就是陸常有睡了張淑蘭,陸明睡了陸常有他都不管,沒心情聽。
但是張淑蘭一提到爸爸陸川,陸垚就不淡定了。
爸爸陸川是在陸垚心里唯一一個沒有瑕疵的男人。
那是他從小的偶像。
爸爸沒錢,也沒有太大的本事,不過他竭盡全力的維護全家人。
唯獨苦了自已。
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
陸垚這次重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再早兩年,再見見爸爸。
此時張淑蘭一提,他自然而然就過來了。
伸手敲陸明后腦勺:
“你松開她。”
陸明一手按著張淑蘭的脖子一手捂著她的嘴,回頭對著陸垚笑:
“土娃子,你別聽你二嬸虎嘚嘚,啥事兒沒有。你回家吧,我教育教育她!”
陸垚冷著臉:“我讓你松手,等我揍你呀?”
陸明知道現在的陸垚已經徹底變牲口了,說揍自已真的不用看時辰。
最主要不僅僅是陸垚會打架,關鍵是他打你也告不了他。
大隊長丁大虎都被他打了,不也是白打么。
據說派出所所長就在一邊看著呢,后來還跟陸垚一起走的。
社員們傳說現在別說大隊長,就是公社主任都拿他沒辦法,說他在上邊老有人了。
所以陸垚的話,陸明不敢不聽。
松開手之前,還警告了一下張淑蘭:
“你他媽敢胡說八道老子殺了你們全家!”
說完,松開了手,從張淑蘭身上下來。
張淑蘭喘息了半天才緩過這口氣。
拎著褲子站起來,哭著靠到陸垚身邊:
“土娃子,謝謝你,還是你疼二嬸,小時候二嬸沒白給你買糖葫蘆……”
“滾蛋,別說沒用的。快說,你要告訴我什么,我爸有啥秘密我們自已家人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