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燦心里,可以讓老婆溫瀾賭債肉償,送給那些狐朋狗友過過癮。
甚至為了錢,扭頭又可以把溫瀾賣給蠻牛。
那晚如不是陳耀文及時現身,溫瀾早就跌落懸崖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做了這么多喪盡天良的壞事,胡燦從未在心里反省過自已。
他腦子里只有錢,也只想要錢!
有錢他才能花天酒地,有錢才能對著一幫小弟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威風八面。
此刻的胡燦,像極了一個無能的‘丈夫’。
聽著屋內溫瀾極力壓低,卻充滿誘惑和愉悅的嬌喘,他腦海里自然而然腦補出了畫面。
魁梧強壯的陳耀文,身材前凸后翹嫵媚多姿的溫瀾,兩具火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不知為何,他心里竟然有些變態的快感和刺激……
“啊……”
隨著溫瀾再也壓抑不住那高亢又誘人的叫聲,房間內的炮火轟鳴戛然而止。
“陳耀文……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衛生間沖一沖,滿身都是汗……”
“好的瀾姐,我等你。”
“壞蛋,等會兒可不能從后邊來了……”
屋內,陳耀文和溫瀾的曖昧對話聲清晰可聞
胡燦逐漸冷靜下來,臉色發白發紫!
這孫子手里不知何時捏了一部手機,把陳耀文和溫瀾的對話全都錄了進去。
甚至陳耀文和溫瀾二番戰的時候,他還把兩人愉悅的聲音一并收錄其中。
目的達到,胡燦滿臉冷笑,拎著煤氣罐走入電梯。
胡燦不傻。
要動手,他這風一吹就倒的體格,根本不是陳耀文的對手!
更別說他早就被陳耀文打怕了!
所以為了不自取其辱,他只能再想其他辦法報復陳耀文!
而手機里的錄音至關重要,也是他報復的開始……
——
舒服過后。
溫瀾慵懶的躺在陳耀文懷里。
兩人從沙發到房間,一路都是戰斗痕跡。
摟著懷里如蜜桃般成熟的女人。
陳耀文心里五味雜陳。
這已經是他和溫瀾第二次偷吃,比起第一次的內疚和羞愧,此時他心里幾乎毫無情緒波動。
他知道這很可怕!
因為他心里已經把這件事當做習以為常!
“瀾姐。”陳耀文拍了拍溫瀾挺翹豐臀,“收拾一下吧,把衣服穿好,我就怕她……她們半途回來。”
“嗯。”
溫瀾乖巧脫離陳耀文的懷抱。
經過愛情滋潤的她,肌膚白里透紅,加上那不著寸縷,凹凸有致的身材,讓陳耀文再次有些意動。
溫瀾不經意瞥了一眼,立馬震驚于陳耀文的天賦異稟,只不過她已經頂不住了。
剛才太過瘋狂,現在連走路都有些別扭。
看著溫瀾進了房間,陳耀文穿好衣服,動作麻利的打掃戰場痕跡。
弄完之后,剛準備坐下休息,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人是趙偉,陳耀文瞥了眼溫瀾房間,她還沒出來,索性走出屋子接聽。
“趙偉,怎么了?”
趙偉嬉笑聲從電話內傳來,“陳哥,那二十萬我收到了。除了給兄弟們分了一些,剩下的我都打你卡里了。”
“好,我知道了。對了,侯四那事打聽的怎么樣了?”
陳耀文應了一聲,點燃一根香煙,透過旁邊的窗戶,望著下面車水馬龍的大街怔怔出神。
不知道為什么,和溫瀾激情過后,他并沒有感覺很爽,反而有些莫名煩躁。
電話那頭的趙偉樂道:“陳哥,新來的這幾個幫手簡直太猛了!那個叫姜文的小子,竟然直接去社區醫院把侯四的一只爪子剁了下來!!而且我聽別人說,根本接不上了!!”
“侯四以后徹底變成了殘疾,哈哈!這小子真是有種!!”
姜文剁了侯四的手?
聽到這話陳耀文沒有太大反應,因為他和侯四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果那天不是小豪出手偷襲了侯四,那老東西完全不會手下留情,把網吧砸了還是小事,搞不好趙偉要命喪當場!
現在姜文剁他一只手,于情于理都說得通。
只是……姜文對他有些不滿,恰好現在又下重手讓侯四變成殘疾。
這會不會太巧了點?要追債大把方法,他們幾兄弟走投無路,壓根沒理由把侯四得罪死。
陳耀文細細琢磨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姜文那小子,可能有些拱火的嫌疑在里邊。
知道了姜文的小動作,陳耀文也沒其他反應。
這小子要惡心人,暫時也沒辦法對付他,只能后續找機會報復回去。
“趙偉,你聽我說。”陳耀文清冷的聲音傳出話筒,“你和姜文相處,要留個心眼,他們幾個和我們并不是一條心。”
趙偉有些愣住了,不可思議問道:“陳哥……不可能吧,我感覺姜文還挺好相處。”
“趙偉,你信他還是信我!?”陳耀文語氣凝重。
“當然信你了陳哥!既然你這么說了,以后我會和他保持距離!”趙偉把胸脯拍的砰砰作響,他連自已爹媽都不信,只信陳耀文!
“姜文那小子故意重傷侯四,接下來那條老狗肯定會瘋狂報復!”
“網吧留給姜文看著,你和小豪盡快出去避避風頭!”
“等我幾天,再帶你們殺回去。”
“這條老狗!”
“我——必殺之!”
趙偉聽聞此言,內心極其不舍,咬牙道:“陳哥,我不怕侯四報復!!他敢來網吧,我就敢跟他玩命!!”
陳耀文冷聲呵斥,“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格局要打開,該放棄的時候,就不要有絲毫猶豫。”
“先讓姜文擋住侯四的報復再說!”
“好……好吧。”趙偉還是心有不甘。
“行了,就說這么多。記住我的話,你和小豪趕緊出去躲一躲。”
陳耀文掛斷電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揉著太陽穴,沒有人能理解、或是幫他分擔一些壓力。
‘吱呀!’
屋門打開,溫瀾嫵媚的小臉布滿好奇,“陳耀文你在外面干什么呢?樓道里面風大,趕緊進屋吧。”
“放心……我今天不會再吃你。”
“要吃……也有些吃不下了……”
溫瀾紅著臉,陳耀文給她的滿足簡直無與倫比。
她也是第二次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第一次?還是在山洞的時候。
陳耀文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忽然問了一句:“瀾姐,你最近有胡燦的消息嗎?”
溫瀾眼神厭惡,“沒有,他好像消失了一樣。怎么了耀文,你見過他?”
“沒。”陳耀文淡淡說道:“最近沒事,我只是想要把這只老鼠找出來。”
“他躲在暗處,讓我有些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