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戚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大喊:“小小兔大人,冤枉啊!我根本沒有踮腳。”
許歲安不相信,反駁道:“那總不可能是我越長越矮吧。”
他比劃著自已的額頭和葉戚的肩膀,理直氣壯道:“去年我已經到你脖子的位置了,按道理今年我應該長到你下巴的位置的,但現在我只有你肩膀這么高,不是你踮腳,是什么?”
葉戚望著他萌萌的大眼里滿是認真,努力憋住笑,道:“小小兔大人,有沒有可能,我也在長高,你是不是忘記,我只比你大一歲。”
許歲安:“.....”
破案了,空氣正在變得靜止,許歲安正在變得滾燙。
葉戚笑彎了腰,“歲歲,你好紅。”
許歲安惱羞成怒,胡言亂語,一通指責,“誰讓你比我大一歲的,我允許了嗎?誰讓你比我長得快的?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葉戚笑得更歡了,差點喘不上氣來。
他伸手把許歲安撈進懷里,下巴擱在人頭頂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許歲安被他抱著,臉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聽見葉戚的笑聲從頭頂傳下來,悶悶的,震得他耳朵發癢,又羞又惱,伸手在葉戚腰上擰了一把,“不許笑!”
葉戚被擰得‘嘶’了一聲,但還是忍不住笑,他低頭在許歲安耳朵尖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好好好,不笑了。”
嘴上說著不笑,但眼里,嘴角,哪哪兒都不像是不笑的樣子。
許歲安頓了頓,道:“未來半個月,不許你抱抱。”
葉戚:“......”
“歲歲,我沒笑了。”
許歲安不搭理他。
葉戚默了默,“歲歲,我真不笑了。”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我哭了。”
許歲安還是沒搭理他。
葉戚:“.....”
此時此刻,他終于是明白什么叫樂極生悲,風水輪流轉。
*
日子如山澗流水,嘩啦啦的便來到了九月中旬,鄉試放榜之日。
天還沒亮,許歲安就醒了。
他睜開眼,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后翻了個身,湊到葉戚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葉戚沒動。
許歲安抿了抿唇,又戳了一下,“葉戚,起來了。”
葉戚閉著眼睛,伸手把他撈進懷里,下巴抵在他頭頂上,“還早。”
“不早了,天都快亮了。”許歲安從他懷里掙出來,“看榜要趁早,去晚了擠不進去。”
葉戚睜開一只眼,看著他。
許歲安趴在他懷里,眼睛亮亮的,精神得很,一點都沒有平時賴床的樣子。
那架勢仿佛考試的不是葉戚,而是他本人。
難得見他起這么早,又這么活潑,葉戚也由著他鬧,笑了笑,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去看榜。”
兩人穿戴整齊,出了門。
晨間的風有些微冷,許歲安縮了縮脖子,往葉戚身邊靠了靠。
他身上穿著一件寶藍色的薄夾襖,領口鑲著一圈暗色的緣邊,襯得他本就白的皮膚更白,驕矜得很。
葉戚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領口往上攏了攏,“冷不冷?”
許歲安搖頭,“不冷。”
貢院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攢動,從門口一直延伸到街尾。
有人在踮腳張望,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緊張得來回踱步。
墻上的告示還沒貼出來,幾個衙役守在門口,等著時辰到放榜。
“人好多。”許歲安踮起腳尖往里面看,看了半天只看見一堆后腦勺,泄了氣,“什么都看不見。”
(差一千,明天補。。我好狼狽。。。)
(本文節奏確實比較慢,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寫感情戲,我個人真的超級超級喜歡強攻弱受,然后小情侶愛甜甜蜜蜜,黏黏糊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