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島再次誕生一位元嬰修士,如同颶風般席卷深淵海。
之所以動靜這么大,除了林長安自身的名氣外,更多還是不少勢力都在暗中拱火。
一時間林長安意圖成立鎮海第十七宗的勢力謠言滿天飛。
就連碧海宮都受到了不少影響。
然而此時碧海宮大殿內,卻迎來了兩個修為氣息恐怖之人。
碧海宮的元嬰長老,也紛紛如臨大敵般,有人露出怒容,也有人沉默,還有人露出一絲懼意。
“這就是碧海宮的待客之道嗎!”
一聲冷哼回蕩間,只見兩道鬢角已染霜華,眉宇間凝結著長年累月的從容與冷傲中年人影。
二人身穿一襲比較罕見的風格金黃色法衣,威嚴中透著一股貴氣。
一看二人便知常年位居高位,再加上二人散發著元嬰后期大修士的恐怖威壓,讓不少碧海宮元嬰長老忌憚,就知曉二人來歷非凡。
“待客之道?本宮怎么沒有看見哪來的客?”
就在這時,上首傳來一道沉重的聲響,正是白色法杖杵地的聲音,散發出一抹恐怖的余波。
緊接著,碧海宮的這位星月二宮主,前所未有的露出了一抹霸道之氣,威嚴的端坐在王座上,居高臨下冷漠的望著下方之人。
“客!本宮怎么看,感覺來的是兩個強盜、竊賊!”
面對這位二宮主的威壓,來自大晉葉家的葉塵、葉云,這兩位元嬰后期大修士,眉目中露出一抹怒容以及深深的忌憚。
“修仙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實力為尊,只有弱者才會說強盜。”
為首的葉塵沙啞一笑,掃了一眼其余元嬰修士后,不由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按照規矩,碧海宮該上繳資材了。”
這一番話下來,讓碧海宮其余元嬰長老,紛紛露出憋屈之色。
在外碧海宮是深淵海的霸主,然而面對大晉時,碧海宮卻也要經歷這種欺壓的待遇。
“規矩?”
然而這位二宮主星月,卻是看著二人隨意的拍了拍沒有半點灰塵的衣裙,輕蔑的一笑。
“若本宮沒記錯的話,修仙界不是弱肉強食實力為尊嗎,既然如此,兩位難不成認為,憑借著你二人的實力,就能肆無忌憚了不成?”
恐怖的威壓回蕩間,大殿內素來強硬斗戰派系為首的大長老,更是露出了冷笑。
“二宮主說的不錯,就憑你們兩個葉家老賊,逼急了今日留下你們!”
六長老更是一挑眉,冒失的就冒了出來,這一幕看的大長老暗暗點頭,老六雖然平時沖動、冒失,但不得不說這骨頭還是比較硬的。
此時大殿王座上的二宮主星月,神色冷傲,然而握著法杖的手掌關節已經發白。
又來索要資材,如此強盜行徑,讓她心中早就憋著一股火,從來只有她搶別人的,哪有人搶她們的。
“回去告訴那些沉睡的老東西,今日的碧海宮今非昔比了,由本宮坐鎮,碧海宮不接受任何威脅!”
面對強勢霸道的碧海宮,素來霸道慣的葉塵、葉云兩位元嬰后期大修士,頓時露出了怒容。
“放肆!”
“真以為你們姐妹二人的陰陽雷磁神山就能肆無忌憚了!”
“最起碼揍你們二人不成問題!”二宮主星月冷笑一聲,沒有半步退讓。
“別以為有化神老怪就肆無忌憚了,那群怕死沉睡的老東西,敢來嗎?本宮真靈血脈,壽元多的是!”
化神修士的確強大,但如今靈氣稀薄,化神修士可不敢亂來,若不然消耗的都是自己壽元。
若是尋常元嬰修士也不敢碰瓷,但她們姐妹二人覺醒真靈血脈,壽元倍增,這也是敢耗的原因。
同樣也是血脈的覺醒,這才讓姐妹二人不甘心。
“你!”
