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鞠雯這個動作,陸垚還真的忍不住觀察了一下。
小蠻腰盈盈一握,真細。
還帶有兩個小腰窩,很是誘人。
屁股大且圓,難怪后來她生了三個兒子。
三個兒子都管自已叫舅。
鞠雯的丈夫姓黃,是省水利部門的領導。
不過陸垚不太喜歡她丈夫,那人心眼兒不大,還有點擺官威。
不過她那幾個兒子和陸垚倒是很要好,其中黃老三陸垚尤其喜歡。
那時候如果鄭爽能生閨女,就和鞠雯做親家了。
但是鄭爽始終沒生。
不是因為鄭爽,而是陸垚在國外時候因為中槍損傷了神經,患有繼發性死精癥。
所以不能生育。
這是和鄭爽結婚后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孩子去檢查才知道的。
而鄭爽依舊不離不棄的跟著陸垚,一句抱怨也沒有。
“陸垚你干嘛呢?咋還不動手?”
鞠雯趴在桌子上,棉襖掀開好大一截,褲腰帶也沒系,尾骨根兒還在外邊露著,就等著他下一步治療
呢。
陸垚這才回過神兒來。
壞笑一下。
一只手放在鞠雯腰部雪白的皮膚上,命令道:
“撅屁股。”
鞠雯知道陸垚是在給自已看腰,所以倒是聽話。
繼續把腰沉下去,屁股抬高。
她小時候在學校練過舞蹈,腰軟的很。
不過隨即她就感覺這個姿勢在陸垚面前擺出來很是不雅。
“你快點。”
她催促陸垚。
“好嘞。”
陸垚抬起另一只手,“啪”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啊!你打我干嘛?”
鞠雯捂著屁股蹦起來。
陸垚笑道:“懲罰你呀,剛才我給你治療時候,你是不是懷疑我不是好人!差點喊救命是不是?你不
信任我,所以要打你!”
鞠雯小臉通紅:“誰懷疑你了!再說,你打的好疼!”
陸垚推著她:“不使勁兒沒有效果,你走幾步,看看是不是一點不疼了。”
鞠雯在辦公室里轉了一圈。
確實,比剛才更好了,幾乎沒有扭腰的感覺了。
回頭看陸垚:“你是說,剛才這一巴掌也是有治療效果?”
“對呀,出其不意讓你受到驚嚇,突然間扭轉身子,讓骨節自然歸位。我們村獸醫治療扭了腳的瘸馬
就是突然抽它一鞭子,自已一蹦就好了。”
“哎呀,你罵我。”
鞠雯嬌羞的打了陸垚好幾拳、
不過這種力道的小拳拳等同于按摩。
陸垚換了一把椅子,再上去擰燈泡。
鞠雯在下邊仰頭看著他。
陸垚說了兩遍“燈泡遞給我”她才反應過來。
走神兒了,腦子里全都是陸垚捏著自已腰窩在身后拎自已的場景。
過去老半天,還是感覺好羞澀。
倆人點亮了燈,找到公章,給介紹信上蓋上。
然后鎖好卷柜從武裝部出來。
看看時間,鞠雯說:“先去電影院吧,看完電影我送你去買大米白面,然后你再去供銷社買槍。”
“好。”
陸垚抬腿上車,鞠雯從后邊上來。
這一次,倆手掐著陸垚的腰。
想象著陸垚在自已身后把褲子給扒下那么大一塊來,他心里會不會有歪念頭?
陸垚給她治療扭腰過去就算了,沒想到鞠雯腰好了,心里卻好像病了一樣,一個勁兒胡思亂想。
也不怪,這個年頭的姑娘,你解開人家褲腰帶一頓亂捏,心能不亂么!
