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彤再怎么個性要強,本質也只是個嬌滴滴的女人。
此時胸口就這么堂而皇之展現在幾個歹徒面前,讓她羞憤交加,恨不得咬舌自盡。
但她知道,咬舌自盡只是自欺欺人。
除了疼,根本一點用沒有。
除非出血量太大,把自已嗆死。
顯然——那根本做不到。
“你……你們為什么這么對我。”
“我們之間無冤無仇吧?”
“你們有什么訴求都可以說出來,有話好說?!?/p>
夏思彤冷靜的換了一種溝通方式,滿臉委屈表情。
‘啪啪!’
“無冤無仇?真他媽笑話??!”
領頭那個歹徒狠狠摑了夏思彤幾耳光,眼神冰冷兇殘,直勾勾盯著夏思彤:“你個臭女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斷人財路無異于殺人父母??!”
“你他媽站在臺上立功、獲得表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老子損失多少真金白銀?折損了多少手足兄弟?”
“臭婊子,在我老大來之前,我要狠狠收拾你!”
“制服誘惑?真他媽帶感?。?!”
歹徒惡心的舔了舔嘴唇,伸手抓向夏思彤凝脂般的豐滿胸脯。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
夏思彤臉頰紅腫,歇斯底里叫了起來,本能的抬腳踢在了歹徒襠部。
“啊!我操?。 贝跬轿嬷d部跪在地上,慘叫聲刺破天際!
因為繩子不夠長,所以這幾人偷懶,只綁住了夏思彤上半身,現在就付出了慘痛代價。
緩了幾分鐘,歹徒頭子這才舒服了一點,瘋狂笑了起來,“你這母老虎,脾氣還他媽挺暴躁?。?!”
“行,只能提前用些手段,反正本來就要讓你言聽計從?!?/p>
“沾上那玩意兒,你以后只能淪為我們的玩物,哈哈……”
說話之間,身后一個小弟遞給他一管針筒,里面裝滿了白色液體。
夏思彤看到這一幕,嚇得肝膽俱顫,嬌軀瘋狂打起了擺子!
她當然明白那是什么東西?。?/p>
如果這玩意兒被注射進身體,那她一輩子都毀了!??!
可現在這境地,她根本無路可逃!
絕望、無助、不甘、等等負面情緒充斥著夏思彤內心。
她……終于崩潰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了……”
“你們這么對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們……嗚嗚……”
夏思彤俏麗的臉頰涕淚橫流,整個人呈失魂落魄狀,看起來尤為可憐。
這狼狽模樣,跟以往的警界之星,天之驕女完全判若兩人。
“你爺爺是誰?老子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你染上這東西,以后我叫你吃屎,吃完后你他媽還能幫我把腚舔干凈!!”
“你個臭婊子還有今天?真是太他媽過癮了!!”
歹徒頭目走到夏思彤旁邊,滿臉邪魅笑容,伸出手指彈了彈針尖。
這東西能讓人欲仙欲死,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臭婊子,你好好享受吧,哈哈!”歹徒頭子揚起針筒,就要朝著夏思彤白嫩的胳膊扎去!
夏思彤滿臉痛苦,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短暫的一輩子,從她腦海里不停閃過。
孤苦無依的童年,受盡欺凌的少年,郁郁不得志的青年。
失敗,一直貫穿她的人生……
活著真是痛苦……
不如……
早點解脫吧……
夏思彤內心放下了一切,手臂肌肉也不再緊繃。
閉著眼的俏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笑容。
這一幕看起來相當凄美……
千鈞一發之際!
‘嘭!’
一陣悶響傳來,歹徒頭子忽然發出震天慘叫。
“?。。∥也?,誰他媽用石頭扔我???”
歹徒頭子也顧不上幫夏思彤打針了,伸手摸了摸腦門,放在眼前一看,滿手殷紅血液。
“老大這是什么情況?該不會鬧鬼吧!”
兩個手下交換了一下眼神,根本沒看到石頭是從哪邊來的,歹徒頭子就被爆了頭。
“鬧個雞兒,肯定是有人想要救這個賤人??!”
“把家伙掏出來??!裝神弄鬼?老子一槍弄死你??!”
歹徒頭子掏出一把手槍,神色戒備在廢棄廠房巡視起來。
剩下兩個,有人掏出了夏思彤的配槍,熟練的上了膛。
另一人卻掏出了一把蝴蝶刀。
三人背靠背,滿臉警惕,開始對整間廠房進行地毯式搜索。
夏思彤睜開眼,心里喜極而泣,激動到嬌軀不停顫抖??!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到底是誰在暗中幫她?
歹徒人多勢眾,而且火力兇猛,那人根本不敢露頭。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夏思彤強迫自已冷靜下來,這是她能獲救的唯一機會!
她該要怎么做,才能幫上點忙?
夏思彤美眸四處打量,很快望向了旁邊的便攜式日光燈。
就是它?。。?/p>
夏思彤猛的踢出一腳,便攜式日光燈從支架上掉落在地,嘩啦一聲碎裂一地,整個車間陷入黑暗。
不得不說,夏思彤真是個人才!
如此境地,還能保持頭腦清醒,找到了破局關鍵。
對面兩人有槍,火力兇猛,而且四周沒有掩蔽物,陳耀文根本潛伏不過去。
陳耀文是人不是神,不可能用肉身擋子彈。
他正愁怎么解決那三人。
夏思彤踢倒日光燈絕對是神級助攻??!
機會難得,一定要速戰速決。
夏思彤被綁著,完全是活靶子。
陳耀文怕這些歹徒狗急跳墻,直接殺人滅口。
于是從一臺廢舊機器中鉆了出來,如幽靈一般在廠房內游走。
“??!”
“砰砰??!”
“這東西是人是鬼?”
“老大救我……”
廠房內亂作一團,只有歹徒無助慘叫,還有絕望下放了幾聲空槍。
不久后,整個空間再次安靜下來。
濃濃的夜色中,夏思彤就是睜眼瞎。
‘呼呼!’
等到廢棄廠房徹底沉寂下來,黑暗中夏思彤只聽到急促濃烈的呼吸聲。
窸窸窣窣。
有人走到她身旁,開始幫她松綁。
“你……你是誰?”
夏思彤很快感覺渾身一松,內心充滿了逃出生天的喜悅。
但救她這人并沒有回應她,而是拉著她飛快跑出廠房。
這人的手掌很大,手心很是溫暖,不知為何……夏思彤感覺臉頰發燙,芳心劇烈跳動起來。
危難關頭,這人挺身而出,簡直是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好像一道曙光刺破黑暗,在她芳心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