看著如此無賴的碧海宮,葉家兩位元嬰大修士露出了一抹怒容。
而看到這一幕的六長老,更是滿臉通紅的搓著手掌,二宮主霸氣,都快趕上大宮主了。
此時端坐在王座上的二宮主星月,心中盤算著,平時外人都稱她心智過人,但如今她聰慧的腦子告訴她。
面對大晉這種實力強大的強盜,算計已經無用,只能用強橫的實力。
這讓星月二宮主一陣憋屈,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對手,輕易動手太粗魯,她喜歡的是動腦子。
看到僵持的局面時,一位碧海宮的元嬰長老一笑,出來打圓場。
“兩位葉道友,二宮主也是脾氣不太好,實乃大晉此次索要資材過多,要知道如今深淵海局勢動蕩。
真要抽掉這么多資材,那碧海宮也無法壓制其余各大勢力了。”
這一打圓場,六長老暗罵一聲沒骨氣,你咋就不敢和葉家的干一架呢,廢物。
萬年來,碧海宮被壓制太久了,也就兩位宮主橫空出世,這才扳回點局面,尤其是上一次的硬剛,可是重新談了一次條件。
最起碼是交易了一番,這一次葉家二人空著手來,還想要索要資材,這不是欺負人嗎。
碧海宮當初沒兩位宮主被欺負,如今有了還被欺負?
那他們碧海宮豈不是白有了如今的兩位宮主。
但凡還是按照上一次的條件來,他們捏著鼻子也就認了。
“老大,要不要干他們?”
聽著耳邊的傳音,大長老眼角抽搐,看著這個老六不由回懟道:
“老六你動動腦子,打什么打,沒看見這一次提前這么久,而且葉家雖然來者不善,但明顯是另有所圖。”
這位大長老看的門清,葉家如此怕是要圖謀其他,至于眼下這一切不過是互相扯皮爭取利益罷了。
最后經過一番扯皮后,葉家需要借助碧海宮龐大的本地力量尋找一處地方,而條件就是千年內免除交易,說白了就是上貢。
“怪不得這一次是葉家前來,看來是那群老東西與葉家談成了某種交易。”
二宮主星月瞬間就推測出某種情況,能讓葉家來尋找的東西,她幾乎沒多想就猜測出來。
“封魔淵撐不了幾百年了,而葉家怕是在尋祖上的那處傳送祭壇?還是說發現了其他的……”
若是葉家的,她自然不想摻和,可若是其他的,要說不動心是假的。
但也僅僅是略微有些動心,畢竟她可是知曉自家姐姐馬上就要突破化神了,而她在封印破開前,定然也能踏入。
屆時搶葉家的,還是要用大晉的,誰敢反對?
敢說半個不字,大不了打沉所有傳送陣,大家誰也別想飛升。
想要成事或許有點難度,但想要壞一件事,還是很容易的。
最終在劍拔弩張下,雙方談成了交易。
誰都知曉封魔淵一旦破封,還有一場浩劫,這也是為何碧海宮敢囂張的原因之一。
現在頂尖大勢力,都在積蓄力量等待著封魔淵破封,誰還管這蠅頭小利。
眼下誰敢破壞飛升大計,就是整個修仙界頂尖勢力的公敵。
大殿內,當最后葉家兩位長老緩緩起身臨走時,其中一人卻是回眸冷笑一聲。
“二宮主好手段,也就是吃準了眼下局勢,不過葉某還是要提醒下道友,別太狂妄了,當心真打起來了,道友腹中孩子不保!”
轟!
