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一臉懵逼：“……？？”
不……難道您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雁南一看這小子的表情眼神，頓時整個人都氣蒙了：“我特么是告訴你提升修為！提升！提升！”
方徹一頭瀑布汗：“是，是，屬下領會錯了。”
心道，你剛才說的話，難道不是要我親自殺人？我理解應該沒問題才對吧？
雁南問辰孤道：“你還有別的要交代的嘛？”
辰孤笑笑：“在得知夜魔真正的野心與目的之前，的確是想要交代點別的。但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對于辰孤和雁南來說，一眼就能看出來什么人什么性格什么能力，以及，他的野心與他的能力潛力是否匹配。
只要不偏離方向，他們就不會阻攔。
夜魔這種野心固然遠大，但是這個方向卻無疑是最適合夜魔的！
所以兩個老魔頭都很滿意。
這，就叫自知之明，方向正確！
雁南卻來了興致。
“夜魔，你棋藝如此高強，來，我和你對弈一盤。”
說著居然刷的一聲，擺出來一副棋盤棋子。
辰孤笑瞇瞇的道：“夜魔，你可要全力以赴，雁副總教主棋力在咱們唯我正教，堪稱第一！你若是輸了正常，但若是贏了，可是有獎勵的。”
有獎勵！
方徹心中頓時一動，兩眼亮晶晶的，道：“屬下敢不盡力！”
于是，雁南讓方徹執黑先行。
良久后。
轟的一聲，方徹被雁南一腳踹出書房，伴隨著一聲惱羞成怒的大罵：“滾回你的主審殿好好干活！玩物喪志……下什么棋！再給我出幺蛾子，我扒了你的皮！”
后面傳來辰孤捧腹大笑的聲音：“哈哈哈哈……”
方徹爬起來，落荒而走。
誰能想到雁南棋力居然還不如雁北寒！
方徹打起精神全力以赴下棋，結果居然中盤屠龍了……
當場連方徹自己都傻了……
雁南的臉當場就變成了驚魂掌的顏色。
隨后不等方徹道歉，一腳過來，自己就飛了。
一路走一路臉色扭曲，今天這一當上的真是沒話說。辰孤說我贏了有獎勵，但也沒說這個獎勵竟然是一記正蹬啊！
書房中。
辰孤差點笑斷了氣。
雁南黑著臉，看著散亂的棋盤，兀自有些心中怪異。
老子居然輸了！
這個混賬居然真的一點都沒留面子！
一直走到最后一步，傻子都能看出來一步屠龍了，這小子才回過神來，下了一步沒用的棋。
也就是這一步讓雁南怒氣迸發遏制不住，一腳就踹了出去。
將正在醞釀‘凝重思考我快要輸了的表情’的夜魔一腳踹飛！
“當老子傻逼嘛！”
看到辰孤還在笑，雁南忍不住瞪他一眼：“很好笑嗎？這不都是你挖的坑？”
辰孤捂著臉兩肩顫抖：“五哥……這小子是真特么好玩啊……”
雁南齜牙咧嘴一會，終于長嘆一口氣。
“老七，玩傻小子你是有一手的。”
……
方徹一路出去教主大殿。
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是禮貌微笑：“夜魔大人。”
“大人慢走。”
到了門口。
只見寧在非星袍閃爍，負手而立，早已經在這邊等候接應。
“大人，沒事吧？”
“沒事。”
方徹飛身而起：“走吧，雁副總教主被我贏了棋，心情不好。”
兩人嗖的一聲跑了。
在大殿門口站崗的兩個高手忍不住心里都是哆嗦了一下：雁副總教主被夜魔贏了棋？
這……這個信息量好大……
“最近幾天怎樣？”
一路飛行，方徹一邊問道。
