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淵之地!”
從酒樓離開后,林長安卻是盯著手中的玉簡眉頭直皺。
從這位神秘的溟月道友手中得到的關于魔淵之地的情報,上面卻記載著更為詳細一些。
“傳聞上古時期,修仙界地下還有一處靈地名曰地心火獄,此地孕育著天地間最為恐怖的各種火系靈物……”
看著這份情報上的記載,林長安似乎想到了什么。
利用地心火獄這絕佳的靈地封印魔族,如此一來鳳鳴鳥甚至扶桑神樹似乎也能解釋的通了。
“怪不得這火中之精的鳳鳴鳥會好端端的出現在云霧山脈,而且還是金焰神鳳。”
隨著到達元嬰境后,他的眼界再次提升,自然知曉這鳳鳴鳥若是真那么好誕生的話,就不會先后被這么多人盯上了。
更別說比鳳鳴鳥還稀少的金焰神鳳了。
也只有這地心火獄之地,才能誕生出這等火中之靈。
如今也算是解惑了他心中的一個疑問,鳳鳴鳥的來歷他也算是明了了。
“沒曾想,你竟然還有這般來歷。”
此時走在街頭上,林長安笑著調侃道,而藏在靈獸袋內的鳳鳴鳥昏昏欲睡,聽到這話后卻是一陣疲憊。
它可不管什么來歷不來歷的,它只知道自己要睡了。
“如此一來另一株扶桑神樹,應該也在這魔淵之地了。”
似乎找到了一些線索,但林長安卻是眉頭直皺,這地方可是就連元嬰后期大修士都不想去的。
不過總算是有了方向,現在的他自然不會去冒這險,但隨著日后修為強大了,有信心了他自然會去走上一遭。
而這位溟月道友相邀他去的是魔淵森林深處的一處秘境,而非進入這魔淵之地,若不然他說什么也不會去的。
“不管怎么說,只要鳳鳴鳥突破到四階,屆時哪怕是離開對方也需要借助鳳鳴鳥的力量,二對一,優勢在我。”
林長安反復琢磨了一番后,不由暗暗點頭,雖然對方是體修,但他也不差。
諸多底牌,再加上四階的鳳鳴鳥,對方再強也不過是元嬰初期的體修,又不是元嬰后期大修士。
……
隨后林長安在白璧城內閑逛了一圈后,買了一些稀奇之物后,他這才返回宗門駐地。
在白璧城任何元嬰修士都會有專門的駐地,分別有各方勢力的獨門禁制。
房間內。
“林師弟,與這位至交好友談完了?”
隨著二人運功各自收回靈嬰后,這位冰蝶仙子虛弱一笑,隨即緩緩摘下腰間的酒葫蘆,親自給林長安斟了一杯靈酒,有些隨意的開口詢問。
林長安神色坦然,端起靈酒輕飲一口后,卻是直接開口說到了其他事上。
“嗯,與這位溟月道友談完后,又去城內逛了逛,沒曾想竟然又遇到了一位多年未見的老友。
當初也和師姐說過,這位也是來此地尋找元嬰機緣,也順利結元嬰了,而且這位還是一位煉丹師。”
林長安信口開河下,聽的冰蝶仙子一臉的愕然,又來一個至交好友?
不過當聽到最后說對方是一位煉丹師后,她卻是臉色變幻了數次。
若是一開始她還有些不信,可提及對方是煉丹師后,她就不由有些信了。
畢竟林長安開口提及此事,必然是有原因的。
而冰蝶仙子也是想到了宗內的這位程師伯,似乎隱約猜到了些什么。
眼下可不是關心此人是男是女,以及身份的時候了。
“林師弟,那這位道友怎么不引薦一番?”