這一消息,直接震得碧海宮幾位元嬰長老臉色大變,其中大長老和六長老二人則是瞳孔一縮。
他們雖然有所猜測,但事后卻感覺這只是猜測,連推測都不算。
然而這大晉葉家絕對不是無故放矢。
果然,隨著這番話落下后,這位二宮主星月臉色難看至極,鐵青一張臉陰沉地盯著葉家二人。
而葉家二老紛紛露出了冷笑,他們是真靈家族,可不是簡單的真靈血脈。
這兩者是不同的,碧海宮這一支是野生的。
而他們葉家傳承了何止萬年,早已血脈穩固,再加上獨屬于葉家的功法,以及上古時期就傳下來的秘寶,血脈根本不是桎梏。
哪像碧海宮什么都沒,要知道真靈血脈雖強大,但這是需要數十萬年無數先輩的努力,沉淀血脈,直至進化出最完美合適的。
像這種野生,或者偶然所得的,血脈之力極其不穩定,或許一時強大,但終究弊端太多,走不遠。
“早就聽聞葉氏一族神識感知強大,但就怕你們兩個老糊涂,看走了眼。”
冰冷的聲音回蕩下,二宮主星月露出了諷刺的笑容,還頗為挑釁般撫摸了下自己的小腹。
似乎在說,你們猜猜到底準不準。
葉家二人直接冷哼一聲便離去了。
而二宮主星月眼眸中的戲謔卻是發自內心的,正好省了她還得想辦法讓大晉知曉。
這可是你們葉家上趕著來的,而且本宮都說了,你們看走眼了,但可惜有時候說真話,偏偏沒人信。
“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這可是你們認為的,接下來本宮可以放心大膽謀劃了。”
此時星月二宮主都忍不住想要大笑兩聲,自己算計送上去,或許會被懷疑。
但人性不會懷疑自己,畢竟葉家天生強大的神識,感知力極強,這可是他們親自感知到的。
“越來越有意思了。”
二宮主星月饒有興致地把玩起手中的權杖,然而下面的幾位元嬰長老,卻是面面相覷。
不過更多的是興奮,路走不遠沒關系,畢竟誰知道未來。
但眼下對于他們來說,以二宮主的血脈,真要誕生下來,極有可能繼承二宮主強大的血脈。
如此一來,對于碧海宮穩固是有極大好處的。
而六長老早已目瞪口呆,來真的?
這不是猜測狐疑,而是證據擺在了眼前。
問題這是什么時候的事?而且二宮主的心計,莫非是看上了林長安的靈體天賦?
一時間六長老頭腦風暴,他可不會認為二宮主真就發生了什么感情。
都活了千年,你說談感情?鬧呢!
一時間六長老想到林長安時,不由露出了憐憫之色,看來這位林道友也是可憐,估計是被二宮主給算計還在數錢。
而大長老也是在沉思,幾百年后封魔淵破封,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到時大宮主估計不會死心,會進入尋找化神機緣。
不管怎么說,這都要幾百年的時間,他們也有足夠時間培養新一代的宮主。
就是不知道,得多長時間,畢竟真靈血脈不同。
他們這一脈就是血脈不夠純粹,導致被稱為半妖,這萬年來也就出了兩位宮主這種血脈濃郁,擁有真靈血脈天象的。
“以兩位宮主野心,怕不是早就在謀劃,飛升上界的話……”
大長老目光閃爍,他感覺自己已經推測出兩位宮主的野心,這是想要建立上界的真靈大族啊。
想到這里時,他都倒吸一口涼氣,震驚不已。
據他所知上界的真靈大族,也算是一方霸主。
……
而此時離開碧海宮的葉家兩位元嬰長老,一左一右相視一眼后,卻是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真是異想天開,運氣好血脈返祖而已,真以為真靈血脈這么好延續?若真如此,上界的真靈大族就不會那么少了。”
“行了大長老,總歸是一個念想不是。”
葉塵、葉云兩位葉家的元嬰后期大修士,此時臉上卻是露出了戲謔般的笑容。
此時葉云更是嘲諷道:“修仙界實力為尊,精于算計終究是落了下乘。”
相比較鄙夷看不上一群半妖血脈的葉云,葉塵這位大長老卻是眉頭微皺,并未有之前那般動怒。
之前的一切不過是在互相試探罷了。
“萬萬不可小覷此二人,如今大爭之世即將開啟,諸多算計最后終究還是要以實力說話。”
在他們看來,碧海宮謀劃再多,都是小事,如今修仙界封魔淵即將開始才是頭等大事。
“是啊,萬年的布局謀劃,終究要開啟了,可惜是你我之幸也是不幸!”