“緝捕一處那邊，送來了大批的物資和財寶，還有金銀，當做是咱們那五十一個人的補償。我查看了一下，誠意很足。”
寧在非道。
方徹點頭。
能讓寧在非說誠意很足，那證明文一品這次是出了血了。
“而且文一品說，什么時候大人出來了，文一品親自登門來道歉。”
“嗯。還有呢？”
“七個噬魂氣運陣的卷宗，已經全部移交到了主審殿。”
“嗯，還有嘛？”
“巡查殿暫時還沒動靜，應該是辰殿主剛回去還沒安排。不過屬下估計，巡查殿這邊應該也有一波。”
“嗯，這還算是不錯，不枉了咱們辛苦一場。”
方徹嘆口氣：“只可惜刀平波被辰殿主弄死了，斷了線索。”
寧在非面如鐵色，加速前進。
刀平波怎么死的大人您自己心里沒數嘛？怎么能說出來乃是被辰殿主弄死了這句話的？
屬下著實有些理解不能啊。
“還有別的事兒嗎？”
“有，有畢鋒，吳帝，白夜等幾位公子，紛紛遞了拜帖，說是等大人出來，明天在咱們神京的月華樓為大人接風洗塵壓驚。”
“月華樓？什么地方？”
“是咱們神京最高檔的青樓。乃是畢家產業！”
寧在非道：“清如雪，顏如月，潔如玉，才可入月華樓。月華樓中，全是人間絕色！等閑人等，都進不去。向來不接待下層官員，也不接待圣級之下的客人。”
“主打一個高檔。當然，月華樓的消費，也是上品靈晶才能起步。”
寧在非道。
“看寧護法很神往的樣子，看來這地方不錯？”方徹斜了寧在非一眼。
“我進去玩過幾次，也就是只是聽聽曲子，喝喝酒。并沒有做其他的。”
寧在非咳嗽一聲道：“還不錯。”
“本尊面目去的？”
“那怎么可能……大人勿要說笑。”
寧在非笑道：“本尊面目去可不成。不過偶爾化名前去，的確滋味還算可以。是別的地方比不了的。”
“怕被媚魔找你算賬？”方徹嘿嘿一笑。
“大人……”
“好吧好吧。”
方徹放過寧在非。
兩人直奔主審殿。
主審殿現在忙忙碌碌，每個人都更加的嚴肅認真。一個個步履匆匆，足不沾地，進進出出，皆是正事。
雖然主審官大人這幾天不在，但是眾人非但沒有任何懈怠，反而更加上緊了發條一般運轉起來。
田萬頃等人在五天的時間里，將所有噬魂氣運陣案子的卷宗，都已經分門別類，甚至分了小類，對每一個家族涉案人員，都分列的清清楚楚。
隸屬于旁系第幾代哪一支，在本家地位，在本家族地位，在總家族地位，修為，家庭，家人，子孫，追溯八代……
屬于附庸的是從哪一代開始的，然后上面那一系列……
屬于屬下的……
還有如何發起，做過什么，整個案件中屬于從屬哪個環節……
資料細致一目了然。
而吳蓮蓮帶著人開始整頓主審殿財務庫，也是分門別類，各種寶貝，一一排列。
功勛處蔣斌開始對應物資，資源，財富，編纂本月功勛冊……
后勤處在……
最近幾天里新近批準入職的被指使的滿頭大汗，來回狂奔。
整個主審殿所有部門，都已經成型，并且在有序而高效的運轉。
其他的紛雜案子，也在不斷的進行處理。
專門的審理團隊在高效的工作。
一個個條子不斷地遞到周長春等執行人員手中，然后執行人員紛紛前去執行。
下達主審判決書。
雖然九大家族的犯人還沒押來，但是其他的案子的案犯，也在不斷的填充進入牢房。
為了這點，封暖和僅剩的三個心腹，被轉移到了另外的地面牢房中，真正住起了雅間。
沒辦法，這四個人一個封家嫡系二爺，三個是二爺最得力手下，上面沒說殺也沒說放，到現在還懸著。
孫無天在房間里坐著，五天五夜，他基本沒回來。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何方。
