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雖然力量和劉大猛比有所不足,但是一身的技巧和經驗。
速度上也是靈敏過人。
所以劉大猛空有一身蠻力,還是被人家給制住了要害。
一開始還扭動身子,伸手后摳,想要擺脫背上的陸垚。
但是不到三十秒,他大腦缺氧就站不住了。
“咕咚”一聲,落地生灰。
陸垚還沒有放手,問到:
“你服不服,服了就拍地。”
劉大猛已經快失去意識了。
此時不拍地就得被勒暈過去。
“啪啪啪”
拍地認輸。
陸垚放開他跳起來。
劉大猛一時還緩不過來,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民兵們都跳起來了:
“太厲害了!小陸,你是怎么做到的?”
有人激動的跑過來,擼起陸垚的衣袖來看。
即便是有些肌肉,不過也比不得強悍的劉大猛呀。
陸垚看向王彪。
“怎么樣?要不然你和我較量一下?”
王彪心里恨,但是嘴上笑:
“哈哈,不錯不錯,不用較量了,你歸隊吧,你合格了!”
“只是合格么?我是不是該做個小組長了?”
王彪臉色變冷:“行,給你一個小組,但是你能服眾么?現在有三個小組,你來挑,挑中哪個,就和組長比武,贏了就就做組長。”
心說你一個新來的就想當組長,誰服你一個小毛孩子。
姜寶才拉著陸垚:“你到我們我們組,我這個組長讓給你來做。”
王彪氣的直瞪眼:
“姜寶才,你也太沒志氣了。他可是個小孩子!”
姜寶才倒是不計較名利:
“別管他大小,他有本事,槍打飛鳥,摔得服劉大猛,就是比我強!”
此時的姜寶才不僅服陸垚的本事,而且欽佩他的人品。
剛才和自已較量,有輸有贏,明顯是讓著自已,給自已留面子。
所以對陸垚的好感爆棚。
非要拉著陸垚到他們小組來接替他。
雖然組長一個月能多賺三塊錢,但是他也認了。
有這么一個厲害人物在自已小組,就不怕一組二組的組長欺負了。
此時一組的小組長張宗山站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支五六半自動:
“小陸,我聽說你槍法很厲害,我想和你比一比,你能贏我,一組組長給你當。”
說著,子彈上膛。
姜寶才趕緊把自已的加蘭德步槍拿過來:
“小陸,給他們露一手。”
看武器裝備,就知道三組是個受氣的。
三組一共就兩支加蘭德m1,一把五六半自動沒有。
紅纓槍和大砍刀冷兵器都在三組呢。
隊員年齡也都偏小。
張宗山是民兵里槍法最好的。
根本不服氣傳說中的陸垚的槍法。
槍打飛鳥,他也能。
但是這個時候王彪發話了:
“行了,不用亂比了,就讓陸垚做三組的小組長,姜寶才你輔助他。這幾天好好練兵,過幾天有任務給你們!”
“是,連長!”
姜寶才立正敬禮。
推了一下陸垚,陸垚也學著他的樣子,敬了一個禮。
解散了。
不少民兵過來和陸垚接觸。
都很欽佩他摔跤的本事,紛紛請教。
雖然陸垚年紀小,不過一跤走紅。
尤其是三組年紀小的那些隊員,和他尤為親近。
也有不少看不上陸垚的,感覺他出了風頭,后來居上,看他就不順眼了。
之后王彪又開始拉練,出去跑五公里。
陸垚是跑慣了山的孩子,自然是不在意跑步,
一天下來反而感覺很充實。
晚上,留下幾個民兵值班,其余的都下班了。
陸垚不想住宿舍,直接步行回家。
天下起了小清雪,西北風也挺硬。
比早上來的時候還冷。
這要是走到家,估計天也大黑了。
陸垚剛走出鎮子。
看著一輛自行車頂風冒雪而來。
走近一些,居然是裹了一件花棉猴的丁玫。
“土娃子,就知道你這個時間差不多下班了,我來接你了。”
看著凍得小臉通紅的丁玫。
陸垚不由有點感動。
如果上一世她也對自已這么好,那么一家人多溫馨!
“謝謝你了。以后不用接我,我走路也挺快。”
“不領情是不是?少廢話,上車!”
丁玫扭轉車子,騎了上去。
這次陸垚小心一些,坐在后座上。
倆手就捏著她的腰。
“你沒帶手套呀?”
“忘在民兵連了。出來時候不冷沒覺得。”
“唉,你把手插我棉猴里,不然不等到家凍掉你的爪子。”
陸垚就把手從她的衣服下擺往里伸。
“哎呀,好涼!我說插棉猴里,你插我線衣里干嘛!快拿出來!”
陸垚笑著把手拔了出來。
直接摸在肉皮上,丁玫被他涼的差點扎溝里去。
陸垚把手重新插進棉猴和棉襖中間的這一層。
捏著丁玫的腰,感受著她蹬車時候腰部的扭動。
倆人幾乎同時說:
“我今天遇上鄭文禮了。”
陸垚一下從車上跳了下來:
“你也遇上鄭文禮了?”
丁玫停下來:“是呀,你也遇上啦?以前我以為你開玩笑,想不到還真的有這么個人。”
“你們都干什么了?”
陸垚伸手拉住丁玫,有點緊張,導致手都有點發抖了。
“沒干嘛呀,撞車了。”
就把遇上鄭文禮的事兒和陸垚說了一遍。
現在丁玫知道真的有鄭文禮這么個人了,就問陸垚:
“你到底怎么認識他的,為什么總說要我給他生孩子,又說你要娶我女兒的。”
陸垚猶豫一下。
還是不想說自已是未來回來的人。
說了她也不能信。
這事兒要是鬧吵出去,對自已也不利。
信自已的找自已問未來,不信自已的說自已神經病。
你要說你是未來回來的,知道多少都不算多,一旦不知道人家說你故意不說。
還不如誰也不知道自已是未來的人,那么對自已英明決策還都能信服。
于是和丁玫說:
“我會算,就知道你和姓鄭的最合,然后你們生下來的孩子和我命最合!”
“我呸!”
丁玫下來也不騎著了。
一個勁兒罵陸垚:
“你就會胡說八道,我一點都不喜歡他那樣的男人,感覺很虛偽的樣子。咦……想想就起雞皮疙瘩。以后不許你再提他!”
陸垚撓撓頭:“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鄭文禮是這么個人。我也不喜歡。但是你不嫁給他,我的媳婦沒著落呀!”
“你還胡說。我不理你了!”
丁玫飛身上車了。
陸垚跟著上來。
剛一張嘴:“其實鄭文禮……”
“閉嘴,在我面前不許再提這么個人。不然我不和你說話了!”
陸垚又提了一句,丁玫果然一路都沒再說一句話。
陸垚拍她屁股她都不言語。
到了村子,直接把陸垚推下去。
然后上車回家。
陸垚在后邊問:“明早還去鎮子么?送不送我了?”
丁玫騎出去好遠了,才回頭:
“你個傻子,我才懶得送你!”
操,老子絕頂聰明,哪里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