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
妖獸海淵秘境關閉,所有修士被傳送出來后,也帶來了一個極其勁爆的消息。
“內殿內出現了重寶,結果卻被一位結丹修士撿漏了!”
這一條勁爆消息,快速傳播著,引起了妖獸海淵大大小小無數勢力、修士的震驚。
時隔數千年,沒想到竟然再次出現了一次撿漏事件。
但更最大的瓜卻是玄陰老魔。
因為撿漏的結丹修士,正是玄陰魔教的圣女,趁著老魔引開其他元嬰修士時,自己攜寶逃了。
這還沒完,玄陰魔教的島嶼,在秘境關閉前被洗劫了,而洗劫之人是玄陰老魔的親傳弟子。
“這玄陰老魔可真是虧大了,寶物被培養的圣女卷走了,老巢被親傳弟子給洗劫一空。”
無數修士聽聞這個消息后,紛紛幸災樂禍起來。
然而一些知曉內情的元嬰老怪,卻不這么認為。
“哼,老魔又不是瞎子,親自帶著弟子進入秘境的,未必是這弟子。”
“玄陰老魔這蠢貨,接連兩次被自己培養的結丹修士坑!”
“哈哈,老魔這一次丟人可是丟大發了,想必千年后也會在修仙界留上濃濃的一筆,當真是令人羨慕啊。”
“不好說,蟲魔可是千年前最有希望突破化神的修士,搞不好留有什么手段,讓這小子觸動了禁制提前出來。”
一個個元嬰老怪,有人幸災樂禍嘲諷,也有人調侃看熱鬧,還有貪婪蟲魔的傳承。
總之一句話,秘境結束后帶來的大瓜震動了整個妖獸海淵。
隨后在外海傳出有寒焰傷人的消息,還有蟲魔噬人的情況,一時間外海因為秘境結束,反而更加動蕩混亂起來。
……
此時在外海一座修士匯聚的坊市內,林長安聽著傳遍妖獸海淵的消息,不由暗暗搖頭。
“傳的還真夠邪乎的,不過這蟲魔傳人這群老怪卻閉口不提,看來都一個個想暗中尋找了。
不過也是,寒蓮冰焰再珍貴,也不如化神機緣更為誘惑。”
此時林長安也是有些后悔,當初沒弄死這黃天嘯,竟然讓此人得了如此大的機緣。
這蟲魔曾經引起大晉修士追殺,就算沒有身懷化神機緣,身上的秘密也足夠讓這群元嬰大能眼紅了。
不過好消息也有,那就是黃天嘯從始至終都不知曉暗中的人是他。
“不過外海已經打起來了,很多勢力已經開始開啟戰爭,有因舊怨的,也有因在秘境內結仇。
當然更多的是還是覬覦這些從秘境內出來的修士。”
有棗沒棗,終究還得是自己打下來才知曉。
此時在一座酒樓內,林長安看著新買來的消息,不由眉頭緊鎖。
雖然背后還有更多勢力的拱火,但說到底終究還是利益二字。
“跟隨碧海宮進入秘境的結丹修士,得到了結嬰靈物!”