只有今天五天禁閉到期了，孫無天才趕回來，在自己房間做出來一副閑適的樣子，躺在封云送給方徹的搖椅上搖著二郎腿。
拿著一本書，看的搖頭晃腦，似乎很是瀟灑寫意。
外面傳來腳步聲。
還有夜魔的叫聲：“祖師！”
孫無天的臉上露出來一絲笑，隨即忍住，板著臉。
在方徹終于推開門沖進來的時候，孫無天眼皮翻了起來，冷冰冰，很是不悅的呵斥道：“還有沒有點規矩了？風風火火，成什么樣子？出去，敲門再進！”
方徹嘿嘿一笑，立即出門，輕輕敲門。
“進來。”老魔頭很不耐煩的聲音。
“祖師，嘿嘿嘿……”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
孫無天哼了一聲道：“怎么說也是主審官了，這個樣子跟個毛頭小子似的，也不注意一下？再說了我正在練功的話，被你這么一闖，還不走火入魔了？”
“是是，弟子錯了。”
方徹嘿嘿一笑，然后突然肅容，跪倒在孫無天面前：“弟子參見祖師。”
孫無天愣了一下：“怎地突然又這么正經了？”
方徹深深吸口氣，輕輕嘆口氣，雙手撫上孫無天小腿，道：“弟子讓祖師……受委屈了。”
孫無天愣住。
眼珠子都有些僵硬了。
只感覺心里一下子竟然亂了一下。一種之前從未感受過的溫暖情緒，騰地一聲就沖了起來。
這種感覺，是如此陌生。
然后定定神才一腳踹在方徹肩膀上，罵道：“就憑你？……說什么屁話呢！關了五天禁閉，連捏肩膀都忘了？”
“是，是……”
方徹爬起來，急忙轉到躺椅后面，伸手給老魔頭用力捏肩膀。
老魔頭放下手中的書，閉上眼睛，做舒舒服服的享受狀，心中卻在暗暗努力平復心湖滔天巨浪。
良久后。
孫無天才問：“禁閉感覺怎么樣？”
“這場禁閉，倒是讓弟子和辰殿主成了朋友，而且，我們倆在里面還挖了個洞……”
方徹繪聲繪色說一遍。
孫無天聽得大笑，樂不可支：“果然有你小子的地方，就少不了樂子。”
方徹道：“我也沒想到辰熙棋力這么厲害，弟子居然不是對手。”
孫無天呵呵一聲，問道：“那你在里面五天，練功了沒有？天天在下棋？琢磨刀法劍法槍法了嗎？”
“啊？”
方徹苦著臉：“祖師，弟子被關禁閉，眼竅被封，靈氣被封，神識被封……”
“那就是啥也沒練唄？”
孫無天立起來眼睛，兇神惡煞起來。
“……弟子，弟子……”
方徹苦著臉：“弟子給祖師捏肩膀……”
“捏個鳥球！跟我進領域！”
孫無天兇神惡煞的將方徹抓進了領域，接下來就是慘無人道的毆打了兩個時辰。
本來一個半時辰就能結束的。
結果孫無天還要考教一下白骨槍，然后方徹全力應對，大戰一場，孫無天徹底爆發，勃然大怒。
“練得挺好！”
轟轟轟……
方徹如同一癱泥巴一樣被扔了出來，在地上抽搐，有出氣沒進氣。
孫無天甩袖子走了：“以后再有這種事，我弄死你！”
方徹躺在地上無語望天，這一頓打真是……
絲毫沒有留情，翻著白眼，半天丹田靈氣都上不來。
便在這時，黑風和黑霧稟報：“大人，辰殿主來訪。”
方徹迷迷瞪瞪呻吟一聲：“……哦……”
辰熙就進來了：“夜魔，我這可是來給你……”
突然看到里面躺著一個豬頭。
渾身腫大，如同氣球，兩個眼睛都已經腫在了一起，不是上下眼皮，是兩個眼睛！
辰熙直接就驚了：“……夜……夜魔？”
方徹呻吟一聲，有氣無力：“辰殿主……給……給個藥……”
辰熙卻沒給藥，而是口中嘖嘖有聲，圍著方徹轉了兩圈，背負雙手，兩眼全是幸福：“我這……我這咋就感覺這么過癮呢……”
