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女人是自愿的,有第一次了,第二次就不難了。
陸垚閉了燈,就和黃月娟滾上了床。
雖然診療床是鐵架子的,但是“咯吱咯吱”好像要散架一樣。
倆人趕緊又換地方上了里邊的小火炕。
這一次陸垚不像上一次那么輕柔,黃月娟一個勁兒的躲:
“不行,聲音太大了。窗外有人會聽到的!”
“聽到就聽到,又不是啥背人的事兒!月娟姐,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等我發(fā)達了,帶你進城!”
黃月娟苦笑一下:
“我申請好幾次了,根本不讓知青回去。”
“我說能就能。你信我,我一定帶你回去,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啥條件?”
黃月娟心說我褲子都讓你脫了,還有啥不能答應(yīng)你的。
陸垚笑嘻嘻說道:“答應(yīng)我,二十年以后讓我再娶一個天命媳婦。我倆上輩子就是夫妻!”
“胡說八道,你就是想要等我老了拋棄我是不是?”
陸垚在黃月娟懷里拱,撒嬌一樣:
“不是,我就是娶了她也不拋棄你,你依舊是比我性命都重要的女人!只是那個媳婦是預(yù)定的,我怕
沒有我她受不了!”
“哼,二十年后誰管你!我本來也沒想嫁給你!”
其實黃月娟說的也是實話。
她和陸垚在一起那也是一時的意亂情迷。
心里也很矛盾的。
自已比土娃子大十歲。
現(xiàn)在自已二十七還算年輕,不過再過十年二十年呢?
女人家老的比男人快。
人說女大五就賽老母了。
自已大十歲豈不是賽奶奶了?
所以她雖然和陸垚暫時你情我愿的睡在一起,不過還真的不敢想能有未來。
陸垚喜歡她是真的,因為黃月娟真漂亮。
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抵制見色起意。
但是他也真的喜歡鄭爽。
如果現(xiàn)在有鄭爽在,陸垚或許不會撩黃月娟。
但是要等鄭爽就要二十年以后。
這期間一個精力旺盛的大小伙子也不能全靠手呀!
一頓操作猛如虎。
倆人暫時放下未來,享受當(dāng)下!
……
陸垚不能在黃月娟這里住。
黃月娟也不敢讓他住。
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已就要背上一個跑破鞋的名字。
所以完事兒以后,讓陸垚洗洗身子,就趕緊走了。
此時晚上九點多了。
鄉(xiāng)村里漆黑一片。
陸垚摸黑回家,路過丁大虎家。
只見西屋還亮著燈。
他知道西屋是丁玫住的小屋。
在夾皮溝這個窮山村,能給閨女自已單獨蓋一間房子住的也就是丁大虎了。
一大溜的青磚房子,是村子里最雄偉的。
丁大虎兩口子住東屋,對門是丁友亮。
西屋是單獨開門的,是丁玫自已住。
此時還點著煤油燈多浪費!
咋還沒睡覺?
陸垚起了好奇心。
悄悄跳進院子。
躡手躡腳的到了西屋窗子下。
丁家都是大塊洋玻璃的窗子。
全村唯一一家不是上下掀的窗子,是對開扇,和城里一樣。
窗子上沒有多少霜花,說明屋里燒的暖和。
而且丁玫家還擋了花布窗簾。
這在山村也是個稀罕物,誰家有布不做衣服,要擋在窗子上呀!
脫衣服洗澡或者兩口子辦事兒就把燈一吹,誰能看得見。
無需浪費布料。
但是丁家富裕,所以給丁玫用兩塊花布做了窗簾子。
只是窗簾小了點,中間有縫隙。
陸垚單眼瞄著往里看。
想看看這個小丈母娘干嘛呢。
是不是私會情人,像自已和黃月娟一樣搞事情呢。
如果是,那個男人一定是鄭文禮!
但是失望了。
丁玫只穿著線衣線褲坐在炕桌邊上。
歪著腿,胳膊肘支在桌面上,雙手托腮,盯著煤油燈。
一雙大眼睛眨呀眨出神呢。
在窗子上的霜花襯托下,她好像一張唯美的年畫一樣的美。
陸垚在這里趴了半天,額頭把窗子上的霜都焐化了,丁玫一動都沒動。
傻丫頭想什么呢?
被人點穴了么?
陸垚伸出手指,在窗子上撓了兩下。
發(fā)出“吱吱”的聲音。
“誰?”
丁玫被驚動,忽然扭頭看過了來。
陸垚沒吭聲。
繼續(xù)撓玻璃。
丁玫爬上炕,拉開窗簾朝外看。
突然看見是陸垚,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隨即,又露出一絲喜悅:
“怎么是你?”
她要開窗子,忘記了窗子縫兒避免透風(fēng)已經(jīng)用牛皮紙糊上了,根本推不開。
于是趕緊下炕,趿拉著鞋子就往外跑。
到走廊掀開棉門簾,打開門插,推了一條縫。
陸垚已經(jīng)過來了。
被丁玫一把拉了進屋里去:
“你瘋啦?跳我家來干嘛?我爸看見打死你!”
陸垚看著一臉緊張的丁玫,笑嘻嘻的說:
“我想你了,來看你!”
陸垚一句隨便的笑話,丁玫卻臉紅了:
“別瞎鬧!大晚上的,來干嘛。你快走吧,別讓我爸看見,他都討厭死你了!”
陸垚笑道:“你不討厭我就行,我管他討不討厭。我想問你這么晚了不睡覺,是不是等漢子呢?”
“哎呀你個死陸垚,敢追到我家來胡說八道?!?/p>
“咣咣”
給了陸垚兩粉拳。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于院子里亮起一道手電光。
就聽著丁友亮粗聲大氣吼道:
“我明明看見一個影子進來了!快找!”
丁大虎的聲音:“媽蛋的,一定上我家來偷雞的,找到他我一槍轟了他!”
丁玫嚇得一激靈:
“完了,我爸看見你進來了。”
此時要出去肯定不行了。
院子里兩道手電晃來晃去。
這爺倆都出來了。
丁玫趕緊插門。
還沒插上丁大虎就來拉門:
“小玫子,看見有人進來沒有?”
門沒插好,門直接就被拉開了。
幸好隔著棉布門簾子,不然陸爻就被丁大虎看見了。
走廊到里屋兩步之遙。
這要是丁大虎看見陸垚半夜在自已女兒房里,說不定真的用獵槍轟陸垚。
嚇得丁玫一把就將陸垚推回屋里,推到炕上,扯了被子就把他蒙住了。
一看不行,被子拱起一個大包。
趕緊自已也進被窩去了。
把腿支起來,讓陸垚多一些空間。
陸垚也害怕這時候被丁大虎堵屋里。
那家伙拿著獵槍不說,也給丁玫添麻煩呀。
自已這么欠干嘛,回家睡覺就得了,非要進來撩丈母娘干嘛!
佝僂在被窩里一動不敢動。
頭就在丁玫屁股下,鼻子都頂癟了。
丁梅也感到不適,但就在此時,丁大虎已經(jīng)掀開門簾走屋里來了。
“你干嘛呀爹,還拎著槍!”
她是害怕陸垚忍不住出來,趕緊提醒他丁大虎拿著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