面露威嚴之色的葉云中年修士,提及此事時終究還是露出了復雜的惆悵之色。
幸運的是他們將見證大爭之世開啟,不幸的是他們壽元只能為家族后輩謀劃了。
“如今天下勢力蠢蠢欲動,都在圖謀即將開啟的封魔淵,大晉儒、道、佛三宗,不也是各有謀劃嗎。
就是不知萬年過去,上界又是何等風景……”
二人眼眸中透著深深的期待,以及還有一絲不甘,終究還是生不逢時。
“大長老,咱們葉家在上界可是真靈大族,屆時區區一下界王朝……”
葉云眼眸中泛著濃濃的野心,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們堂堂上界真靈大族后裔,若非與上界失聯,怎會寄人籬下。
“行了,你我接下來一定要尋到記載中的那處地方,若是記載沒錯的話,咱們葉家將徹底占據先機。
此界當為咱們這葉家的后方底蘊。”
“不過那位閉關已有上百年的明月大宮主,當年可是讓大晉皇族都吃過虧的。”
“閉關?化神?”這位大長老葉塵聞言后,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隨意擺手道:
“上界擁有真靈血脈的不知有多少,但真正能激發穩固血脈之力的又有多少?若真那么容易,上界就不會只有區區七十二大族。
化神!突破血脈枷鎖,哪有那么容易,說到底不過是妄想罷了,還不如魔煞此人,最起碼還有希望。”
“徹底拋棄人族血脈,轉化為妖族,的確不失為另一種出路。”
一時間二人紛紛露出了笑容,一副縱談天下格局的樣子。
似乎各大勢力不過是跳梁小丑。
……
陰魂島海域。
隨著玄音閣出了一位元嬰修士后,這片海域便處于一片喜慶之中。
“小主母,你看主人又培養了一位元嬰修士,我也準備收個靈寵,自己當主人……”
此時洞府內,金鳳看著外面結嬰大典送來堆積如山的禮物,不由露出了希冀的目光,它也想要培養一個元嬰修士或者靈寵。
到時候就能舉辦元嬰大典收禮了。
看著兩眼放光的金鳳,劍侍都一陣搖頭,她都能看出來金鳳的想法。
純粹是想要補回來自己沒有過的,同時還能過過主人的威風。
“咳!”
突然一聲咳嗽聲響起,金鳳一個激靈頓時轉身,便看到了從外面走進來的林長安,不由脫口道:“主人你怎么回來了?不是去陪……”
差點說出后半句,金鳳急忙閉上嘴巴,但一雙泛著金光的大眼睛卻是滴溜溜轉動,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
而林長安看著又準備搞事的金鳳,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詢問。
“金鳳,你剛才說什么?”
“沒…沒什么……”不過在自家主人的兇威下,金鳳巴巴可憐道:
“主人,我突破四階都沒舉辦大典,蠢牛可是都有,我突破四階中期也沒,自從跟了主人,我就東躲西藏見不得人,我就想收一個靈寵……”
“是嗎?”林長安看都沒看,直接拖著尾音你說的有理樣子,然后自言自語道:
“巧了不是,正好主人也準備收個靈寵。”
只見林長安目光直勾勾望著金鳳,金鳳眼珠子一轉,頓時反應過來,瞪大雙眼。
這分明是在說它,索性它也不裝了,直接伸出了三個手指。
“主人,坊市生意三成!”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這金鳳看到有機可乘,又動了小心思,想要圖謀一些資源利益。
雖有貪財本性,但林長安心知肚明,這金鳳丫頭怕是也感應到了修煉進度緩慢,這才有了爭資源的想法。
“一成!”
