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娟是中西醫(yī)學(xué)院的大學(xué)生。
畢業(yè)以后,也只能響應(yīng)國家政策到鄉(xiāng)下來做知青。
不過她這人積極向上,并沒有感覺憋在小山溝溝里就沒有發(fā)展了。
她除了給夾皮溝村八個生產(chǎn)隊幾百戶的居民看病,閑下來的時候就鉆研醫(yī)術(shù)。
由于物資緊缺,藥品不足,她就時常到山里來采藥。
夏季大山里猶如草藥的海洋,取之不盡。
冬季也有不少可以利用的藥材。
她來砍白樺樹皮,提取抗炎成分。
五味子冬季果實干枯到那時依舊掛在藤上。
野生赤靈芝,雪后更易發(fā)現(xiàn)。
所以她拿了一根打狗棒,帶著鐮刀,背著藥簍子就上了小松嶺。
兔兒嶺獵物多,男人們經(jīng)常去那里打獵。
小松嶺林子多,婦女們常來采山貨。
不過冬季沒人采山貨,尤其是大雪泡天的時候,山上沒有人影。
青天白日的,黃月娟也不怕。
這邊距離村子近,很少有野獸的。
不過她不知道,她一出村子,就被一只狼跟上了。
是一頭色狼!
這個色狼叫楊明,不是夾皮溝村的,是水嶺鄉(xiāng)鎮(zhèn)里的。
公社主任楊守業(yè)的兒子。
這小子是來夾皮溝村找丁大虎兒子丁友亮玩的。
結(jié)果沒進村就看見黃月娟上山了。
這小子是見色起意,臨時起了歹心。
城里來的大美女皮膚就是好!
雖然黃月娟穿著軍大衣,渾身裹得和蠶蛹一樣,不過一張漂亮的臉蛋和一雙如含秋水的大眼睛,一樣
引得村里的二流子們垂涎三尺。
別人是有賊心沒賊膽,不過楊明不同。
他依仗著老子是水嶺鎮(zhèn)公社主任,在各個生產(chǎn)大隊橫行霸道的。
那時候的公社主任相當(dāng)于鎮(zhèn)長了,甚至職權(quán)更大一些。
所以平常社員哪個敢惹這位二世祖。
楊明平時也搭訕過黃月娟,不過人家懶得理他。
黃月娟也知道這小子不學(xué)無術(shù),對她起的不是愛慕之心,是色心,是獸性。
所以黃月娟也是躲著他走。
今天老遠看見這小子過來,就繞路上山。
卻不想這小子還跟著來了。
這山坡雖然名字叫小松嶺,不過是因為松樹居多而已,其他樹木也是種類繁多,不下百余種。
黃月娟找到了幾棵樺樹,就選擇能用的樺樹皮往下砍。
忽然,看見前邊一棵樹上有一顆黑色的瘤子。
不由心里一喜。
這可是稀有的“樺樹淚”。
十幾年才能成熟的一種真菌。
有增強免疫力和護肝解毒的功能。
她眼睛抬頭盯著那棵樺樹淚就過去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烏鴉和山貍子的誘餌,更覺察不到被雪埋住的繩子套。
一腳踩了進去。
雪面崩塌,一米多深的坑頓時把她撂倒。
繩子套一緊一拉,楔子脫落,樹枝回彈。
就把她大頭朝下了。
腦袋落在坑里,后腦勺支撐著,她根本自已無法起來。
這一下把楊明給嚇了一跳。
他已經(jīng)在樹后觀察半天了。
就糾結(jié)出來以后,黃月娟要是拒絕自已,跟不跟她動硬的。
突然一晃之間,黃月娟腦袋掉坑里了。
腳被一根繩子拉了起來。
楊明知道這是踩了獵人的套子了。
左右看看,一個人沒有。
那晃動的小肚皮太誘人了!
他當(dāng)機立斷,上!
在身后已經(jīng) 意淫半天了,這可是上天給的機會。
此時過去站在坑邊上,玩了這個女知青,她都看不清自已的長相!
這小子飛奔就過來了。
伸手就解黃月娟的褲腰帶。
本來中了機關(guān)就嚇了黃月娟一跳。
不過知道可能是踩了村民們設(shè)的套兔子套狼的機關(guān)。
倒也不慌,準備試探著彎腰上來看看能不能自已解開。
但是突然出現(xiàn)兩只大手,板著自已身子就給轉(zhuǎn)過去了。
跟著就要扒自已的褲子。
這可是把黃月娟嚇壞了。
這才大喊大叫起來。
也幸好是倒吊著身子,褲子往上扒不好扒,要不然褲腰帶被抽下來了,褲子早掉了。
楊明感覺這么吊著不容易得手。
急的先脫自已褲子。
到時候不用把黃月娟的褲子全脫了,抱著就行了。
就在他腆著肚皮湊過來的時候。
就聽“啾”的一聲。
“啪”
屁股蛋子上好像被老鷹啄了一樣,火燒火燎的疼。
楊明“嗷”的一聲,捂著屁股跳了起來。
趕緊回頭。
“啾”
“啪”
陸垚彈弓打鳥的技術(shù)可是一絕。
這一下打在前邊,楊明一個跟頭就摔倒在地。
顧前顧不了后,疼的在雪地打滾兒。
陸垚走了過來。
他認識楊明。
上一世對這個主任公子可是敬而遠之,一點不敢招惹。
不過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一世的風(fēng)雨,根本不在意這個家伙。
在陸垚眼里,他就是個啃老的窩囊廢而已。
伸手在地上把黃月娟的牛皮褲腰帶拾起來。
過去解開繩子套。
“月娟姐,你往這里踩啥,我這是套野獸的,地上有烏鴉和山貍子你沒看見呀?”
黃月娟身子一落下來,稀松的褲腰就脫落了一半。
白皙的腰身大腿露出來的就更多了。
嚇得她趕緊伸手抓褲腰,臉紅的和心里美大蘿卜一樣。
“快把腰帶給我!”
陸垚笑嘻嘻看著她提褲子。
剛才閃爍之間,啥都看見了。
真白。
溜溜光的。
看著她羞臊額頭血管都快崩開了,陸垚也不逗她,就要把腰帶還給她。
這時候楊明跳起來了。
他認出陸垚來了。
這不是夾皮溝的土娃子么?
你個臭小子敢打我?
他一把扯起地上黃月娟掉落的鐮刀,一刀就掄了過來:
“草泥媽的土娃子,我要你命!”
陸垚頭都沒回,根據(jù)地上的影子就判斷了楊明的位置。
一低頭一彎腰,一個抹身,閃過鐮刀,直接抱住了楊明的腰。
陸垚一個老漢推磨,腳下一勾,這小子摔出一丈多遠。
鐮刀也丟了,褲子也掉到腳脖子了。
陸垚伸手一拉,直接搶下了他的棉褲。
大雪地的,這小子下半截光了。
陸垚掄起黃月娟的牛皮褲腰帶,對著他就開抽。
“啪”
“我讓你賊膽包天……”
“啪啪”
“我讓你仗勢欺人!”
“啪啪啪”
一條皮帶都掄出重影了,每一下下去,這小子屁股大腿的就起一道血淋子。
又疼的滿地打滾。
“媽呀,疼,別抽了,都出血了……哎呀呀,土娃子,別打了……”
黃月娟聽著一個成年男子帶著哭腔的嚎叫,后背直冒冷汗。
不過這小子沒褲子,她也不好過來拉著陸垚。
倆手拎著褲腰遠遠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