工人文化宮電影院。
人頭攢動。
雖然天不好,不過一點不耽誤有票的人來看電影。
甚至還有沒弄到票的人,在門口 攔著人問“師傅,有票么,我多加一毛”。
花二分錢把自行車存好了,倆人就拾階而上往里邊走。
兩個檢票口排著長隊。
每個檢票口都有三四個電影院工作人員。
防止有沒票的往里混。
倆人一前一后排隊,快要到他們的時候,前邊亂了起來。
原來是有倆兄弟用一張電影票,撕開了一人一半,每人拿著一截往里走想要蒙混過關。
檢票員那可是見多識廣,什么套路沒見過,一眼就識破了。
把這哥倆一頓亂踹就給打出來了。
這要是哥倆跑的慢點,都容易被拎進去再打一遍。
倆人檢完票進來,是一片大廳。
這里有兩個穿白衣服,戴著護士一樣白帽子的女工作人員在銷售零食。
這種帽子那時候各個崗位通用。
食堂阿姨戴,紡織女工戴,護士戴,環衛女工也戴。
零食也很單一,冰棍汽水,大鍋炒的瓜子。
就只有這幾樣。
那時候沒有現在影院這么黑,所有東西和外邊賣的一個價。
陸垚過去買瓜子,鞠雯就買了兩瓶汽水。
倆人含笑交換,好像一對小情侶一樣。
“雯雯,你先進來啦?”
一個梳著分頭的小伙子走了過來,手里也拿著兩瓶汽水。
遞給鞠雯一瓶,鞠雯沒接:“小黃你也來啦?”
“是呀,哪能只給你自已買,我也想看呀,咱們的票是挨著的。”
鞠雯不由尷尬一笑,其實不愿意和他走太近,不過就他能買到今天的票。
小伙子看著鞠雯,眼睛里冒光。
作為男人的陸垚一眼就看出來這眼神中的欲望。
這小子一定是在追鞠雯。
小伙子問:“你說給你同學也要一張電影票,她來了么?”
鞠雯一指陸垚:“不是同學,是我朋友。”
看見陸垚,那個小伙子顯然很意外:“男的呀?”
鞠雯笑語嫣然:“是呀,他叫陸垚,我干弟弟。”
然后又給陸垚介紹:“這是我們單位宣傳干事黃建軍。”
既然是鞠雯姐姐的朋友,陸垚以禮相待,微笑伸出手來。
黃建軍和陸垚握手:“陸垚兄弟在哪里工作?”
“夾皮溝,社員家庭,沒工作。”
一句話黃建軍手就收回來了:
“社員家庭,雯雯,那你們怎么認識的?”
鞠雯笑道:“前不久呀,我和兩個小流氓撞車了,他們想要訛我。小陸可勇敢了,一個人打兩個小流
氓。”
黃建軍點點頭:“嗯,農村人都有把子力氣。我們進去看電影吧。”
說著,在前邊往里走去。
顯然是對鞠雯帶了陸垚來有點不高興。
這時候里邊響起頭遍鈴聲,這是告訴大家電影即將開演,趕緊入座。
陸垚悄悄問鞠雯:“姐,要不我換個座吧,看姐夫的樣子好像不高興呀!”
“誰是你姐夫,胡說什么!”
鞠雯氣得掐陸垚。
陸垚笑道:“他不是叫黃建軍么?你倆確實有夫妻相的。”
陸垚已經認出來了,這個黃建軍就是后來鞠雯的丈夫。
雖然他在省里水利廳工作,一個月回不了幾次家,不過陸垚也和他喝過兩次酒。
知道他心眼不大,所以有意想要避開。
“讓你胡說。”
鞠雯又打了陸垚幾下,伸手拉住他的手:
“我讓你來就是害怕他也來看電影。”
“那你不來不就得了。”
“這個電影可好看了,只有他能弄到票。”
陸垚差點笑出來。
雖然鞠雯是縣里干事,但畢竟年紀小,還沒有擺脫孩子氣。
不過好像她不是很喜歡黃建軍,看來他要泡到鞠雯,也得花費點力氣。
被鞠雯拉著手走進去找座位。
七排正中間的位置。
鞠雯推著陸垚和黃建軍挨著坐,她坐在了陸垚的另一側。
陸垚暗暗叫苦,自已坐在這兩口子中間,這不成了超級大燈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