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湖四海兄弟多,加個書架你是哥。)
( 萬水千山總是情,留個評論行不行)
“你去死吧!”
“你個流氓禍害我女兒這么多年,坑害我們母女,早該死了!”
江州市,第一醫(yī)院的高等病房。
一個氣質絕佳的老婦人,伸手拔掉了自已女婿陸垚的氧氣管!
陸垚呼吸加劇,不停抽搐。
一旁貴婦閉著眼不敢看他猙獰痛苦的臉。
嘴里不停的禱告。
陸垚在極度缺氧的情況下停止了呼吸。
他的靈魂仿佛墜入無底深淵。
突然間,
就感覺身邊寒暑交替,萬物流轉變換。
再醒過來。
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
好冷!
周圍白雪皚皚,樹木銀裝素裹。
一片冰雪世界。
這是哪?
“土娃子,你醒啦!”
陸垚看向這個人,不由嚇得“撲隆”一下坐起來。
這是死了多年的屯鄰老八叔?
不對,這不是老八叔死時候的樣子,這是他年輕的樣子!
三十歲不到,卻留了一臉的胡茬子。
胡茬子上帶著冰溜子,一說話嘴里直噴霧氣。
一旁一臉不屑站著的魁梧大漢,那是小時候水嶺鎮(zhèn),夾皮溝村生產(chǎn)大隊的隊長丁大虎。
也就是自已丈母娘的老爹!
陸垚不由驚愕萬分。
“老八叔,這是哪?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傻孩子,這不是兔兒嶺么!啥時候?農(nóng)歷臘月初三唄。”
“哪一年?”
“一九七三年么?你是不是摔傻了?”
陸垚徹底驚呆了。
看看自已的手,這不是71歲人的手。
雖然凍得通紅,不過絕對是一個少年人的光滑皮膚!
七三年,自已才17歲!
我是被丁玫那老太太給拔了氧氣管死了。
難道沒死?
我穿越了!
有人說時間是循環(huán)的。
宇宙中所有發(fā)生過的事兒并沒有消失。
而是在平行世界周而復始的無限的循環(huán)演繹著。
這話以前陸垚不信,現(xiàn)在信了。
眼前的倆人就是實實在在的活證據(jù)。
陸垚出生就在這個山村。
19歲時候殺人后逃出村子。
在外闖蕩幾年,輾轉出了國境。
在金三角走私過軍火,在澳門開過賭場,攬金無數(shù)。
一直到四十歲的時候,才洗白回國。
好事壞事他都做過,什么事兒都經(jīng)歷過。
但是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一個被他從流氓手里救下來的女學生鄭爽愛上了他,非要嫁給他。
兩人年齡相差20歲。
而最撓頭一件事,就是有個和自已同歲的丈母娘。
丈母娘丁玫竟然是和陸垚是同村一起長大的。
而且這倆人從小就不對脾氣,以前有過很多瓜葛。
丁玫說什么都不同意女兒嫁給陸垚。
但是鄭爽認準了陸垚,硬是偷偷和陸垚登了記,辦了婚禮。
從此,
“老流氓”這個稱號一直掛在丁玫的嘴上。
盡管后來陸垚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有名的企業(yè)家。
丁玫還是看不上他。
陸垚看在嬌妻的份上,也極力的想要和丁玫搞好關系。
不過成見猶如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也無法搬動。
陸垚擺得平黑白兩道,卻擺不平一個丈母娘。
陸垚雖然很喜歡鄭爽,但是他在國外養(yǎng)成的惡習難改。
吃喝嫖賭抽,做事無不用其極。
根本不聽心地善良的鄭爽的勸阻。
傷透了鄭爽和丁玫的心。
后來在夜總會鬼混時候,染上了HIV。
在家同房時候又傳染給了鄭爽。
丁玫也被傳染。
所以,在他彌留之際,丁玫才會這么決絕的拔了他的氧氣管子。
他不恨丁玫,感覺自已是應有此報應!
幸好上天又給了自已一次機會重來。
可惜不是重生在兩年前,七三年爸爸已經(jīng)過世了。
自已和媽媽妹妹住在一起呢。
為了養(yǎng)活家,陸垚央求老八叔帶他上山打獵。
這是哪一天呢?
