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霧海。
“該死的有人打靈礦的主意?!?/p>
“陣法開啟,做好戰斗準備。”
“停止挖礦,所有修士恢復法力,最好最高戒備!”
三座開采的靈礦內,當鎮守的七國盟結丹修士接到傳音符后,一個個臉色一變神情凝重的下令開啟了戒備。
護島大陣更是全面開啟,所有修士做好戰斗準備,就連挖礦都暫時停止了。
三座靈礦距離相差太遠,因此各個島上鎮守的結丹修士,也只能情急下發動千里傳音符。
自己并未妄動,而是監守靈礦。
而通天霧海另一頭,劍侍和青角牛逃遁的方向卻是深處,而非三座靈礦。
雙方這一追一逃下,劍侍利用對于通天霧海熟悉的優勢,不斷采取游斗。
“好好!好!沒想到區區一結丹初期,竟然擁有如此實力。”
一路追殺,蒙面的孟氏是越打越是心驚,這女修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縱然有劍修的原因,但結丹初期的修為,竟然能爆發出不遜色結丹中期劍修的實力。
“莫非這煞元劍訣當真如此恐怖!?”
此時他腦海中泛出當初血煞真人的身影,當初在秘境之初他們倒是有過一面之緣,只知曉此人兇名在外。
劍侍恐怖的劍芒下,讓蒙面的孟氏認為是修煉功法導致。
并未發現劍侍身具靈體,畢竟同樣的功法,在不同天賦的修士手中,所爆發出的實力也皆不同。
“賤婢,你逃不了的,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免受皮肉之苦?!?/p>
追殺下,蒙面的孟氏手持一柄長刀法寶,不斷劈砍出巨大的刀芒,在云霧中劈砍出無數道痕跡。
“哞!”
一路逃遁的劍侍縱然身具天靈劍體,擁有越小境界戰斗的實力,但結丹初期對戰結丹后期,這個差距還是有點大。
一路上的消耗,讓她也是氣喘吁吁。
就在一道恐怖的刀芒襲來時,青角牛怒吼一聲,也顧不上隱藏了,口中一道光柱直接爆射而出。
“哞!”
光柱瞬間擊碎了刀芒,蒙面的孟氏冷哼一聲‘畜生’,抬手法寶抵擋這道攻擊時。
然而余光看到被崩裂的刀芒化作石塊時,瞳孔猛然一縮。
“不好!”
來不及反應,光柱已經襲到身前,恐怖的爆發力下,讓他驚怒不已。
“變異妖獸,怎么可能!”
光柱下他身前的法力護盾開始石化,就連他的長刀法寶周身的刀芒也有石化的跡象。
這一刻孟是震驚不已,變異妖獸這比元嬰修士還要稀少。
他活了五百年了,元嬰修士也見過不少,但變異妖獸也僅僅是聽聞過,這是頭一次親眼目睹。
然而就在這空擋,一道長約十丈閃爍著電光的巨大劍芒出現在頭頂。
巨劍術
“沒想到竟然是一頭變異妖獸,但你也太小看結丹后期修士了!”
面對這頭頂氣勢蓬勃威壓而下的一劍,孟氏怒吼一聲,他承認自己小覷了對方。
就這一頭三階中期的變異妖獸,實力堪比三階后期。
但他可不是一般的結丹后期修士。
怒吼咆哮下,肉眼可見孟氏鬢角兩側的頭發開始發白,口中一口精血噴到護身法寶前。
瞬間一龜甲防御法寶出現在頭頂。
攜雷霆之力的巨劍與龜甲碰撞的瞬間,猛然爆發出恐怖的爆炸聲響,氣浪席卷下四周云霧被沖散。
就連下方的海水都蕩漾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咔嚓!”
一道刺耳的聲音回蕩下,讓蒙面的孟氏瞳孔一縮,面對變異妖獸青角牛以及劍侍的最強攻擊。
他的防御法寶龜甲竟然出現了一絲龜裂。
“可惡,這姓林的藏的好深,竟然還擁有一頭變異靈寵,怪不得能從一階散修走到這一步!”