冰蝶仙子試探的詢問,而林長安卻是笑著搖頭,沒有多解釋什么,而是直接說明了來意。
“師姐,這位好友信得過在下,想要與宗門談一筆交易,用這兩份靈泉之樹的靈液,交換一些資材靈石。”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兩份靈泉之樹的靈液,不僅是結嬰靈物,同樣也是煉丹的絕佳材料。
反正自己想要用這兩份靈液換取資源,何必便宜了外人,搞不好還會資敵。
而聽到林長安這話后,這位冰蝶仙子不由臉色一驚。
“林師弟,你這人脈,師姐還真是小覷你了。”
兩份結嬰靈物,對于任何勢力都是赤裸裸的誘惑,絕對無法把持住的。
雖然現在宗門沒有合適的結嬰種子,但結嬰靈物這等好東西,大宗門只有提前儲備當著戰略資材用的。
可從來沒有等需要時才會瘋狂的滿世界找。
雖然萬毒宗這百年來經歷的動蕩不小,再掏出近十萬上品靈石的資材有些傷筋動骨,但這種機會可不會常有。
“林師弟,宗門內情況你也了解,不過門內倒是有不少靈草等資材,再以部分上品靈石交換如何。”
談及這宗門興衰的大事,這位冰蝶仙子神色凝重,心里可不再琢磨這兒女情長了。
她比誰都清楚知道一點,在修仙界任性是需要實力的。
“不如三日后我為師姐引薦下這位道友。”
林長安怎么可能直接做出選擇,而是一副引薦的樣子,這讓這位冰蝶仙子也是點頭。
像這等重要之物交易,的確是要慎重商談一番才可。
“林師弟,你可為宗門立了大功,若是程師伯知曉的話,定然會欣喜的。”
隨后這位冰蝶仙子笑吟吟,美眸流轉下明顯是看著林長安滿意不已。
心系宗門,并非是那種外來加入宗門的長老,對于宗門沒有感情只有利益。
品行方面讓她滿意不已。
“林師弟,師姐感覺還有些寒氣反噬。”
似乎是為了獎勵他,又或者還想繼續下重餌,這番話說出來后,明顯意有所指了。
而林長安自然也不傻,嘗試過這靈嬰雙修好處,他自然不會反對。
“師姐,我這就給這位好友傳音,咱們就約定在三日后的酒樓相聚。”
林長安也是露出了笑容,這樣一來他的另一個分身就能正式登場了,正好可以用來參加這一次的元嬰交易會。
隨后屋子內,二人元嬰出竅,在一陣云霧繚繞間,兩名元嬰共同參悟天地之道。
……
三日后,林長安神清氣爽的走出屋子。
而屋子內這位冰蝶仙子,在靈嬰入體的剎那間,雪白的肌膚上泛出一抹潮紅。
但看著走出去的林長安,好強的她還是深吸一口氣,運轉功法這才壓制住這種心底的這種感覺。
半晌過后,這位冰蝶仙子換了一套嶄新的法衣,冰雪色的宮裝,外面還是一襲火紅色的肩披。
舉止間又刻意佯裝出一副長期遭受寒毒的病態之色,在門外等候的林長安見狀后,也是暗暗嘀咕。
果然元嬰修士個個都是心眼。
明明傷勢已經沒這么嚴重了,但還是佯裝這幅模樣,若是真被人小覷了,那就要吃一個大虧了。
“林師弟,咱們走吧。”
“師姐,請。”
男的豐神俊朗,溫潤如玉,女的風姿綽約,優雅高挑的絕代佳人。
就這樣兩道人影相伴下,從駐地內走出來時,宗門在此地的弟子紛紛低頭恭敬的行禮。
而走到街道上時,更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宛若畫中的神仙眷侶。
一路上不知驚艷了多少人,卻也沒一人敢露出貪婪之色。
認識的自然不敢多想,不認識的也知曉敢在白璧城內這般高調,而且這一身的法衣就知道這二人實力不簡單。
最后二人一同來到了一座酒樓包廂內。
當看到林長安所謂的至交好友時,這位冰蝶仙子卻是露出了一抹古怪之色。
只見此人帶著兜帽,看不出容貌,但卻是一個男修士,而不是女修。
林長安被看的也是有些疑惑,然而這位冰蝶仙子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有些無語了。
“林師弟,沒想到你這至交好友還有男修士。”
冰蝶仙子笑吟吟的傳音調侃下,林長安眼角一陣抽搐。
從什么時候他給人的印象是這樣的?