陸垚極力的回憶著。
畢竟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
和老八叔他們這些大人上山打獵時候太多了,記不太清了。
73年的時候那是很窮的年代。
那時候的老百姓日子都過得很艱難。
最在意的就是一日三餐和過冬的柴禾棉衣。
溫飽是第一大難題。
由于物資匱乏,貧瘠的土地種糧食養(yǎng)不了上百戶村民。
生產(chǎn)隊給出的口糧不夠吃,基本社員們家家都閑著半截肚子。
很多人都要靠打獵來維持生計。
土娃子陸垚剛才是和丁大虎、老八叔一起追一只梅花鹿。
結果他失足從山坡摔下來。
幸好下邊積雪三尺厚,不然小命就沒了。
陸垚在老八叔攙扶下起來了。
低頭看看,破棉襖露著棉花。
棉鞋露著洞,用草繩子堵著窟窿。
家里窮。連補丁都打不起。
丁大虎用手里獵槍敲敲陸垚的腦袋:
“死了沒有笨蛋,沒死就起來跟上隊伍。”
老八叔拉著陸垚:
“沒摔壞就咬牙給我忍住。你不打點玩意回去,你媽可就把小倩賣啦,為了小倩,你也得給挺住。”
陸垚忍著心里的欣喜。
默默跟在老八叔身后。
極力的在想,七三年臘月初三的這一天,都發(fā)生了啥。
北風凜冽,大雪齊膝深,走路都得晃著膀子走。
陸垚好多年沒有走過這樣的厚的雪路了。
邊走邊看風景,走幾步就落后不少。
丁大虎不停咒罵。
“老陸家也就是他爹陸川是條漢子,其余的人都是狗卵子!”
也在埋怨老八叔:
“老八,不明白你欠這小子啥,總要帶他出來,就這慫樣的,餓死得了。”
老八叔陪著笑:“隊長,他爹是為了救村里糧食被火燒死的,怪可憐的,他媽窮的受不了了,要賣了他妹子,這小子還有點血性,主動要跟我出來打獵。”
丁大虎瞟一眼陸垚:“草你娘的,你跟上點,再掉隊老子先一槍崩了你。”
陸垚一愣。
除了丁玫,好多年沒人敢對自已說臟口了。
最后一個罵自已娘的人死的老慘了。
這個五大三粗的家伙居然嘴這么騷。
“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
陸垚回了一句。
“哎呀,奶奶的你說啥,老子罵你敢回嘴?”
丁大虎掄著槍桿子就要過來抽陸垚。
陸垚知道自已這時候體質還沒長成,力量上一定吃虧。
所以沉肩下蹲,重心落實,要在技術上打敗這個高自已大半個頭的壯漢。
他從小就信奉偉人一句話: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面對霸凌,就是零容忍。
不過老八叔在,哪能讓丁大虎打陸垚。
拼死頂住比他重三十幾斤的丁大虎:
“丁隊長,你息怒,土娃子小不懂事。”
“土娃子,還不道歉,想挨揍呀。”
見丁大虎瘋虎一樣往前沖,老八叔都害怕了。
丁大虎真急了能連他一起揍。
陸垚根本不怕。
在他的信條中,只有戰(zhàn)死,沒有投降。
丁大虎是真的怒了,一個絆子撂倒老八叔,就奔陸垚。
“嗚嗷”
就在這個時候,半山腰傳來一聲咆哮。
震得樹上的雪“撲簌簌”的往下掉。
三個人回頭看去。
陽光下,一只白額東北虎發(fā)著虎威。
正一步步逼近過來。
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東北虎, 陸垚頓時閃現(xiàn)出當年的記憶。
對,丁大虎就是在這一天死的!
記憶中當時丁大虎也是這么罵自已,自已沒敢還嘴。
丁大虎就氣勢洶洶的走在前邊。
然后突然撲出來一只東北虎把他按倒了。
老八叔拉著自已就跑。
晚上,丁家給丁大虎搞了影葬。
影葬就是寫個生辰八字的牌位下葬,然后立個墳頭。
因為他的尸體都沒有找回來,被老虎叼走了。
想不到自已還了一句嘴,把丁大虎激怒了,他沒有自已往前走,反而改變了歷史!
此時,
東北虎已經(jīng)加快速度了。
大雪封山,捕獵困難,老虎也是饑餓難耐。
遇上人類,就算是找到它度過難關的口糧了
東北虎兇狠中帶著興奮。
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不再像平時捕獵一樣隱藏匍匐,直接就飛撲而來。
猛虎蹚起白雪,碩大的身軀仿佛是騰云駕霧一般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