孟氏心中怒吼下,這一刻也顧不上暴露了,抬手間便爆發了一直刻意隱藏的功法神通。
轟隆一聲巨響,一股恐怖的爆炸余波掀起,海面更是被氣浪掀起一層滔天巨浪。
“賤婢!”
一聲森寒的聲音回蕩下,而劍侍在爆炸余波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絲殷紅,抬手間召回自己的兩柄飛劍便帶著青角牛繼續逃遁了。
“老夫倒要看看你往哪里逃!”
身份暴露,不管對方發現了沒有,這一刻孟氏呼嘯追擊下,眼眸中寒意更甚。
今日這賤婢必須死,甚至還有這頭變異妖獸。
既然已經得罪了姓林的,他已經沒有回旋余地了。
一追一逃,三階中期的青角牛戰力雖然不凡,但在速度上優勢并不大。
而且孟氏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是結丹后期巔峰的修為了,實力非同一般。
“哞!”
一路上青角??癖┑脑谠旗F中奔馳,而牛背上的劍侍從儲物袋內取出丹藥,一口氣連續吞服了五顆。
同時也不忘給青角牛服用上五顆丹藥。
“這是主人煉制恢復法力的丹藥,繼續往前,前方島嶼上有雙頭虎設立的陣法接應?!?/p>
在通天霧海遭遇劫修,逃遁方向明面上有三個,一個是距離最近的三座靈礦之一。
第二個便是碧波島,第三個則是更遠的五龍島海域。
但以上三點,不論哪一個距離都不近。
冷靜的劍侍在一開始遭遇劫修逃遁時,便想到了另一個安全之地,暗中千里傳音符給在通天霧海的雙頭虎傳音。
雙頭虎朝著她的方向一路飛馳,更是在半途尋找一個合適的島嶼設立陣法。
雙方這一追一逃下,讓孟姓修士都不禁咬牙,此女修對于通天霧海比他還要熟悉。
不是路過有陰靈匯聚的島嶼上,驚動無數陰靈襲擾,要么就是遁入海中,下方有妖獸群。
“區區一結丹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對通天霧海地形如此熟悉?”
更何況對方才結丹多久?
這讓孟氏心中瞬間便想到了林長安這位陣法師,同時心底也隱隱有些后悔。
變異妖獸,還有這一手培養的貼身侍妾的實力,林長安此人恐怕隱藏很深。
“斬草除根,不能留下后患!”
雖然有些后悔,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心中更加堅定絕對不能留下劍侍和這頭變異妖獸了。
“老夫倒要看看此物你要拿什么擋!”
急速飛馳下,天空下起了狂風暴雨,劍侍帶著青角牛遁光穿梭在雷云間。
“快到了,就在前面!”
劍侍瞳孔中閃過一道亮光,遠處那依稀可見的荒島上,雙頭虎已經等候多時了。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股危機感襲來,劍侍沒有絲毫猶豫,抬手間便朝著身后連續釋放了七道法力護罩。
“哞!”
多年的熟悉下,青角牛也是不含糊,怒吼咆哮間四蹄虛空踐踏,恐怖的法力氣浪席卷下,四周形成一個強大的防御護罩。
“給老夫留下來吧!”
后方傳來一聲怒喝,此時的孟氏臉色面若金紙,頭上的白發又多了幾縷。
一道道黑絲光芒猶如暴雨般襲來,又匯聚在一起,瞬間凝聚成一枚黑色的飛針。
“飛針法寶!”
看到這一幕的劍侍臉色一白,飛針類法寶素來以穿透性強破罡著稱。
黑色的光芒甚至都沒看到,便瞬間已經來到了身前。
劍侍匯聚的七道法力護盾瞬間被洞穿,青角牛怒吼下,自身變異石化后的防御護罩,也僅僅是堅持了數息間。
刺耳的嗡鳴聲回蕩下,瞬間咔嚓一聲,防御護盾洞穿。
“去死吧!”
