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戚見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忍不住俯身親了好幾下,然后才慢慢解釋道:“這么多茶葉,短時間內絕不可能被運出去,如果是藏在附近的山上,那么必定也會有痕跡,但賀家派人前前后后查了附近的山,沒有得到任何線索,那么除了藏在客棧里,就再無第二個地方。”
許歲安問:“那你為什么覺得會在葉九房間里?”
葉戚拇指輕蹭著許歲安的唇瓣,笑道:“昨夜黑影閃過的方向是葉九房間,今早葉九又在窗臺上撿到這個東西。”
他將袖中的碎布取出來,遞到許歲安眼前,指著布料邊緣道:“你看這里,毛邊不齊,很明顯是被木刺刮下來的。”
“所以這塊碎布是兇手衣服上的嗎?”許歲安眼巴巴地看著葉戚問,“可是穿這個顏色和布料衣裳的人有很多,怎么能知道是誰呀?”
葉戚無奈笑道:“歲歲,我只說我知道茶葉在哪里,但沒說我知道兇手是誰。”
“對哦。”許歲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那你繼續(xù)說。”
葉戚見他這傻萌萌的樣子,不由笑出聲,抬手給了人一個腦瓜崩,笑道:“感覺要被我們家歲歲給可愛死了。”
許歲安扒拉了下耳朵,支支吾吾道:“也沒那么、夸張吧。”
生怕葉戚再說什么讓他羞恥的話語,趕忙轉移話題道:“你快接著說,為什么你會認為在葉九房間里。”
葉戚沒有立即說,沖許歲安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許歲安還以為葉戚要同他說什么重要的悄悄話,立馬就將身子湊了過去,結果臉剛湊到葉戚面前,就被葉戚一把抱住,然后密密麻麻的吻在自已臉上落下。
剛從屏風后出來的葉九見到這一幕,腳步瞬間頓住,抬手遮住眼睛,默默轉身又走了回去。
怎么這么久了,這兩人還沒親完?不怕把嘴親爛嗎?
許歲安被他親得七葷八素,剛要說話,葉戚立即見好就收,抵著他的額頭低笑,氣息溫熱纏綿,“不鬧了,說正事。”
這一下再次成功將許歲安的注意力轉移開。
“葉九的房間是天字四號房,房間右邊是我們房間,但左邊是客棧用來堆雜物的雜物間。”
許歲安蹙眉沉思了下,問:“這有什么關系嗎?”
葉戚點頭,“天字四號房與雜物房之間,有暗室。”
“所以茶葉就藏在暗室里?”許歲安問:“可是葉九當時在房間內,他們怎么將茶葉不驚動葉九藏進暗室內的?”
“昨夜我們吃的飯有問題。”葉戚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被下藥了?”許歲安驚訝問。
葉戚點頭,“嗯,葉九吃得最多,所以他的癥狀最明顯。”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葉戚的臉色冷了幾分,環(huán)在許歲安腰上的手緊了緊,翁聲道:“對不起,是我不夠謹慎,沒有下次了。”
許歲安被葉戚的道歉弄得懵了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笑著拍了拍葉戚的頭,安慰道:“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呢,你又不是神仙,怎么會知道飯菜里有沒有下藥。”
葉戚沒說話,只是將許歲安抱得緊緊的。
許歲安輕輕回抱他,轉移話題道:“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找茶葉嗎?”
葉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戾氣,問:“歲歲想去嗎?”
許歲安誠實點頭,倒不是不相信葉戚,只是這樣像是在尋寶,有種在冒險尋寶的感覺,讓人有點刺激。
葉戚見他這激動的模樣,好笑出聲,問:“歲歲不怕我是胡說騙你的?”
“那你是胡說騙我的嗎?”許歲安反問。
葉戚眼中笑意深深,道:“騙誰都不會騙歲歲。”
許歲安得意揚眉,“那不就得了。”
這話神情配上這語氣,嬌縱小公子的范兒拿捏得很到位,看得葉戚心癢得不行,嘴也癢得不行,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將葉九從屏風后面喚出來,吩咐道:“葉九,找個法子,把房間門弄壞。”
“為什么?”葉九不解,下意識問了出來。
葉戚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道:“哪有這么多為什么,讓你做就做,又不會害你。”
葉九:“.....”
許歲安抿抿唇,小心翼翼地舉手,“其實我也想問為什么。”
“門壞了,就有理由正大光明地換去天字四號房。”葉戚耐心解釋,“客棧的住宿雖貴,但天字號房間沒幾間,賀家的人早就住滿了,所以這間的門壞了,就沒有多余的天字號房間換給我們,店家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我們去葉九所在四號房,葉九去其他不那么好的房間。”
在他說話的期間,只聽哐當一聲悶響,門鎖被他不動聲色地弄壞,門板歪歪斜斜地合不上。
沒過多久,店家便匆匆趕來,一看門鎖壞了,頓時滿臉歉意,連連作揖:“對不住對不住,小店實在沒有多余的天字號房了.....要不這樣,您二位先去天字四號湊合,讓這位護衛(wèi)小哥委屈一下,住旁邊的普通客房?”
葉戚故作沉吟片刻,淡淡頷首:“既如此,那就麻煩店家了。”
店家連聲道謝,忙讓人幫著收拾行李,順理成章地搬進了天字四號房。
天字四號房的房間布局和三號房的沒什么區(qū)別。
待店家的伙計離開后,許歲安就忙不迭在房間內四處翻找,想看看傳說中的暗室在哪里,葉戚站在原地沒有動,腦中回憶著三號房的布局,目光一寸一寸地掃視著整個房間的布局。
葉九站在門邊望風,以防有人來。
許歲安這兒敲敲,那兒摸摸,整個房間找了一圈,愣是沒找到,轉頭眼巴巴地看著葉戚,用眼神詢問,暗室到底在哪里。
葉戚唇角微揚,朝他抬了抬下巴:“過來。”
許歲安快步走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視線落在靠墻那面與墻體齊平的深色立柜上。
“這里。”
葉戚扣住柜壁與墻面的接縫處,手臂微微發(fā)力,沉重的木柜順著地面暗軌緩緩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