很明顯這是在點他們這群陣法師,畢竟在迷宮內,陣法師尋找密室,的確比同階修士有優勢。
看著這份情報,林長安用腳指頭也知曉,這背后散發謠言的絕對不止一股勢力,甚至其中還有碧海宮的影子。
畢竟三階上品陣法師,也是各大勢力拉攏之人。
他在與六長老交易時,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若不然人家碧海宮怎么會給這么多的好處。
“雖然明知是謠言,但終究還是沒有親眼見證。”
林長安暗暗搖頭,他知曉接下來恐怕會有很多人來尋找這些從秘境出來的散修。
背靠大勢力的不敢,但他們這些小勢力,或者散修可是香餑餑。
如今他有兩個選擇,要么投靠一方大勢力庇護自己,要么遠遁它國亦或者隱姓埋名避避風頭。
上一次從秘境出來后,陸真君和血煞真人,不就是因為散修身份也低調了一段時間嗎。
“現在因為各方勢力動蕩,想要從碧海宮內海借道返回大陸不太現實,搞不好還會被留下來。”
碧海宮家大業大或許可以看在人情上放過他,但依附碧海宮的勢力可不少。
而從外海其他地方繞行,不僅要花費更長的時間,還要獨自面對海上的各種詭異天災罡風,以及妖獸的襲擊等風險。
“根據這上古傳送陣圖上記載,這個傳送陣倒是能讓我到達一個目的地不遠的地方。”
林長安看著手中的上古妖獸海淵傳送陣地圖,不由暗暗沉思。
這一次在秘境內得到了兩本地圖,一本是云瑤送來上古深淵海傳送陣地圖,另一本是元嬰僧人遺留的上古時期修仙界地圖。
而妖獸海淵在上古時期被稱之為深淵海。
之前他與云瑤對于遠遁它國,也經過深思熟慮的,然后就鎖定了三個大體方向。
第一個方向就是正道五派,每一個都是修仙界頂尖的元嬰大宗門,皆統治著極大的疆域。
第二個便是魔道六宗,也算是與正道五派各方勢力犬齒交錯縱橫,雙方已經敵對了數千年。
第三個勢力,則是處于正魔之間,因雙方牽制下,導致周邊也有不少勢力,有的是夾縫生存的緩沖帶。
也有的是邊緣不遜色任何一門的中立勢力,其中不知有多少國家勢力。
“這修仙界終究還是利益,只要有利益就無法避免爭斗。”
修煉至今,林長安也明白想要找一處和平的修煉之地,那是不現實的,除非他去靈瘠之地稱王稱霸。
可他若是想要結嬰,就需要去這靈氣富饒之地。
“如今也只有這三處地方修煉資源不遜色妖獸海淵,去了也能謀劃結嬰靈物。”
林長安目光閃爍下,雖然有云瑤在秘境內,但他可不是吃軟飯的。
而且越早結嬰,便能自保。
同時是他也隱約推測,在秘境內看到了曾經的輝煌,如今經歷近萬年修士不斷的探取,還能有多少結嬰靈物?
還有一個擔憂,那就是秘境關閉后,禁制方面是否還會有變化,能否讓云瑤順利尋到。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修仙界實力為尊,他若是眼巴巴的等著云瑤投喂,在這期間誰知道會出什么事。
而且眼下他也需要一處修煉之地。
云瑤留在秘境內也考慮到了這點,所以林長安會在暗中等候一段時間,若云瑤安然沒有出來,那么證明安心留在了秘境內修煉。
“一步慢則步步慢,早日成為元嬰修士,才不會被這人掌握性命。”
林長安深吸一口氣后,目光堅定,如今他修煉資源充足的很,最缺的就是一處安穩的修煉之地,以及結嬰靈物。
之后的日子,林長安歷經數月,終于找到了這深埋海底廢棄島嶼內的上古傳送陣。
經過探查,這傳送陣還能用。
根據記載這似乎是上古某個宗門暗中布置的,可惜歲月無情,很多事情真相已經消散在了歲月長河中。
不過林長安探查之后,并未直接傳送走,而是先返回了最近的一座修士坊市。
……
在坊市租賃的一座修煉密室內。
林長安此時緊閉雙眸,煉化著體內的這顆冰蓮寒焰。
半晌,林長安卻是長嘆一聲,睜開了雙眸。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這寒焰哪怕是元嬰修士都需要百年時間才能煉化,以我如今的實力,哪怕有玄天仙藤相助,也不是能輕易煉化的。”
此時林長安目光中透著一絲無奈,這種空有寶物卻無法發揮其作用的感覺,的確是不舒服。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此時體內金丹處的三十六柄貫日神劍,緩緩化作了一顆金色大樹,拱衛著這顆冰蓮寒焰。
雙方力量吸引下,形成了某種互補。
他能清楚感受到貫日神劍在這種陰屬性的靈焰滋補下,靈韻的恢復快了些許。
“冰蓮寒焰,靠著玄天仙藤也僅僅是煉化了這一絲。”
只見盤膝在密室內的林長安,突然伸出手指‘嗤’的一聲,一縷森白色的恐怖寒焰出現在指尖。
陡然間密室溫度驟降,以他為中心的地面更是緩緩出現了一層寒霜。
然而下一刻,林長安另一只手也打了一個響指,同樣指尖出現了一縷紅色火焰。
不過這一縷火焰卻至剛至陽,這是扶桑神樹擁有的靈焰。
兩縷顏色不同光輝映照下,林長安臉頰照映出兩股詭異的顏色。
“以木御火。”
緊接著林長安指尖的靈焰在近距離下,開始互相吸引似乎想要融合新的火焰,可最終噗嗤一聲,兩朵都熄滅。
這讓林長安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
“果然,終究不是同源靈火沒那么容易融合,不過如今威力來看,冰蓮寒焰的威力似乎更厲害一些!”