如果是之前孟氏還想要抓活口,現在的他只想斬草除根。
此時孟氏冷芒閃爍下,這黑血神針可是當初他夫妻二人在秘境內所得,乃是他們夫婦二人的壓箱底殺招。
他們更是用此法寶無傷情況下,斬殺過一名結丹后期的修士。
“哞!”
隨著防御護罩被破,青角牛咆哮下,然而這道黑光太快了。
劍侍瞳孔還泛著不敢置信的神色,黑光已經襲到了胸前。
下一刻,雷光閃爍,虛影的護甲撐起一層薄薄卻極其堅韌的龍鱗護甲,劍侍直接被這股巨力頂著朝著遠處的荒島墜落而去。
轟鳴聲下,寶甲發出悲鳴聲,劍侍的身影直接墜落到了下方的荒島山崖內。
“護身內甲!”
而看到這一幕的孟氏不禁又驚又怒,區區一結丹初期的人修士,怎么有這么多的護身法寶。
先是變異妖獸,又是護身內甲。
林長安此人必然有大秘密。
“斷然不能留下活口?!?/p>
不過轉眼間,劍侍墜落在荒島山壁間,孟氏便冷喝一聲,祭練出自己的飛劍法寶,化作了無數劍芒飛射而下。
“吼!”
就在孟氏沖入荒島劍芒閃爍滅口的同時,一聲虎嘯也響徹而耳畔。
此時孟氏雙眸冷漠,陰靈獸王的一聲虎嘯并未驚動他,最多是認為此地是一座陰靈匯聚的靈島。
然而虎嘯聲間,四周驀然出現的陣法結界,卻讓他臉色一變。
“怎么可能!”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驚怒不已,這里怎么可能會有陣法陷阱。
完全不可能,此地陰靈匯聚,又不是七國盟開采的靈礦,對方根本沒有時間布置陣法才對。
然而陣法結界出現的瞬間,已經不給他考慮的機會。
三頭煞氣沖天的陰煞尸傀也破土而出,望著陣法內的修士充滿了貪婪嗜血的渴望。
“哞!”
碎石堆中青角牛雙眸充血,一聲怒吼更是地動山搖。
“咳咳!”
廢墟中劍侍口中咳嗽出一片黑血,雖然有防御內甲保護,但這一擊黑針依然刺破了防御。
“有毒!”
狼狽的劍侍咬牙下,抬手間儲物袋內飛出數顆解毒丹。
若非當初自家主人用雷蛟的鱗甲給她煉制了一道護身內甲,還有自己人妖混血導致體質強大,今日就栽了。
此時的她眸中充滿了殺意,這么多年她還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
而且此人知曉了自家主人變異靈寵的情報,絕對不能留。
“變異妖獸、陰煞尸傀、陰靈獸王,還有陣法,你究竟是什么人!”
這一刻孟氏驚怒不已,他感覺自己招惹大禍了。
這姓林的莫非是玄陰魔教的暗子?
畢竟陰煞尸傀自從陰魂宗消失后,妖獸海淵也只有玄陰魔教有這個手段了。
……
通天霧海電閃雷鳴間,一道青色的遁光急速飛馳。
這一路上絲毫不顧及法力消耗。
本來這種急速遁光飛馳極其消耗法力的,尋常結丹修士根本無法長時間支撐,然而林長安在強大的自愈之體恢復力下。
一身的法力竟然現在還能維持在七八成左右。
終于,穿過層層云霧,林長安臉色一變。
“感應到了!”
