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塵受不了屈辱,銀牙緊咬,腰肢發力,猛然把陳耀文掀翻在地。
隨后不等陳耀文反應過來,她動作極快,伸手在腰間解下一個香囊,死死捂著陳耀文鼻子。
陳耀文有些失算,根本沒想到沈月塵一個弱女子,竟然身手如此了得。
一股刺鼻的味道從鼻腔深入腦子,而后腦子里昏昏沉沉,感覺四肢無力,最后頭一歪,倒在了地上。
“臭男人!”
“你罵誰狗雜種!?”
沈月塵俏臉含霜,光著的腳丫不停踹陳耀文腰腹。
陳耀文像死狗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踢了幾十腳以后,沈月塵終于累了,再次戴上覆面紗綾,步履踉蹌走向門口。
陳耀文太狠了。
以至于現在她的臀部還火辣辣的疼!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腫了!
門外,向南帶人已經恭候多時。
見到沈月塵,立馬彎腰躬身:“塵姐。”
“陳耀文那小子答應了嗎?”
“沒有。”沈月塵語氣陰沉。
“那……要不要做了他?”
向南伸手做了個抹喉動作。
沈月塵思索片刻,“尸體提供不了價值,留著他這條狗命,比殺了他有用!”
“這男人不貪財,不好色,我不相信他沒其他軟肋!”
“這人身手,是我見過最好的,一定要想辦法控制他,為我們所用!”
“好的塵姐。”
“那我們現在回壹方國際?”
“嗯……”沈月塵應了一聲,卻沒邁步的意思。
向南有些奇怪,一般是沈月塵走中間,他帶人負責安保工作。
沉默良久,沈月塵面上終于掛不住了。
呵斥道:“向南,你走前面帶路!”
“還有你們幾個,都走前面!”
“是!”
向南等人走后,沈月塵張開腿,像螃蟹一樣橫著走。
幸好向南等人沒她允許,從不會正眼看她,否則這次要丟死人了。
——
唔!
好疼!
第二天清晨,陳耀文才悠悠醒了過來。
他捂著腦袋,頭疼欲裂,踉蹌跑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這才精神起來。
隨后昨晚的場景,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里過了一遍。
“麻痹的婊子!”
“竟然還用這種下三濫手段!”
陳耀文心里后怕不已。
幸好沈月塵只有招攬之意,并不想殺他,否則已經是具尸體了。
他此時回過神一想,才知道沈月塵有多可怕。
那女人長得漂亮,甚至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形容也不為過。
特別是身上那股騷勁,媚態,好像從骨子里散發出來一樣。
看她兩眼,恨不得就把她壓在身下蹂躪!
貌似還會催眠,加上一些藥物輔助,從身體到心理,全面擊潰她所看重的男人,為她所用。
如不是陳耀文昨晚意志力堅定,又偶然回想起傷害方媛那一幕,他鐵定著套,后果不堪設想。
這年頭藥物管控不嚴格,類似“聽話水”的東西層出不窮。
只要有廁所的地方,就有這方面的廣告,買起來方便快捷,讓人防不勝防。
有些防備心不夠的打工妹,往往接過同事一瓶飲料,當晚就失身于人,這種事情時有發生。
——
陳耀文在自助餐廳找到吳老禿時,這老東西腳步虛浮,嘴唇發白,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陳耀文看得哭笑不得,“老東西,你昨晚來了幾發?”
吳老禿豎起三根手指,結結巴巴道:“偶……真盡力啦!都怪那個蘋果太甜了……”
這老東西選的姑娘就叫蘋果。
“三次就不行了?你也太虛了吧,該補補了。”
陳耀文笑著把一個荷包蛋夾進吳老禿餐盤里。
吳老禿沒好氣道:“偶上了年紀,當然比不了你這種后生啦!”
“對啦,你昨晚搞沒搞?”
“你別說沒搞啊,偶可不會信。”
陳耀文笑著罵了句:“我搞沒搞關你屁事,管好自已吧。”
陳耀文吃著海鮮粥,忽然壓低聲音問道:“老哥,你聽沒聽過沈月塵這個名字?”
吳老禿眼睛瞬間瞇了起來,有些緊張,“你問這個干什么?”
“這女人,我們惹不起!”
陳耀文并沒有把昨晚的事情說出來。
而是繼續問,“漢庭是不是她開的?”
“是,也不是。”吳老禿:“她只負責提供小姐抽水,其他事情和她無關。”
“我這么說,你明白嗎?”
陳耀文點頭:“明白!”
說來說去,沈月塵就是東莞最大的——老鴇!
——
吃完早飯,吳老禿開車直接帶著陳耀文來到建行。
這時候正是財富井噴的時代。
銀行對大額資金來源監管并不嚴格。
甚至巴不得在他們行里多存點,還有返點。
加上吳老禿還有些關系存在。
很快巨額現金就化成一串冰冷數字。
昨天,陳耀文卡里的數字接近零。
現在,他看著Atm機里面那一百九十萬存款,一種不真實感油然而生。
陳耀文猶記得剛來時對方茹許下承諾,要用錢,把他那個祖傳蛇皮袋裝滿,讓兩姐妹過上好日子。
如果把這些錢全取出來,裝進蛇皮袋,他的誓言起碼完成一大半!
吳老禿把陳耀文送到報刊亭,這老東西昨晚折騰了一夜,今天壓根不想開門做生意,放下陳耀文就急匆匆走了,打算回去補覺。
陳耀文來到踏板車前,把坐板打開,手里用袋子裝著的九萬現金都塞了進去。
隨后發動車子,駛向華龍路的美容店。
早上沒什么生意,方媛一般九點鐘開門。
陳耀文到的時候才八點半。
昨晚又騙了方媛,讓他心生愧疚,主動開門拖地,連早餐都買好了。
方家兩姐妹走進店內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一向懶散慣了的陳耀文,竟然把地拖的一塵不染,展示柜也擦的噌亮。
“陳耀文,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啦?”方媛小手貼著陳耀文額頭,美眸中滿是疑惑。
昨晚九死一生,陳耀文心內一根弦繃到了現在
——終于斷了。
他瞳孔印溫柔,把方媛的嬌軀摟緊,頭埋在那栗色大波浪中,一股好聞的洗發水味道鉆進鼻子,陳耀文使勁的嗅著,想把這股味道吸入肺里。
“你……怎么了?”方媛輕輕拍著陳耀文寬厚的背部,心里感覺今天的陳耀文有點……不太正常。
方茹沒想到兩個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下卿卿我我,只感覺心里小鹿亂撞,紅著臉走出店外,還把玻璃門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