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糧液酒的名號,最開始可不是五糧液酒的專屬。
單純數(shù)字名稱的糧液酒,從一到十的生產(chǎn)廠家也不止一個,比如名氣最大的五糧液酒,現(xiàn)在有名氣的產(chǎn)地就有三個。
聽著感覺像是在胡扯,但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甚至有的建廠時間比五糧液還早,比如陜省的三糧液。
這年頭,這些酒廠的性質(zhì)還沒改變,全都無一例外歸屬于國家資產(chǎn),再加上地方政府的支持和保護(hù),一個個還活的好好的。
可隨著市場化改革的步伐加大,乘風(fēng)起航的只有川省宜賓的五糧液,其它的就像是沒了娘的孩子一般。
要不破產(chǎn),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里,比如數(shù)字糧液酒里生產(chǎn)廠家最多的四糧液酒。
要不萎縮一隅,比如七糧液和九糧液,后世也就還在甘省略有點名氣。
還有的直接被收購,比如河南/北兩省的五糧液酒廠,先后被川省的五糧液集團(tuán)直接拿下,以防止自家品牌流量被蹭。
雖說這些酒廠會隨著時間的往后推移而慢慢凋零,可這都是后話,現(xiàn)在想湊齊這十款酒,其實壓根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功夫。
即便京城的百貨大樓湊不齊,那也無非是費點腿,多跑一趟東風(fēng)市場和天橋百貨商場罷了。
“洋酒這種稀罕玩意是能長臉,不過我想孔叔他們活了半輩子,咱們國內(nèi)白酒的口味都已經(jīng)喝習(xí)慣了,他們那個年紀(jì)的人也不一定會喜歡洋酒的味道。”
“這十瓶酒連票帶錢也不便宜,真的全都買下來,你一個月的工資都打不住,還有一點,在長輩們的心里,錢不一定比心意重要,你花費了心思,孔叔他們看到了,這就行了。”
李向東瞧著眼神直視著一個方向,還在考慮的侯三。
果然和孔大妮沾邊的事情,侯三就會格外的重視,媳婦比天大被侯三詮釋的淋漓盡致。
“實在不行,你再拎點吃的喝的,孔大妮不是還有弟弟妹妹嗎?不要小看這些小屁孩,你把他們哄高興了,認(rèn)可了你,這比你給孔叔買十瓶洋酒都管用!”
“辦法呢我也給你想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吧,結(jié)果也不用再跟我說,不行你就托人去買洋酒。”
不管侯三接受不接受,李向東反正是盡力了,剩下的他不想再繼續(xù)摻和,萬一粘鍋了怎么辦?
收拾整理好床鋪,李向東鉆進(jìn)被窩開始睡覺。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侯三有些拿不定主意,第一次在孔大妮家的親朋好友們面前正式亮相,他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才行!
他看著側(cè)身已經(jīng)睡著的李向東,有心想把李向東給喊醒,只是猶豫一番后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侯三,這個點你還不睡覺,坐著發(fā)什么呆呢?”
打著哈欠,準(zhǔn)備去上廁所的阿哲,路過時注意到侯三坐在床鋪前一動不動,側(cè)著的腦袋看向窗外,他停下腳步,輕聲問著話走進(jìn)了隔間里。
侯三見阿哲進(jìn)來,他的眼睛一亮,拉著阿哲坐下后低聲把李向東給他出的主意轉(zhuǎn)述了一遍。
阿哲聞之略有些驚訝,一到十糧液酒,他也是第一次聽到。
“聽東子的呀!”
阿哲考慮都不帶考慮的,“你也沒少去東子家,東子的媳婦,就是咱們嫂子,你感覺怎么樣?”
聽到阿哲突然說起周玉琴,侯三愣神一下后點點頭,“嫂子人挺好的呀,阿哲你問這個干嗎?”
阿哲起身瞧了一眼正在睡覺的李向東,坐回侯三身邊,“我和東子是從小光屁股長大的,除了我...”
侯三小眼一翻,打斷道:“這個我知道,你不用跟我顯擺。”
“我顯擺什么了?這有什么好顯擺的,你聽我把話說完。”
阿哲有些無語,侯三這貨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什么都想壓他一頭,就連兩人和李向東之間誰更親近一些,侯三都要跟他比較一下。
不過他知道侯三這純是小孩子心性,便也就沒在這件事上沒完沒了的掰扯下去。
“你聽我說,不準(zhǔn)打岔,你要是再打斷我說話,我就不管了啊,我還著急去上廁所呢。”
“行,我知道了,你說。”
侯三抬手食指在嘴上劃了一下,表示自己不再多嘴,阿哲這才接上剛才沒說完的話繼續(xù)。
“除了我以外,跟我和東子一起長大的還有三個發(fā)小,把東子拋出在外,我們四個之間有一個共識,那就是東子能把嫂子娶到手,丫絕對燒高香了!”
阿哲說的這個觀點,侯三沒有開口評論,在他的印象里周玉琴人很好,他從小沒少被同齡人欺負(fù),因此在有些方面比較敏感。
比如好多人第一次見到他時看過來的眼神,就會讓他很不舒服。
可他第一次登門去李向東家里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他的周玉琴,卻并沒有讓他產(chǎn)生這種感覺。
還有李曉濤,他當(dāng)初會答應(yīng)收下李曉濤當(dāng)徒弟,也不排除有這個因素在。
不過他東哥也不差啊!
李向東在他心里的形象,還是很光輝正面的。
“阿哲,我是讓你幫我參考的,你說這些不相干的做什么?”
“怎么不相干?關(guān)聯(lián)大了!”
著急上廁所的阿哲夾著腿,也不再啰嗦,笑嘻嘻的直奔主題。
“東子下鄉(xiāng)的時候,在農(nóng)村割了好幾年的豬草,丫連鋤頭把都沒摸過幾次,回城后的樣子比下鄉(xiāng)前還白胖了點。”
“開動你的大腦好好想想,農(nóng)村割豬草的都是什么人?婦女和孩子呀!你說就這樣?xùn)|子都能娶到個好媳婦,他腦子里的道道多著呢,你聽他的準(zhǔn)沒錯!”
阿哲在侯三震驚的目光中,感覺自己的尿意有些憋不住了,他起身弓著腰就要往隔間外跑。
只是當(dāng)他的一只腳剛從隔間里邁出去,后衣領(lǐng)便被突然伸過來的一只手給攥住了,他以為身后的人是侯三。
“你快松開我!”
“你著急去干嘛呀?”
“上廁...”
熟悉的聲音傳來,回頭的阿哲看到李向東,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東子,你睡醒了,呵呵,你先松開我唄?我著急去上廁所呢。”
“我不急,你也先甭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