劍侍的氣息,他終于感應到了。
遁光飛馳電掣下,林長安這一刻暗自惱怒,若有機會他一定要尋一門頂尖遁術。
在關鍵時刻,自己的遁光只能說依靠著強大的法力以及自愈之體的恢復力,續航能力超強。
但在速度上,并未超過同階太多。
荒島陣法內。
轟鳴聲作響下,青角牛咆哮,三頭陰煞尸傀也傷勢不輕,雙頭虎也是狼狽的搖晃著腦袋。
“該死的混賬,你們是玄陰魔教的奸細。”
轟隆隆作響下,孟氏渾身狼狽,但臉上的卻透著一絲意外之喜。
只要將這個情報帶回去,這件事哪怕被七國盟知曉,也不敢多說什么,他不僅無過還有大功。
雖有陣法,然而作為一個老牌的結丹后期修士,當初更是闖過秘境,對于破陣的經驗絕對不是尋常修士能比擬。
“賤婢,此黑血神針乃是蝎獸尾煉制而成,劇毒無比,你能撐到現在還不死已經大出所料了。
可惜,這件事事關重大,留你不得!”
孟氏冷笑下,雖然被困在陣法內,但他卻沒有絲毫懼意。
結丹后期巔峰修士的實力以及底蘊,不是說簡單的一個陣法就能抵消的。
在數張三階破禁符箓下,四周陣法幾乎已經到了極限,陣法結界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讓他神色猛然一變。
“是嘛,不知孟道友要殺誰!”
林長安的聲音回蕩下,遁光已經來到了劍侍身旁。
“主人!”
此時的劍侍臉色蒼白,脖頸處爬滿了黑色的紋路,明顯是中毒頗深。
“不錯,能將一結丹后期的修士逼到這種地步,已經難得了?!?/p>
林長安冷漠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孟氏,攬著劍侍的手掌已經開始催動法力。
殺孟氏是小事,劍侍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
“林…道友?!?/p>
在看到林長安到來后,孟氏神色一凝這一刻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沒想到林道友竟然還是玄陰魔教之人,今日不過一場誤會,我想道友能這么快趕來,法力恐怕也所剩無幾了吧?!?/p>
孟氏喘著粗氣,在林長安到來的瞬間,他已經有了退意。
他雖然不知道林長安是怎么來這么快的,但他一身的法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
“道友告辭!”
言語間,孟氏已經祭出了三張破禁符,瞬間四周結界咔嚓碎裂。
“孟道友,今日不給林某一個交代還是莫要走了!”
“林道友,老夫要走你留不?。 ?/p>
在結界破碎的瞬間,孟氏遁光飛遁的同時怒喝下,抬手間黑血飛針已經襲來。
劍侍見狀后大喝道:“主人小心,此針有劇毒!”
四象龍鱗甲閃爍出淡淡的金光虛影,黑血飛針停滯身虛影三寸外。
刺耳的嗡名聲回蕩下讓逃遁的孟氏看到這一幕后,更是瞳孔一縮,心中暗驚果然是玄陰魔教之人。
若不然此人哪來這么多的寶物。
尤其是這防御至寶,更是難得可貴。
“林道友身為玄陰魔教之人,還是想想怎么給陸真君,以及碧海宮一個交代吧。
對了,還有你這侍妾中毒已深,再不救治,毒蝕金丹回天乏術……”
孟氏虛張聲勢的大笑聲下,面對身后襲來的劍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自己的防御龜甲祭出,擋在了身后。
然而就在他身影遁光穿過陣法結界洞口,看著身后林長安等人,臉上更露出一絲笑容準備快速逃遁時。
突然一股恐怖的死亡危機升起。
“噗嗤!”
三道遁光,仿佛是在外面早已潛伏多時,在他逃遁出來,又連續抵御身后攻擊放松戒備的同時。
殺機驟現!
鮮血四濺下,孟氏驚恐的望著身前的三個林長安,眼眸中都透著一股不敢置信神色。
“怎…怎么可能!”
剛才的剎那間,雷霆大戟砸碎了他的法力護盾,金色的貫日神劍直接刺穿了他腹部。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刀芒閃爍,斬落下了他的首級。
緊接著下方傳來的怒吼聲,三具陰煞尸傀咆哮間已經沖了上來,他眼睜睜的看到三具尸傀正在貪婪的抱著他的尸體啃。
結丹修士的生命力有多頑強?