“……我去……你給點藥。”
“被總護法打的？嘖，真可憐。”
辰熙道：“老夫沒有藥。但老夫有時間，可以在這等著你自己恢復行動自己吃藥。”
拖了一把椅子過來，辰熙興致勃勃的就坐了上去，翹起來腿，搖頭嘆息，同情道：“怎么能打的這么重呢真是……”
“被打的丹田都中斷了？氣息提不起來？連手指頭也動不了？哎……真可憐。”
以辰熙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方徹沒好氣的閉上眼睛：“我記住你了。”
呼哧呼哧喘氣，不斷調動丹田，終于，無量真經一口氣沖了上來。
方徹渾身冒出來騰騰熱氣。
癱在地上的右手慢慢的手指頭開始動彈，然后蜷起，終于咔嚓一聲攥起拳頭，恢復了行動力。
一顆丹藥從戒指中取出來放進口中。
渾身霧氣呼呼的冒……
瞬間冒的差不多，方徹的臉露出來，而且正在肉眼可見的消腫。
蹬蹬腿，一手撐地站起來，活動手腳，咬牙道：“辰殿主，你居然真的在一邊一直看著？”
辰熙撇嘴，道：“我沒上手再打一頓就不錯了。你還想怎地？”
“若不是我，你早就住在廁所里了！我對你實在是有大恩大德！你就是這么對待恩人的？”
方徹憤怒道。
“那你自己也陪著我住廁所，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老人家經歷多少事兒了？不就是住個廁所？你有本事現在咱倆一起住，看誰怕誰！”
辰熙根本不以為意。
我情緒已經完全正常平靜了，你還想要用話術拿捏我？想瘋了你的心！
老子九千年經驗玩死你個小東西！
“老東西！你等著！”
方徹呼哧呼哧喘氣，抓緊時間恢復靈氣，用手在臉上身上搓來搓去。手掌到處，一股股白煙冒起來，也就隨即恢復正常。
“有本事，下棋贏我。”
辰熙道。
“呵呵……”
方徹翻個白眼。
良久，方徹終于恢復，這才邀請辰熙賓主落座。
“辰殿主此來是……”
“專程賠禮道歉。”
辰熙道：“雖然錯不在我，但是……賠禮道歉還是要的。”
方徹皮笑肉不笑：“錯不在你，那應該我給你賠禮道歉才對吧？”
“……”
辰熙怒道：“你要不要吧。”
“要！”
辰熙扔出一個空間戒指：“里面資源，夠你們主審殿這幾個屌人用個一年兩年了。”
方徹張口喊：“黑風！”
“屬下在！”
“將這個拿走，讓財務入庫。這可是巡查殿給咱們道歉的。”
“是。”
黑風拿著戒指走了。
辰熙氣了個倒仰：“你自己都不看看？”
“不用看。”
方徹笑瞇瞇：“辰殿主親自上門，那肯定少不了。”
“你倒是精乖！”
辰熙也笑了。
然后再次掏出來一個暖玉盒子：“這是送你的。”
“啥？圍棋？”
“嗯。”
辰熙打開，一臉得意：“這是星曜玉做的棋子，黑子是星曜墨玉；白子是星曜白玉。只是一顆棋子，就能頂一百塊極品靈晶。怎么樣，我大方吧？還有這一黑一白兩個盒子，都是星曜玉整體挖空的。你就算不下棋，擺在房間里，也能支撐你練功。而且這星曜玉還具備自動吸收靈氣的作用，永遠不會壞的。”
辰熙呵呵一笑：“我對你好吧？這樣的棋具，我只有五副，現在給你一副！快點感謝我吧。”
方徹翻個白眼道：“棋盤都沒有，怎么下？”
“……”
辰熙怒了：“你下棋下的那么好，連棋盤你都沒有？”
“不怕和你說，在你送這副棋子之前，我不僅沒有棋盤，連棋子都沒有。”方徹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玩物喪志？快點，棋盤拿出來！”