林長安神色凝重下,并非是扶桑神樹差,而是無盡歲月損失了太多靈性,導致如今只是最低階的火焰。
所以這才想要恢復靈性。
就在這時,腰間畫軸內傳來一聲鄙夷的冷哼。
“沒見識,等扶桑神樹恢復一些靈性,變化成黃色的太陽靈焰后,你這手中的冰焰根本不算什么。”
卷軸展開,殘魂紅衣緩緩浮現出虛影,而林長安見狀后卻是露出了笑容。
“看來道友知曉這冰蓮寒焰了?”
然而面對林長安的問題,這位殘魂紅衣卻是少有的調侃道:“道友不貼封印符了?”
這一幕讓林長安輕咳兩聲,他倒沒有多少尷尬,只是坦然道:
“不曾想道友竟然還有如此窺探嗜好,若是道友喜歡,下一次讓道友看個夠如何?”
之前在秘境內為云瑤療傷,他隨手就貼了幾張封印符,免得被人窺探。
結果這殘魂竟然還記著。
然而這殘魂紅衣卻是嘲諷的哼哼兩聲,似乎是不屑這種事情。
“這冰蓮乃是在歷經萬載歲月,經歷天劫才能誕生之靈物,不過這冰蓮在秘境內禁制下,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禁制保護下雖然免去了天劫毀滅之劫,卻也失了一番造化至今都未誕生靈智,不過我觀這蓮子的年輪,似乎有些歲月了。”
聽著對方的科普,林長安露出了恍然之色,不得不說,哪怕擁有赤火老魔以及陰魂宗的傳承。
他的見識雖然已經不比尋常元嬰修士差多少了,但對于修仙界的了解依然僅僅是窺探到一部分而已。
“此變異冰蓮也算是天地天生地養的靈寶,不過未經歷天劫,終究只能算是一件偽靈寶。”
林長安聽后更是大吃一驚,通過赤火老魔的記憶他可是知曉,如今這方修仙界幾乎不存在真正的靈寶。
偽靈寶有兩種,一種是上古時期的真靈寶受損,降階后的產物,又或者由殘靈寶修復而成,亦或者仿制的。
另一種便是這種天生地養孕育的。
不過不論是哪一種,至少都是元嬰大修士才能掌握的。
“元嬰大修士都要爭奪的寶物,竟然就這樣拿到手了!”
這一刻林長安心底升起一股不真實的感覺,甚至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而接下來殘魂紅衣的話,讓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了。
“嘿嘿,這要是完整的偽靈寶,莫說你這結丹修士了,縱然是元嬰修士想要收服也需要花費一番手腳。”
就在這時,殘魂紅衣冷笑。
“這冰蓮寒焰,完整情況下應該還有一朵冰蓮本體,而非只有這一顆蓮子,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
這冰蓮應該是被修士以金屬性的法寶,一斬為二,如今你手中的冰蓮寒焰缺失了本體,威力大減。”
“而且根據蓮子的痕跡來看,破壞這靈寶的時間最多三百年左右!”
什么!