“林道友,廢話不多說,也是在這里我只認你,這有兩份靈泉之樹的靈液。”
這人聲音沙啞下,直接就拿出了兩件靈物,似乎十分信任林長安。
這一幕也同樣讓冰蝶仙子美眸流轉,閃過道道異彩,同時對于自己這位林師弟品行也是欽佩之色。
若非品行過關,哪有這么多的至交好友。
“道友,這兩件靈物我們全要了。”
在外人面前,本來冰蝶仙子是想著讓林長安做主交易,但林長安臉皮哪有那么厚。
坐在對面的就是自己的分身,交易的籌碼低了,自己虧。
可若是高了,這不是坑自己人嗎。
因此林長安神色坦然一副師姐你說了算的眼神,這讓冰蝶仙子更是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在外面能讓出女修士做主的,在修仙界除了那些吃軟飯的,還是極少數的。
而如今林長安同樣為元嬰修士,而且她還需要依靠林長安治療傷勢,也就是說是她有求于對方才是。
“道友,靈石此次我們帶的不多,五萬上品靈石,還有一些靈草資材如何?”
在外人面前的冰蝶仙子,展現出元嬰女真君的干練,神色從容自信直接開始報價。
不過同樣她也知曉照顧一旁的林長安,每一次報價都看一眼林長安。
然而這位冰蝶仙子卻不知曉如今林長安的無奈。
這種自己扮演兩個角色,只有冰蝶仙子還不知的感覺,這種感覺還真有點怪怪的。
不過這一次雙方都有誠意,畢竟這結嬰靈物不可能有太大的價格砍,雙方談成的速度很快。
“聽聞道友也是煉丹師,此次交易完成后,我宗再贈送道友兩張丹方。”
買賣做完后,自然還有情誼。
冰蝶仙子溫和的笑聲中,帶著極大的誠意。
而對方也是點頭,隨后雙方達成交易。
冰蝶仙子先付七萬上品靈石,其余由資材補上。
“我信的過林道友,余下的三萬上品靈石資材,日后讓林道友轉交給在下便可。”
最后這人直接交易了貨物,更是讓林長安日后再給他補齊。
畢竟很多資材都是在宗門內,冰蝶仙子不可能都帶在身上。
“道友痛快。”
冰蝶仙子也是心中驚詫,三萬多上品靈石的資材,就這般信任這位林師弟。
看來他還是小覷了這位林師弟。
雖然修仙界很少會因幾萬靈石就得罪一個元嬰修士的,但也不是沒有過坑蒙拐騙的行為。
……
數日后交易會開啟。
林長安跟隨冰蝶仙子,也算是在進階元嬰后,第一次參加這同境界修士的交易會。
這一路上冰蝶仙子教導了他很多注意事項,以及這些元嬰修士的情況,這些都讓林長安受益匪淺。
若非有冰蝶仙子,他自己摸索恐怕還真要走一些彎路了。
此次交易會是在白璧城內的一座隱秘閣樓內,屬于白璧城提供的場地。
灰蒙蒙一片,一座座石屋懸浮飄在空中,每一座石屋內均有座椅、靈果、靈茶。
“林師弟,一般元嬰修士交易會,有的會選擇偽裝身份,而有的則是無法偽裝。”
進來后冰蝶仙子神色淡然的看了一眼四周,隨即便帶著林長安化作一道遁光進入到了一座空的石屋內。
“就比如之前咱們高調乘坐飛舟而來,隱藏身份也沒有必要。”
說到這里時,冰蝶仙子更是望了一眼林長安,壓低聲音傳音道:
“有道是人的名,樹的影,此次咱們毫不遮掩來這里也有壯宗門聲勢的算計。”
林長安聽后恍然,如今宗門看似一門三元嬰鼎盛,但這位程太上大長老身體可不怎么好。
如此這般高調來,以及還有他若是拿出一顆四階丹藥交換,也是一種掩飾,告訴外人他們宗的程太上大長老好的很,還能煉丹。
“原來如此,看來門派的做事方法與散修截然不同。”
