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感覺鼻腔有些溫熱,用手一抹,竟然又沒出息的流鼻血了。
溫瀾的身材實在是太火辣,太性感,對他這種毛頭小子來說,吸引力拉滿,簡直無法抗拒。
溫瀾看到這一幕,心里頗為自傲,心道自已還是有點魅力嘛。
“陳……陳耀文,你幫我擰干一下吧,我沒力氣了……”溫瀾羞答答把手里背心遞給陳耀文。
“好的瀾姐?!标愐挠糜晁锤蓛羰稚媳茄?,接過背心擰干水分。
溫瀾又站起了身,解開牛仔褲的皮帶,這次沒有猶豫,直接把褲子脫了下來。
那兩條白皙渾圓的美腿,豐盈又緊實。
陳耀文不敢再看,他心里此時有些血脈僨張,就怕等會兒忍不住,把溫瀾就地正法。
溫瀾牛仔褲上滿是泥濘,陳耀文索性拿出洞外用雨水洗了一遍,隨后擰干放在篝火邊烘烤。
做完一切,陳耀文和溫瀾靜靜坐在篝火邊。
“瀾姐,要不要吃點烤兔肉?!?/p>
經過這么久的烤制,兔子肉已經烤的金黃焦脆,散發著撲鼻肉香。
陳耀文不顧滾燙,撕下一條肥碩的兔腿伸向溫瀾。
“謝謝……”
經過剛才一頓折騰,溫瀾確實有些肚子餓了。
她接過烤兔腿,感覺有些燙,嬌嫩紅唇不停吹氣,給兔腿人工降溫,等了一會兒才開始細嚼慢咽。
兔子肉沒經過調料腌制,吃進嘴里有些淡淡腥味,好在烤的焦干,口感和牛肉干差不多,溫瀾倒是也能接受。
吃著兔腿,溫瀾悄悄打量陳耀文。
陳耀文光著膀子,下半身也只穿了一條褲衩子,某個部位看起來有些嚇人。
他渾身的肌肉像是刀劈斧鑿一樣硬朗,特別是那兩條大腿,肌肉虬結,一看就爆發力驚人!
看著看著,溫瀾感覺面紅耳赤,不由夾緊雙腿,心里貓抓一樣難受。
陳耀文認真的把兔肉一條條撕下來,方便等下兩人食用。
眼角余光看到溫瀾盯著自已,他扭頭和煦笑道:“瀾姐,是不夠吃嗎?這里還有呢。”
溫瀾好像做了壞事的小孩,被家長當場抓住,神色有些慌亂,羞紅臉垂下頭:“我……我吃飽了,你自已吃吧。”
怪不得方茹被陳耀文迷的死去活來……
此時此刻,溫瀾忽然理解方茹的心情,甚至有些感同身受。
吃了點東西墊肚子,大雨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陳耀文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多。
溫瀾坐在一旁昏昏沉沉,雖然烤著篝火,但卻感覺身上越來越冷。
“陳耀文,我冷……”
衣服還沒烘干,溫瀾穿著清涼,外面還時不時有冷空氣吹進來,她冷的直打哆嗦。
最后實在受不了,她想起了陳耀文那炙熱滾燙的胸膛,美眸望著陳耀文,滿含期待。
陳耀文知道她什么意思,孤男寡女,他也怕出事。只不過眼下衣服全在等待烘干,沒有其他保溫手段。
陳耀文猶豫了一下,把溫瀾摟進懷中。
溫瀾的肌膚很涼,很嫩滑。
感受著陳耀文胸膛的溫暖,聞著那濃濃的荷爾蒙氣息,溫瀾眼神有些迷離,小手情難自禁亂摸。
溫瀾和胡燦那個畜生離婚之后,平時都是自已解決。
此時被陳耀文一刺激,就像江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山洞里,氣氛旖旎。
感受著溫瀾的怪手,陳耀文整個人都懵了。
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加上身體素質強橫,平時和方媛都是收著點,怕她身體吃不消,所以壓抑許久。
此時溫瀾主動挑事。
他哪里經得住這種頂級絕美女人的誘惑?
幾乎瞬間淪陷!
溫瀾動了情,抱住陳耀文很主動。
“陳耀文……沒關系的……我不會說出去……”
陳耀文腦子很亂,根本不知道自已在干什么,任由溫瀾主動。
最后他實在受不了。
把半干半濕的衣服褲子收攏,平鋪在地面上。
溫瀾預感到了什么,面紅耳赤躺了下去。死死勾著陳耀文脖子,感覺大腦有些窒息。
——
山洞墻壁上。
篝火倒映出兩人不停變換的影子。
良久以后。
陳耀文摟著溫瀾,臉色復雜又糾結,心里自責又懊悔。
可事情已經發生,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陳耀文嘴唇囁嚅,最后吐出幾個字,“對不起。”
溫瀾好似知道陳耀文的心思,臉色潮紅的安慰道,“耀文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p>
“而且也是我主動挑逗,你不要有心理負擔?!?/p>
陳耀文聽到這話,心里松了口氣,接下來他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瀾姐……”
“回頭要不要做點措施?”
溫瀾臉色羞紅,嗔怪道:“你小子明知故問,簡直壞透了。”
“還好是安全期,不然還想我幫你生兒育女???”
“咯咯……”
陳耀文看著溫瀾千嬌百媚的臉龐,心里一股邪火又燒了起來。
溫瀾感到有些不對勁。
“不是吧,你又要來?”
陳耀文拍了拍溫瀾后腰,溫瀾當然知道怎么做。
——
翌日清晨。
日出東方。
迎著朝霞,陳耀文背著溫瀾下山。
溫瀾除了腿疼走不了路之外,那里還腫了。
陳耀文沒辦法,只能背著她了。
溫瀾的臉靜靜貼著陳耀文后背,經過愛情滋潤的她,肌膚晶瑩剔透,愈發迷人。
山腳下,拋錨的大貨車還是老樣子。
趙偉帶著一伙人聚在面包車旁。
胡燦跑的著急,竟然連車都不要了。
地上抱頭蹲著三個人,都是胡燦的手下。
他們個個鼻青臉腫,有兩個身上還有刀傷,怕這兩孫子流血流死了,趙偉用他們自已的衣服包扎止血。
看到背著溫瀾的陳耀文,趙偉把煙頭掐在地上一個混混胳膊上,讓他發出驚人慘叫。
“陳哥你們沒事吧?”
“沒事,你不用管我了,趕緊回去休息一下吧?!?/p>
“昨晚幫忙的兄弟每人五百出場費,回頭我給你?!?/p>
陳耀文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把滿臉羞紅的溫瀾抱進面包車副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