林長安聽聞后,頓時一驚,瞬間內心的不安愈發強烈起來,腦海中不由將所有消息串聯起來。
三百年,正好是上一次秘境開啟時。
而玄陰老魔是如何發現這寶物的?然后精心謀劃了三百載,結果卻為別人做嫁衣。
現在看來,似乎這其中有一個看不見的陰謀,從三百年前就開始布置了。
瞬間,林長安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陰謀籠罩下。
他和云瑤似乎不小心進入了這場陰謀之中。
“只要你使用一次冰焰,通過冰蓮本體對方便能感應到,甚至相隔萬里,也可以通過一些秘術追蹤。”
就在殘魂紅衣淡然說著,林長安一陣頭皮發麻,似乎這冰蓮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時。
然而對方突然話音一轉,來了一個大喘氣。
“若是旁人得到,自然是在背后之人眼皮下,可你身懷玄天仙藤,玄天之氣遮掩下,莫說元嬰修士了。
縱然是化神修士拿著冰蓮本體,也無法追蹤到你的氣息。”
這一個大喘氣下來,讓林長安一陣無語。
可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但林長安依然心底發寒。
這背后之人連此等寶物都拋出來布局,元嬰老魔都被算計。
他不過區區一結丹螻蟻,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
他有預感恐怕接下來妖獸海淵有大事要發生了。
之前云瑤就說過,在內殿內不知為何,寶物氣息泄露,導致玄陰老魔在內殿內被人圍毆。
也就是說,此次內殿之行都有可能是一場陰謀,只不過意外下云瑤攜寶逃走了。
而背后之人因為有冰蓮本體,從未在意過。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一刻林長安暗暗下定決定,哪怕妖獸海淵不動蕩,他也得跑路了。
畢竟自己身上有太多見不得光的東西了。
而且自己接下來要謀劃結嬰靈物,免不得要用到一些見不得光的寶物換取結嬰靈物。
“都說散修窮,但那都是針對低階修士,但凡能從散修修煉上來的修士,未必是真的窮。”
此時林長安想到了修仙界謠傳的一句話。
能謀劃元嬰甚至修煉到元嬰的散修,看似清貧的很,但實際上儲物袋內每一件寶物都代表著一次事件贓物。
所謂的窮,不過是很多東西見不得光。
正如同現在的他,身上價值結嬰靈物的寶物可不少,但沒有一件他敢在妖獸海淵拿出來。
但凡泄露出一點痕跡,都有可能被人順藤摸瓜追過來,
“再等等,三個月后,若是云瑤的魂燈還是沒有變化后就離開這里。”
此時林長安神色凝重下,緩緩下定了一個決心。
……
兩個月后。
風雪呼嘯下,從秘境開啟到結束,經過時間發酵已經過去了一年。
【壽命:282/873】
【境界:金丹后期(55/100)】
在秘境內的大半年林長安并未安心修煉,因此修為境界并未提升多少。
而且這段時間來,他一直隱藏在偏遠海域的一座荒島上,凝心關注著體內的變化。
“轟!”
在云瑤修煉了兩百多年,結丹后期圓滿修為的葵水魔功元陰滋養下,他體內的金丹終于跨越了接近極限的質變。
洞府內,此時林長安緊閉雙眸,自己體內的金丹瞬間發出陣陣嗡鳴,看似沒有多大的變化,但他卻能清晰感受到。
自己體內的金丹更加完美無垢了。
“不朽金丹!竟然就這樣成了!”
睜開雙眸的林長安不禁露出一抹激動之色,雖然他自身本來就在臨門一腳了,但若沒有云瑤相助,恐怕日后他免不得要多費一番功夫。
“不朽金丹,可提升結嬰一成幾率。”
此時林長安深吸一口氣后,不知想到了什么,隨即抬起頭看向了身前的一盞魂燈。
魂燈靈焰穩定,這代表著云瑤一切安好,若是在秘境內有變化,云瑤利用自己的空靈之體,觸動禁制自然會出來。
“結嬰又多了一成把握,也該準備走了,到時可不能落后云瑤太多。”
想到這里時,林長安不由露出了堅定之色。
本來自己一步步已經追上了曾經那些他需要仰望的天驕,他可不想再拉下太遠了。
尤其是秘境內的修煉環境,他可是無比清楚的。
從利益角度出發,云瑤在秘境內看到他結嬰后,就不用著急出來,這樣就可以掃蕩秘境內的所有寶物了。
這才是利益最大化。
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劍侍的稟報聲。
“進來吧。”
隨著洞府大門開啟,寒風裹挾著風雪涌入洞中。
隨后劍侍拖著兩頭身形巨大的妖獸進入洞府內。
“主人,附近海域只抓回來兩頭二階妖獸。”
洞府關閉,兩頭身形巨大的妖獸泛著恐懼之色,然而身軀卻被定神符制住,只能眼巴巴的望著著兩名強大的人類修士。
“不錯了,三階妖獸豈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看著身穿斗篷遮面偽裝了身份的劍侍,林長安也是輕笑一聲點頭。