林長安輕點頭似乎學到了什么,而冰蝶仙子也是笑著點頭。
與此同時他的分身也來到了這里,不過偽裝了下面容,以及強大的收斂氣息神通,完美的掩飾了自己準元嬰級的氣勢。
雖然在修仙界沒有準元嬰這個說法,但分身只有他三分之一的實力,若是真暴露氣息,會給人一股氣息不穩的感覺。
這種情況,不是重傷了就是剛進階元嬰不久,修煉的還是那種進階瓶頸小,神通法力卻不行的修士。
隨著陸陸續續的元嬰修士到來,林長安有些驚嘆,竟然來了足足近十幾位元嬰修士。
“林師弟,咱們護道盟實際上很亂,若非外部有魔道壓著,早就打起來了。”
冰蝶仙子神色淡然的環視外面,同時準備取腰間的酒葫蘆時,林長安卻是笑著親自斟起了靈茶。
“師姐,這靈酒回去再喝吧,嘗嘗師弟的茶藝。”
就在一個個元嬰修士等候時,突然一道流光閃爍,灰發老者的形象靈佑散人笑呵呵的出現在交易會現場。
“多謝諸位道友賞面,既然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咱們交易會就開始吧。”
說到最后時,這位靈佑散人更是笑呵呵的拱手目光望向了一座石屋的方向。
“靈佑道友客氣了,此次可是道友你的主場,諸位道友也是奔著你所得到的寶物而來的。”
熟悉的語氣回蕩下,林長安瞬間就聽出來了,正是白璧城這位金劍川道友的聲音。
而下方的這位靈佑散人,當初他結嬰大典上時也來過。
“好,既然諸位道友這般心急,那就先由在下拋磚引玉。”
這位靈佑散人笑呵呵下,目光卻是掃了一眼林長安的方向,然后抬手間身前飛出三件靈物。
兩張閃爍著靈光的靈符,還有一只閃爍著寶光的靈筆。
當這三件寶物出現后,現場不少元嬰修士發出了驚呼聲。
“竟然真的是四階靈符!”
“修仙界四階符師本來就沒幾個,而這四階靈符卻是更為罕見啊。”
“廢話,制作靈符條件有多苛刻誰不知道,光需要化形大妖皮甲,或者四階特殊靈木才能制作,這就不知難住了多少符師。”
在看到這四階靈符后,一個個元嬰修士露出了貪婪之色。
平時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那是沒有遇到他們心動的,一旦有他們比誰還貪婪。
而林長安看到竟然還有一支四階靈筆后,也是眼眸中閃過一道訝色。
不曾想還有意外之喜。
“諸位道友,靈符效果不用多說了吧,在下也是僥幸得到了這兩張靈甲符,這兩張靈符只需靈石充能便可繼續使用。
每一張靈符都可瞬息凝聚出三道法力護罩,其防御能力相當于一位元嬰中期修士的全力防御……”
隨著這位靈佑散人開口后,頓時現場眾人紛紛眼熱起來。
而林長安更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竟然真的罕見的防御型符箓。”
靈符最大的優點便是只要靈符本源未損,便可以通過靈石充能重復使用,等同于一件防御法寶。
而且隱秘性極強,可隨身帶身上,若是遇到危險時,可瞬間防御。
更重要的一點,符箓不需要消耗元嬰修士的法力,這就是對比法寶的優勢。
等同于多了一道生命保險,關鍵時刻絕對是救命的寶物。
“四階中品天甲符兩張,其中一張本源雖然受損,但也能發揮出元嬰初期的防御。
不管是自己使用,還是給自己血脈至親弟子,這都是上好的防御保命靈符,老夫只想交換有助于突破瓶頸的丹藥、靈物等!”