這一刻他深有體會,在首級被戰亂后竟然還擁有意識。
然而下一刻,一股強烈刺痛的撕裂感傳來,讓他驚恐不已的望著林長安手中的魔刀。
“吞魂納魄,魔道修士……”
首級肉眼可見間開始枯萎,而此時手持血煞魔刀的林長安,淡然的看著墜落的透露嘲諷道:
“孟道友,我說了你要給林某一個交代,以你的實力給我這魔刀開封,也不算辱沒了我這件法寶?!?/p>
下一刻一個手掌猛然揪住了這顆墜落的頭顱,同時林長安開始探查起對方的記憶。
而與此同時,他掌中剛剛煉制的血煞魔刀,閃爍著幽光下,不僅吞魂納魄,竟然連殘留的精血都在吞噬。
三具尸傀貪婪吞噬下,然而尸體的傷口處,大量的精血卻朝著魔刀涌來。
本身暗黑無光的魔刀,在見血后刀刃竟然泛出了淡淡的紅芒。
而此時林長安腦海中記憶不斷閃爍,最終緩緩睜開雙眸。
“還以為是此人發現了劍侍的天靈劍體,沒曾想竟是這!”
此時林長安心中大為惱火,搞的他出來前都將天泉峰內所有東西打包帶走了。
他都有遁往通天霧海先避避風頭的打算了。
畢竟天靈劍體一旦曝光,元嬰修士都會下場的,他根本護不住。
戰斗結束了,誰也沒想到曾經威名赫赫的結丹后期巔峰修士,竟然就如此落幕了。
“主人!”
劍侍虛弱的坐在雙頭虎背上趕來,而此時三道分身流光閃爍,最終遁入林長安體內。
而此時林長安看著掌中血煞魔刀的異變,不由深吸一口氣。
這件事還沒完!
劍侍關乎他元嬰之路。
碧波島孟家,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
通天霧海。
七國盟修士接到消息后,直接出動了六名結丹修士,此時正在快速飛馳。
“哞!”
就在這時,一聲疲憊的牛哞聲響徹下,前方看到了劍侍和青角牛與對方修士戰斗的身影。
“是秋道友!”
看到青角牛后,七國盟六位結丹修士紛紛怒目而視。
不僅僅是對方追殺他們七國盟的結丹修士,更重要的原因是,對方明顯是盯著他們七國盟的靈礦來的。
如今這三座靈礦已經關乎他們七國盟是否能崛起,可以說算是七國盟的道途了。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諸位道友,不要讓這賊修跑了!”
此時劍侍狼狽下,在看到援兵后,深吸一口氣佯裝出一副劫后余生之色。
“好賊子,給老夫留下來吧!”
“劫修,今日我七國盟留你不得!”
六名結丹修士怒發沖冠,尤其是還有兩名是結丹中期,仗著人多勢眾,他們自然是不懼。
而身后蒙面的劫修,自然是林長安偽裝,此時的他拿著姓孟的法寶,臉色難看的冷喝道:
“七國盟的雜碎,就憑你們,老夫要走,你們留不住老夫?!?/p>
六人之中,就有玄音閣的徐凌風,抬手間就一道劍芒,同時冷喝道:
“諸位道友切莫藏著掖著了,今日若不殺此人立威,改日便會有更多的劫修盯上咱們七國盟?!?/p>
“哞!”
青角牛怒吼下,一道石化光柱噴出,同時也令七國盟眾人紛紛震驚。
變異妖獸!
同時六人也終于恍然,為何劍侍區區一結丹初期修為,哪怕有一頭三階中期的青角牛。
面對這位實力強大的結丹后期修士,還能且戰且退這么久。
對于暴露青角牛,林長安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變異妖獸只能說運氣比較好,再加上誰都知曉他這青角牛是從小養大的,這種妖獸不可能背叛。
最多是眼紅林長安他運氣好一些罷了。
對于一些元嬰宗門來說,說到底也不過是一三階妖獸,算不得什么。
而且眼下以林長安的實力,再加上青角牛,反而會成為實力象征的一部分。
以結丹中期的修為,徹底踏入結丹后期的圈子,不會有人再小覷他。
說到底,就是眼下他的實力以及身份,青角牛給他帶來的不是危機,反而是一種威懾。
也能讓很多別人懷疑他底牌的修士恍然明白,他的底牌是什么。
“黑血神針,你究竟是誰!”