自從從秘境出來后,他們二人早就改頭換面,免得被有心人發現。
如今的他也是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與曾經的風格截然不同。
“兩頭有些多了,正好試驗下這冰蓮寒焰的威力。”
不過在看到兩頭妖獸后,一襲黑衣的林長安卻是微微一瞇眼,不由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響指的清脆聲回蕩在洞府內,只見林長安指尖出現了一縷森白色的寒焰,隨著他輕吹一口。
這一縷寒焰猶如火星般便掉落到了其中一頭妖獸身上。
下一刻這頭妖獸肉眼可見的肌膚以及魚鱗開始發青,更是出現了一層淡淡的寒霜。
不過轉瞬間這妖獸就斃命,幾乎沒有太多的痛苦。
一旁的劍侍也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寒焰和冰焰,一字之差效果卻截然不同。”
以如今林長安如今的修為,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寒焰的陰寒之力從內侵蝕,若是冰焰的話會形成凍結冰封一類的效果。
可以說兩者,一個是內在,從身體內開始爆發,另一個則是從外面開始爆發。
更重要的是,真正讓妖獸斃命的并非是軀體內爆發的寒氣,而是神魂。
“這寒焰,外部侵蝕肉體法寶,真正的殺招卻是直抵元神,焚燒神魂。”
此時林長安不禁震驚,要知道在修仙界能直接對付神魂的神通也好,法寶也罷,這都是被冠以陰毒之名的。
更重要的稀少。
寒焰,一個寒字代表著陰毒,但最后一個焰是焚燒神魂。
雖然剛才只有一瞬間,但他卻是看的分明,這妖獸的神魂猶如紙張般,瞬間就被被點燃了。
可惜實力太弱,讓他沒有看的太詳細。
“這冰蓮寒焰日后有的是時間研究,而且我現在還可以借此用來偽裝成修煉陰寒類功法的魔道修士。”
尤其是他還得到了玄陰魔教的歷代傳承。
只見林長安目光一轉,抬手間掌中便出現了一柄長劍法寶。
下一刻長劍法寶上便浮現出一層陰寒之氣,看起來宛若修煉陰寒類功法的修士。
這讓一旁的劍侍不禁開口稱贊道:“主人,現在出去恐怕誰也不會懷疑你的身份了。”
而林長安卻是搖頭輕嘆一聲。
“還不夠,說到底還是煉化的寒焰只有一縷,只能勉強偽裝下,真要斗法的話一定會暴露的。”
“不過眼下煉化寒焰倒是不急,反而是另一件事比較重要。”
此時林長安瞇著眼,自己在秘境內得到的陰靈果,還需要一個比較安穩的環境用來突破神識瓶頸。
而且還需要幾件輔助靈物,這樣才能將陰靈果的效果發揮到極致。
“如今妖獸海淵局勢動蕩,這幾件靈物都是戰略資材,都被各大勢力牢牢把控,想要購買恐怕不容易。”
如今他好不容易躲到了這偏遠海域來,就等著準備隨時走了,怎么可能還會冒險再往里面鉆。
也只能等去了新的目的地,然后再找一處安生之地修煉才行。
一個月后,風雪過后,春風拂過,妖獸海淵萬物復蘇。
同時這段時間又發生了很多事。
“主人,外海發現化形大妖引起獸潮襲擊,還有玄陰老魔竟然公然的站在了碧海宮對立面,發出了數次襲擊……”
聽著劍侍的稟報,林長安一陣搖頭,各方勢力都亂起來了。
“三個月了,云瑤看來是安然無恙,咱們也該走了。”
二人改頭換面,一襲黑衣這在外海倒也不算什么,畢竟很多魔道修士都會這般隱藏自己。
生怕遇到一些仇人。
只見林長安帶著劍侍朝著隱藏的傳送陣方向一路遁光飛馳。
在快達到目的地前,林長安和劍侍更是隱匿在水中,暗中潛行,為的就是怕被人發現端倪。
……
海底一座布滿珊瑚的沉島內部,一座山洞內的水潭內冒出了兩道人影。
“終于到了。”
從水里鉆出來后,林長安不由打量著這座沉浸在海底不知多少歲月的傳送陣,空氣中都還透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主人,四周沒有其他痕跡。”
而劍侍進來后,卻是凝重的先觀察了下四周,發現并無其他人的痕跡后,這才放下心來。
而林長安也是點頭,只見山洞內怪石嶙峋,鐘乳倒掛,滴答滴答的水聲不斷。
中心有一處布滿苔蘚歲月痕跡,五丈大小的圓形傳送陣臺,四周八個方位還有漆黑吞噬靈石驅動陣法的凹槽。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來這里了,但林長安還是忍不住的驚嘆。
“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傳送陣,如今修仙界也只有那些頂尖的勢力還保留有外,近乎已經全部失傳了。”
可以說每一座傳送陣都是無價之寶。
“靈兒,將咱們準備的都拿出來。”
“是!”