這位一頭灰發的靈佑散人雖然笑呵呵的說著,但也直接暴露了如今自己的情況。
他已在元嬰初期三百年了,若無機緣此生恐怕是沒機會突破了,因此不得不將這寶物交易。
“你這老東西還真夠貪的,寶物雖好但哪有實力是實在,對于我等元嬰修士而言,能突破瓶頸的靈物哪一件不是無價之寶。”
雖然靈符很珍貴,但在場的元嬰修士聽到交易之物后,不由紛紛不屑冷笑起來。
真有這寶物,他們也不會舍得用來交易。
這位靈佑散人似乎也知曉,無奈的輕嘆一聲,隨后又指向了這靈筆。
“四階中品靈筆,諸位道友拍下來宗內弟子的三階符師用,也是可以增加符箓威力的。”
像這等靈筆就是有些雞肋了,更重要是在修仙界技藝能達到四階的極其稀少。
“靈佑老鬼,老夫這里有一株兩千三百年年份的靈草,若是想換兩張符箓全部拿來。”
這些元嬰修士,一個個喊著突破瓶頸靈物都是無價之寶,但實際上都是在壓價。
這一幕看的林長安更是暗暗嘀咕,果然這群元嬰修士更貪婪。
雖然他有些心動,但自己財力有限,而且眼下更重要的是關于鳳鳴鳥雷劫靈物。
等了半晌,靈佑散人的三件靈物都在擺著,似乎一直沒有交談成,最后喊價之人也漸漸沒了聲音。
靈佑散人想要一起打包交易一份突破瓶頸的靈物,但在場之人又不傻,靈符雖好但他們只要一張就夠了。
更不想用這突破瓶頸的靈物用來交易。
“諸位道友,在下想要交換一份高階渡雷劫的靈物。”
看到現場安靜下來后,林長安分身不由發出沙啞的聲音,直接先跳過開啟了接下來的交易。
而現場眾人一聽不由紛紛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高階渡雷劫靈物,這一般可只有妖獸才會用到。
也就是說此人有一頭即將渡劫的靈獸!
“要說渡雷劫靈物,在咱們護道盟恐怕沒有比尸山谷更有經驗了。”
“不錯,尸山谷的尸修雷劫可是一點都不弱。”
有人起哄,也有人想要試探出這人來歷,但最終報價之人寥寥無幾。
就算有人拿出了寶物,但所需靈物是林長安根本沒有的,導致他有些無奈。
元嬰修士手中的寶物,大多都會選擇以物易物。
最終有一位元嬰修士傳音下,林長安沉默下看了一圈,只能用六萬上品靈石,交換了這一份品質并沒有那么高的靈物。
雖然他知曉這個價格有些溢價了,但有時候就是如此。
此時林長安也是暗暗盤算,有這位溟月道友提供的一件高階雷劫靈物,自己還有一截雷劫木,以及這一次拍到的。
鳳鳴鳥渡過雷劫問題不大。
而之后便是一眾元嬰修士的交易,有公開的,也有暗中傳音交易的,在灰蒙蒙的閣樓內,流光快速閃爍。
“四階靈液,交易成功。”
而林長安本人用這位程太上大長老來之前送給他的靈丹,換取了五瓶四階靈液。
一旁的冰蝶仙子見狀后,不由美眸流光閃爍,她自然知曉這位林師弟是用來給她療傷的。
然而接下來交易之物,卻讓這位冰蝶仙子臉色難看起來。
“天靈根修士一名,本來是想和某位道友私底下完成交易的,但奈何被司馬一族的發現了,如今只能公開了。”
一位年邁的聲音回蕩下,似乎透著一股無奈,但冰蝶仙子聽后,卻是臉色變幻。
“天靈根修士!”
只見一道流光閃爍,明顯是元嬰修士施展的法術,隨后一道人影出現在現場。
只見這人是一名十幾歲的少年,在面對一眾元嬰大佬時,他神情有些慌亂,緊張的眼神不斷躲閃。
在修仙界本應該高高在上的天驕,如今卻猶如貨物般在這里。
“靈佑老鬼,你也活了這么大把年紀了,可有想過找一個傳人?要不就用你的一張靈符交換如何?”
靈佑散人聽后,不由苦笑一聲,看來今日打包想要交換突破境界的靈物是不可能了。
“道友說笑了。”
不過靈佑散人還是選擇了拒絕,他這種散修如今正是拼搏謀求突破之時,哪有閑情逸致就培養后人。
“師姐!”
而包廂內,林長安看到這一幕后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而一旁的冰蝶仙子卻是輕嘆一聲,然后嘲諷道:
“師弟,你可看見了,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說白了都是為了利益轉頭就是小人。”
林長安心知肚明,看似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其實為了利益都是這么無賴樸實無華。
“那師姐,此人咱們是否要拿下?”
“拿!”