“太欺負鳥了,主人這么多年臟活累活可都是我干,我替主人你流過血,背過鍋!”
“一成半,你要知道,這可不是你一個人,你小主母需要修煉不?青牛需要不?還有墨寅也要準備突破……”
林長安據理力爭,倒不是舍不得,而是資源分配終究得有一個度。
當然,對于金鳳的爭,他反而心中滿意不已,不爭的話他才要失望。
“一成半就一成半。”
好不容易給自己撈了點修煉資源,金鳳看到沒有利益可圖后,只能嘟囔著嘴委屈的屈服了。
不是它想要爭這點資源,實在是修煉到這一步,它拼命地在通天霧海狩獵,都感應到修煉太難了。
而林長安也是暗暗嘆息,血脈越高,隨著修為提升,難度也會倍增。
同樣的修為,血脈高雖然代表潛力大,甚至戰力高,但同樣消耗資源也會多。
“行了,再加上坊市收入的一成半,你這修煉資源可是一點都不低。”
林長安沒好氣調侃說著,而金鳳也知曉見好就收,眼珠子一轉就望向了劍侍。
“靈兒小主母,下一次我給帶點通天霧海的好東西……”
很明顯,它之前微微利用了下劍侍,這是又在補償討好,劍侍豈能沒看出來。
不過這種良性競爭,偶爾耍點小心機也無傷大雅。
“行了,半個月后舉辦元嬰大典,同時還有玄音閣晉升元嬰宗門的大典,這段時間不要給我暗中搞事。”
“主人你就放心吧,到時我一定給你把事不僅干好,還干的漂漂亮亮。”
金鳳拍著胸脯,一副傲然的模樣,它什么時候丟過份。
這一點林長安倒是暗暗點頭,金鳳雖然平時貪了點,也愛鬧了點。
但辦事方面還真沒讓他多擔憂過,能干事、干實事,還干的漂亮,這一點倒是不假。
不過就是心思太多,知曉那些事不能做,屬于大錯不犯,小錯不斷的主。
“最近小心些,據說大晉的人來了,估計是另有所圖。”
林長安可沒忘記半年前幽殺真君提供的情報,按理來說大晉似乎這一次時間有點早了,那必然是有其他圖謀。
搞不好是此次獸潮秘境,當然也有可能是他不理解的。
說到底他進入元嬰境終究還是時日短,對于修仙界了解的底蘊還是略有不足。
御靈宗只能說曾經是魔道六宗的上三宗,留下來的是曾經的底蘊。
“元嬰中期修士,只能算是一方巨擘,而元嬰后期大修士,才是真正左右一方地域格局的威懾性修士,了解的更多。”
林長安暗暗沉思,而金鳳聽到大晉來人后,也是一愣,隨即一雙金色的眼眸中浮現出了一股凝重之色。
它可知曉自己有幾斤幾兩,別看自己四階中期,但真要是暴露了金焰神鳳的血脈,又沒一個靠山,面對大晉這龐然大物,根本扛不住。
尤其是封魔淵的動靜,它又克制魔族,哪怕是抽筋拔毛,都能煉制出一件極品法寶。
一想到這里時,金鳳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暗暗嘀咕道:“不行了再躲躲,可不能冒頭。”
深得自家主人不冒頭,暗中偷偷搞事精髓的它,眼珠子開始滴溜溜轉動起來,不知道又在謀劃什么。
而林長安卻是想到,自己雖然搞的風生水起,但也僅僅是在自己視角,對于大勢力來說,算不得什么。
因此對于大晉修士來此地,他并未有太多想法,但他擔憂是,這大晉修士到來,會不會引起新的動蕩,改變格局。
這一切可都會影響到他安穩賺取修煉資源的計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了也輪不到我著急。”
最后林長安暗暗搖頭,內心卻是想到了霓裳。
該不會是因魔族氣息暴露引來的吧?看來他需要通知下霓裳道友,先藏起來了。
這就是情報的好處,他知曉魔族的情報,同樣霓裳借助他也能知曉修仙界很多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