只見劍侍從靈獸袋內出來的之前捕捉的那頭二階妖獸,以及還有一頭三階陰煞尸傀。
這妖獸明顯是受驚了,眼珠子驚恐下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
而林長安看著被扔到傳送臺上的妖獸和陰煞尸傀時,不禁露出肉疼之色。
“這傳送陣開啟一次就要消耗上千的上品靈石,這還真不是能輕易使用的。”
怕是連元嬰修士,除非是大事,若不然也舍不得這般奢侈。
來回一趟就是兩千上品靈石,若非之前他靠著前段時間洗劫了玄陰神教,以及還有赤火老魔給他留一些上品靈石。
還真舍不得,最起碼尋常結丹修士都沒這么積蓄。
“先試探下傳送陣對面是否安全,若是可以了就過去,若是有危險,那就只能從外海這里繞路走了。”
這傳送陣處于的位置也正好是偏遠海域。
隨即在劍侍戒備下,林長安掐訣在陰煞尸傀身上留下了一絲神識,這樣過去后他也能操縱這具尸傀。
更重要的是,他也沒忘記給這陰煞尸傀帶上返回來時所需的上千上品靈石,以及貼了數張防御符免得遇到危險。
“開始傳送!”
做完這一切后,林長安沒有絲毫猶豫,抬手間儲物袋內嘩啦啦的上品靈石化作一道流光。
在林長安肉疼的目光下,紛紛落在八個凹槽內。
隨著靈石的注入,這座沉寂了萬年的上古傳送陣開始浮現出一層靈光,四周空間都開始扭曲。
作為第一次見證這傳送陣,林長安更是不敢有絲毫放松,死死盯著看著這頭妖獸以及傀儡在空間下開始扭曲。
唰!
瞬間靈光消散,傳送陣的陣臺的妖獸和尸傀失去了蹤跡。
半個時辰后……
傳送陣啟動,靈光閃爍,唰的一下,傀儡和二階妖獸再次出現在傳送臺上。
收回這一絲神識,林長安自然得到了傳送陣另一頭的畫面氣息,不由面露喜色。
“對面的傳送陣也處在一處隱秘之地。”
畢竟傳送陣這玩意哪怕是頂尖勢力也都藏著掖著,自然不可能輕易暴露。
不過回來的二階妖獸已經氣絕身亡,而這頭三階陰煞尸傀身上的符箓也被激活,有幾處凹陷的傷痕。
“傳送陣距離越遠對于傳送修士的負荷則越高,看來這個距離如果是尋常結丹修士過去的話,恐怕也要受傷。”
不過他三階煉體,倒也不懼,至于劍侍的混血肉體也比尋常修士強大。
更別說他的自愈之體了。
“靈兒,咱們也準備下離開這里吧。”
“是,主人!”
就在二人準備站到傳送陣上時,突然林長安眉頭一皺,似乎感應到了什么,不由抬起了頭。
“霓裳道友怎么會在這片海域?而且似乎情勢并不怎么好!”
……
海面上,一襲黑衣偽裝的霓裳仙子,捂著胸口狼狽的逃竄,時不時的回眸望著身后的追兵。
“咳咳,可惡一群趁火打劫的芻狗!”
從秘境內出來的霓裳仙子運氣實在不好,重傷下竟然湊巧就遇到了在外面守株待兔碰運氣的幾名劫修。
她擊殺幾人后,傷勢加重不得已逃亡,結果一路躲躲藏藏還是被這二人發現了蹤跡。
“桀桀,道友莫要掙扎了,重傷之軀還能逃在我們兄弟二人手中逃竄數月之久,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大哥莫要廢話了,此人從秘境內出來,身上定然有寶物!”
身后兩道貪婪的結丹中期修士,忍不住的興奮。
看來他們運氣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