冰蝶仙子沒好氣的瞄了一眼隔壁石屋的修士一眼。
天靈根修士,雖然修煉速度和地靈根修士差不多,但在結丹前沒有瓶頸這個優勢,就足以比同階修士提前進階。
只要資源足夠,天靈根修士可以在百歲左右結丹。
百年時間培養一個結丹修士,怎么算都不賠。
而且越早結丹,后面結嬰自然就擁有比同輩修士更多時間打基礎的優勢。
此時林長安不由想到了霓裳道友,不由心中輕嘆一聲,這位也是天靈根。
“道友,這天靈根修士我要了。”
“我出……”
一時間不少元嬰修士開始爭搶起來。
而冰蝶仙子也是和大乾聯絡起來,大乾這種仙朝模式,資源更加傾向于同源血脈的族人,自然不會輕易培養外人。
更別說之前還養出了一個司馬一族,如今的大乾對于外來修士可是畏之如虎。
因此這天靈根修士,對于大乾而言反而沒有那么多的吸引力。
但大乾肯定也不想讓這天靈根修士資敵。
“哼!”
不知商議了一番什么,最后冰蝶仙子冷哼一聲,明顯沒有達成意愿。
林長安倒是明白,雖然宗門與大乾是盟友,但在百年前雙方可還是敵對勢力。
所謂的同盟,不過是暫時的利益聯手罷了,自然誰也不想對方強大起來。
林長安也是看了一場元嬰修士之間各種樸實無華的操作。
殺價、抬價、我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你的各種手段。
除非是那種正好雙方有各取所需的交換靈物,這樣一般無法輕易被破壞。
“成交!”
隨著一聲輕喝下,這名天靈根少年被萬毒宗拍到,只不過這價格卻是多了不少。
“道友莫要動怒,這少年的容貌乃是老夫以秘術幻化,外人也不認識,道友這么大的一個宗門,到時候藏一個人還不是容易的很。”
交易達成,這元嬰老怪也得了便宜,又笑呵呵的對著他們這個石屋傳音。
這讓林長安一陣無語,果然這元嬰老怪一個比一個無恥。
而冰蝶仙子也是看不出絲毫怒容,反而淺笑的輕點頭。
“如此還真是多謝道友了。”
然而說完后,冰蝶仙子便又給林長安傳音冷聲道:
“師弟,這就是現實,程師伯壽元將盡,外面這些人有試探的,也有認為價值降低的,總之這些老怪沒一個省油燈。”
林長安這一次也是長見識了,這護道盟與深淵海的確大不相同。
在深淵海,元嬰修士之間但凡有仇怨的,大多都是會找機會打上門去,甚至找到機會玩命的也大有常在。
畢竟這地方本身就亂。
而護道盟不同,說到底他們算是一個聯盟,外界又有魔道壓力,這就導致內部很多時候都是通過這種手段斗。
再加上還有一個護道盟盟主坐鎮,私底下各方元嬰勢力還是不會輕易亂來的。
相互之間斗,大多都還保持著一種克制。
當然像大乾和司馬一族這種的屬于是特例了。
哪怕是護道盟盟主當初也是選擇了沉默。
司馬一族人家只是獨立,你也沒法說,但對于大乾而言就是白眼狼反了,還咬了他們一口。
不過林長安也見識了不少元嬰修士都心動的寶物,而這位靈佑真君最后的兩張符箓也分別交換了其他靈物。
自己想要的突破瓶頸靈物是沒得逞。
不過就在交易會散去時,這位靈佑散人卻是暗中給他傳音。
林長安聽后一愣,最后沉思了一番后,還是選擇了拒絕,如今自己眼下重中之重還是鳳鳴鳥突破。
其他事都得先靠邊站。
不過那支四階靈筆流拍,卻是讓林長安看在了眼底。
“等鳳鳴鳥突破后,日后有機會的話倒是能與這位靈佑散人交易一番。”
林長安暗暗沉思,對于結嬰大殿這位靈佑散人邀請他探索秘境,他沒有去。
結果此次這位靈佑散人收獲頗豐,他心中倒是沒有多少后悔。
畢竟機緣這玩意,不可強求。
“不過這位靈佑散人為何總是誘惑我?”
林長安一陣狐疑,雖然對方說的很合理,需要他這位陣法師,但他總感覺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