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變成殘疾,還不是你們幾個雜種害的!!”
阿華氣的咬牙切齒,眼神狠毒盯著姜武。
姜武仔細(xì)打量,這才把阿華認(rèn)了出來,語氣驚訝,“是你?飛機(jī)頭?”
“嘖嘖,你怎么就被人廢了啊?看起來真是……可憐啊。”
姜武滿臉笑嘻嘻,明顯把阿華當(dāng)成了小丑。
飛機(jī)頭?
姜文聽到這幾個字,腦海里立馬想起了前幾天帶路那小子。
雖然滿大街都是黃毛非主流,但飛機(jī)頭特征相當(dāng)明顯。
姜文眼神微微瞇起,看著后排縮成一團(tuán)的阿華,心里若有所思。
陳耀文帶著這飛機(jī)頭干什么?
這明顯就是個廢物。
不對,這東西現(xiàn)在連廢物都算不上。
思來想去,應(yīng)該是陳耀文找不到侯四,讓這廢物帶路呢。
姜文心里不由高興起來。
他故意剁了侯四一只手,想要激化陳耀文和侯四之間的矛盾,沒想到計謀如此成功。
陳耀文現(xiàn)在這副失去理智的樣子,侯四怕是做了些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觸碰到了陳耀文的逆鱗。
姜文心里喜不自勝。
要是他知道,陳耀文因禍得福,得知了侯四藏錢的消息,怕是腸子都要悔青。
“呵呵,你們兩個怪胎,加一個重度神經(jīng)病,還說我可憐?”
阿華破罐子破摔,反正命不久矣,也是牙尖嘴利反擊。
這幾人看樣子是陳耀文手下,也不敢把他怎么樣。
姜武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你他媽的,老子……”
“小武閉嘴,做正事要緊!”
姜文實在受不了兩人,只能出言制止。
姜武把拳頭捏的嘎嘣作響,恨恨看了阿華一眼,兩人之間的爭端這才平息。
——
御水山莊位于郊區(qū)。
周邊修筑有百八十棟別墅,都是各個行業(yè)的精英或是有錢人。
山莊保安室。
因為天氣太冷,兩個保安也沒功夫去外邊守門,坐在室內(nèi)吃著火鍋,眼神就盯著監(jiān)控意思一下。
這年頭的監(jiān)控分辨率并不高,加上外邊飄著毛毛細(xì)雨,所以更是模糊不清。
“媽的,這天氣真是凍死人了!”
“老子出去撒泡尿,牛肉丸子你少吃點,給我留兩個!”
有個麻臉保安邊說邊起身,打開保安室房門,一股凌冽冷風(fēng)從外邊灌了進(jìn)去。
另一個保安立馬把門關(guān)上了,嘴里還罵罵咧咧:“草,食材都是我買的,你就出了個鍋,憑什么還要多吃兩個?”
“想多吃,就撒完尿趕緊回來!”
說話當(dāng)中,屋內(nèi)保安再次坐到小桌子面前,用筷子在沸騰的鍋里劃拉半天。
他運氣不錯,清湯寡水的鍋里,竟然還遺漏了一大塊肥牛,正準(zhǔn)備塞進(jìn)嘴里大快朵頤,門口就傳來沉悶的‘咚咚’聲。
“撒個尿這么快?你小子怕是有什么毛病吧。”屋內(nèi)保安丟掉筷子,很不耐煩走到門口,也沒多想,直接擰開了房門。
下一秒,幾個戴著黑色頭套,身材魁梧的人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他眼中。
而他的同伴,軟趴趴倒在地上,滿臉泥濘,生死不明。
屋內(nèi)保安嚇得身子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這小區(qū)住的都是一些達(dá)官顯貴。
很明顯,這幫悍匪就是沖那些人來的。
“哥……我就是混口飯吃,把我打暈吧,下手輕點……”
陳耀文幾人有些傻眼,心說這小子還挺上道。
姜文沒有廢話,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打向保安,下一刻他就失去了意識。
陳耀文邁步走進(jìn)保安室,冷靜發(fā)號施令,“姜武你把人綁了,把監(jiān)控關(guān)了,再把保安服換上,留在保安室守門。”
“有人要進(jìn)山莊你就開門,盡量別讓人看出破綻,我們需要不少時間。”
姜武臉色不岔,掏了掏耳朵,顯得漫不經(jīng)心。
姜文瞪了他一眼,這小子才手腳麻利干起了活。
陳耀文把這一切都看在了心里。
心里有些憤怒,卻不好當(dāng)場發(fā)作,只能秋后算賬。
這兩兄弟,一定要找個時間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走吧,找到御水山莊A排3棟。”
陳耀文帶著姜文和肉山走出保安室。
至于阿華,他一個人待在面包車?yán)铩?/p>
——
“四爺,你剛才可真猛啊……”
“我差點就暈過去了……”
侯四躺在床上,一個容貌艷麗的女人,慵懶的貼在他懷里,手指還不停在他干癟的胸膛畫著圈圈。
女人眼神崇拜,語氣中盡是吹捧。
但只有她自已清楚。
剛才侯四從噩夢中驚醒,猴急的提槍上陣。
從開始到結(jié)束,過程不超過一分鐘,這還是在他吃了藍(lán)色小藥丸的前提下。
侯四大力揉捏皮球,眼神陰冷,皮笑肉不笑道:“還是你這婊子說話我愛聽。”
“老子有些餓了,去搞點夜宵上來吃吧。”
“咯咯……好的四爺,你稍等片刻。”
房間里暖氣開的很足,對比外邊的凄風(fēng)苦雨,簡直就是天堂。
女人嬌笑著披上一件真絲睡衣,穿上毛絨拖鞋,豐碩的屁股一扭一扭走向房間門口。
看著女人窈窕的背影,侯四小腹又是一陣火熱,但侯老二剛辛苦完一分鐘,怎么都沒動靜,只能無聲嘆了口氣。
心中感嘆,歲月催人老啊。
侯四靠在床頭,僅剩的左手打開床頭柜抽屜,從雪茄盒內(nèi)抽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點燃。
那醇厚的香味,讓侯四有些迷醉,也暫時緩解了他內(nèi)心惶恐情緒。
他剛才做噩夢了。
夢見陳耀文站在他床頭,眼神陰森,滿臉冷笑。
而他卻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陳耀文一刀一刀切割他的身體……
侯四心里有些悸動,剛才夢中的場景異樣真實,讓他感覺身臨其境。
突然間,他有些后悔得罪陳耀文。
毒龍勢大,行事還有所顧忌。
但陳耀文這人心狠手辣,除了一個破網(wǎng)吧和美容店,就剩下爛命一條!
現(xiàn)在美容店還被他帶人親手毀了!
接下來陳耀文的報復(fù),應(yīng)該會像狂風(fēng)驟雨般猛烈。
也不知道毒龍那邊什么時候動手。
炮彈說就這幾天,怎么還沒動靜?
侯四抽著雪茄,披了件睡袍走到落地窗前,三角眼對著窗外打量。
這種獨棟別墅有個好處,就是擁有自已的院子和偏房。
偏房里燈火通明,十多個心腹小弟正在里面打牌玩女人,嬉笑叫罵聲,男女濃重的喘息聲,透過落地窗都清晰可聞。
看到無事發(fā)生,侯四內(nèi)心不由松了口氣。
除了偏房里的安保力量,他還在別墅一樓安排了幾個心腹。
這陣仗,陳耀文來了就是送死!!
更別說,他還通過特殊渠道弄到了一把槍。
這也是他壓軸保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