眾人交手下,當這蒙面修士祭練出這恐怖的法寶后,令眾人紛紛心驚不已。
七國盟驚怒不已,已經有些人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而林長安偽裝的劫修,露出不甘心的神色,不由咬牙道:
“這一次算你們七國盟運氣好,但下一次就沒這么好運了?!?/p>
說罷后林長安趁機遁光而走,而七國盟也是忌憚則黑血飛針,一個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逃遁。
“可惡,黑血飛針傳聞是那姓孟的夫婦二人在秘境內所得,此人究竟是誰!”
“回去后咱們就稟報陸真君,這件事沒完!”
然而就在眾人不甘時,突然遠處陰云中傳來了驚恐的叫聲。
“玄陰魔教!你是玄陰魔教的黃天嘯!”
“不錯,正是黃某,今日汝打擾了黃某祭練尸傀,那么就用你的精血喂養我這尸傀吧?!?/p>
“黃天嘯,你少猖狂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元嬰之下第一人了!老夫今日就告訴你,什么叫天外有天!”
在遠處爆發恐怖的陰煞之氣的瞬間,七國盟的修士沒有絲毫猶豫,一個個化作遁光離去。
一個擁有黑血飛針的結丹后期劫修已經夠難對付了,再來一個玄陰魔教的修士,還是號稱元嬰之下第一人的黃天嘯。
七國盟想都沒想,直接就逃遁。
一行七人帶著一頭青角牛,化作遁光急速飛馳,在兩個時辰后,遠遠便碰到了從五龍島海域而來的林長安。
這一次再次相遇后,七國盟的修士對于林長安眼眸中的敬意更濃了。
擁有一頭變異靈寵的林長安,實力已經不是堪比結丹后期了,而是穩坐這個圈子。
就連徐凌風心中的那一絲芥蒂都沒了。
“黑血飛針?還有元嬰之下第一人黃天嘯?”
林長安一臉的茫然和驚愕,眾人紛紛解釋這黑血飛針情況,以及還有之前發生的事。
“主人!”
劍侍佯裝虛弱的樣子,林長安拿出解毒丹以及療傷的丹藥。
“哞!”
只有青角牛無奈的望著自家主人和劍侍,人類修士太狡詐了,和壞鳥一樣,都喜歡騙人。
然而下一刻,當林長安從儲物袋內取出一顆對于恢復有幫助的靈果后,頓時瞪著牛眼哞哞叫喚,發泄著剛才心驚肉跳的一戰。
都是別的人類修士狡詐。
“碧波島上的另一批援兵也快到了?!?/p>
“是啊,聽說還有孟氏一族的,我看就是賊喊捉賊!”
七國盟結丹修士憤恨的說著,至于懷疑林長安?
沒有一人會這么想,畢竟林長安再強也是一個結丹中期修士,從五龍島趕到這里。
沿途還得保證法力不能消耗太大,怎么可能比他們從碧波島出發還要快。
而且在這里相遇,他們都看到了林長安法力消耗過大的樣子。
所以根本沒有一人會懷疑。
兩個時辰后,眾人以傳音符聯系,終于再次來了四位結丹援兵。
最終片刻過后,一行人超過十位結丹修士浩浩蕩蕩的折返回去探查。
結果只在一處荒島上,看到了爆發的戰斗痕跡。
陰煞尸氣彌漫,以及還有一具干枯沒有首級的尸體。
眾人心驚下,這一刻再也不想探查了,一行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選擇返回碧波島。
這才多久?一個結丹后期的修士就這樣沒了?
而林長安在歸途中,臉色極其難看,在外人眼中,畢竟他的貼身侍妾都差點沒了,而且還暴露了變異靈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