辰熙氣的倒仰：“你個三無棋手，竟然還理直氣壯了？”
“廢話，我要什么都有找你干啥？”
方徹越發理直氣壯。
辰熙只好再次交出來一個棋盤：“我這是完整的星紋玉木棋盤啊……我自己也就五個……”
“少來！”
方徹一把搶過去。然后開始尋找可以放在哪里，終于回頭問道：“棋桌呢？”
“滾！”
辰熙徹底怒了:“你放腦袋上頂著吧！”
“……”
方徹道：“真小氣！”
辰熙氣的不想說話。
良久才吹著胡子道：“都給你送來了，你不想跟我下一盤？”
“那就來一盤。”
不得不說，方徹也有些手癢，于是和辰熙擺開棋局，嘆道：“還是沒棋桌啊……”
辰熙暴跳如雷的再次拿出來一張棋桌，這次不用催促再甩出來兩個凳子：“別喊了，給你配齊！”
“這才像話。”
方徹得意的開始：“小目。”
不得不說，這手拈著旗子，在棋盤上下棋，與那默下心中計算，要舒服了上千倍。
手感都好了很多。
感覺拿著棋子，腦子都格外的清涼靈活。
“感覺到了吧？這棋子是隨時滋養大腦神魂的。”辰熙得意道。
“這是我的東西，你得意什么？”
方徹一句話，讓辰熙氣的頭上就冒了煙。
沉住氣，認真下棋，必須要殺這廝一個落花流水。
一邊下棋，自然需要一邊說話的。
“正好辰老您來了，有件事，需要請教。”方徹一邊下棋一邊說道。
“說。”
“畢鋒吳帝白夜等人，專門邀請，說是要接風洗塵壓驚，在月華樓，這事兒你怎么看？”
“那地方不適合你。”
辰熙不假思索的說道。
“嗯？”
“去那種地方，有些掉價了。”
辰熙道：“那邊都是小年輕玩的地方，在那邊請客，誠意是足夠的。不過，你雖然也是小年輕，但畢竟是位高權重了。”
“而畢鋒等人現在雖然也在各個部門歷練，但畢竟只是歷練，并非實職的高層，他們目前，真正的去向還沒定。所以他們去那邊可以，選在那個地方也是真的夠誠意，只是……主審殿主審官，你就不能去。”
“你這主審殿，現在你只是主審官。而不是主審殿殿主！懂了嗎？”
辰熙說道：“這里面是有區別的，而且區別很大。一旦你成了主審殿殿主，那就是和我，還有百戰刀等人齊平……”
說到這里，辰熙沒有再說下去。
但是他的意思，方徹已經全懂了。
“明白了，多謝辰殿主。”
辰熙笑道：“不過，月華樓的確是個好地方；閑來無事，你可以改變容貌，白龍魚服，進去玩玩是可以的。但是本尊身份，可別去。”
“懂了。”
方徹道：“難怪寧護法說，他經常易容去。”
辰熙哼了一聲，道：“寧在非……他修為是高過我，但是吧，你別被寧在非帶壞了，他就是個混子。這么多年到處亂混，混來混去，連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都沒有……說實在話，你可要警惕，可不要步他的前車之鑒。”
方徹點頭：“懂。辰殿主這話真是一針見血的。”
已經到了門口即將敲門的天王簫悄然收住手。
一臉復雜。
控制修為，立即離開了。
混子。
原來我在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眼里，就是個混子！
原來我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這么一個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