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生意是很好做的,沿街擺攤甚至連攤位費也不用。
一條街除了餐飲,其他生意幾乎沒有同樣類型的店。
路過的打工妹都是三五成群,一個人進店其他都會跟進來看看,嘰嘰喳喳四處亂逛。
方茹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逐漸習慣適應,笑容滿面的幫那些女孩子推薦各種化妝品。
方家兩姐妹一個身材嬌小前凸后翹,一個身材高挑活力四射。
加上漂亮無比的容貌,還有白皙滑嫩的肌膚,簡直就是美容店自帶流量的招牌。
有些女孩子從店門口過,并沒有消費的意思,她們男朋友反而心懷不軌把她們拉進來。
就想要一睹兩位美女老板芳容。
方媛因為本身就有些美容底子,一開始有些生疏,后面不管是美甲還是美容都做的特別好。
加上她服務態度熱情,人又漂亮會說,有些女孩消費完后眉開眼笑,說下次還會來。
晚上十點鐘的時候,隨著最后一個顧客走了,陳耀文麻利的開始掃地拖地,打掃衛生。
方茹和方媛湊在一起,算起了今天總賬,還有物料庫存。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接手短短半天,營業額就六百多,凈利潤有四百多!
這賺錢的速度,跟撿錢一樣。
怪不得大家擠破頭都要當老板,賺錢太容易了。
兩姐妹笑得合不攏嘴嘴,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陳耀文。
“陳耀文你猜猜今天賺了多少錢?”
方媛滿臉笑意,手上捏著一疊鈔票。
陳耀文拖著地,滿頭大汗說:“我下午又不在店里,神仙也猜不到啊。”
“說吧,賺了多少,等下請我和你姐夜宵?”
方媛眉開眼笑:“一個下午就賺了四百多呢,今天還是工作日。如果是周末,不敢想生意會有多好。”
“夜宵當然小問題啦,公寓樓下有家雞煲,我早就想去嘗嘗了。等下我們回家的時候順路試試吧。”
方茹職業病犯了,幫方媛統計店內剩余的物料庫存,細心的羅列了一張紙,“媛媛,前老板轉讓的時候有些產品庫存不多了。特別是眉筆粉餅之類的易耗品,沒剩多少了。你是讓供應商發貨過來,還是自已去找進貨渠道?”
“得抓緊啊,生意這么好,到時候怕不夠賣。”
“知道了姐。”方應聲回答,“我打算這幾天親自去進貨,總感覺琳姐給的供應商,產品價格太高了些。”
“我自已去,肯定要把價格壓一壓。”
日子有了起色,三人都特別高興。
關上店門,幾人邊走邊聊。
斜對面還在裝修的那家店子,這么晚了還有人施工,通過圍擋可以看到里面燈火通明。
“這是新開了一家什么店啊?連招牌都遮住了,真奇怪!”
“還連夜施工,這也太心急了。”
兩姐妹交頭接耳,陳耀文跟在身后,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
吃完雞煲沖完涼,陳耀文把下午賺來的三萬塞進了蛇皮袋里。
現在袋子里裝了二十多萬,離裝滿袋子這個小目標還差得遠。
正打算掏手機玩小游戲,手機“叮鈴”一聲,有人發消息來了。
七爺天下無敵:“死木頭你在干嘛呢。”
原來是蘇七七半夜睡不著,又想聊騷。
陳耀文賤賤回道,“在想你呢,還加了個色色表情。”
“你也太假了!想我一天到晚不發個消息過來,還要我主動找你?”
“這不是忙嘛——”
蘇七七有些不高興,發了個雙眼噴火的表情,“你繼續裝,我看你表演!”
“你說請我喝酒唱K,到底算不算數?”
陳耀文想了想,回道:“當然算數了,這兩天不是忙嘛。要不你定個時間,到時候叫上趙偉小燕,我們一起去玩玩。”
“這周六晚上怎么樣?”蘇七七試探性問。
“可以啊,我都行。”
“那就這么說定了。”
——
放下手機,蘇七七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今天在產線上沒看到陳耀文,她心里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整個人心不在焉。
腦子里一整天都在想,陳耀文去哪了,他在干什么。
“咚咚。”
“七七睡了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門外,蔣朝陽低沉的嗓音傳來。蘇七七整理好睡衣,快步走到門前打開門。
她神色冷漠,看起來和蔣朝陽關系并不好。
蔣朝陽并不在意,輕輕笑了笑,語氣柔和說:“七七啊,李慕英那個女人發現了你,也沒必要再躲躲藏藏。我幫你在東理工辦了入學手續,到時候去里面鍛煉學習一下吧。”
“你是我蔣朝陽的女兒,整天待在廠子里打螺絲也不像回事。”
蘇七七眉頭一皺,“不去,我不想讀書!”
蔣朝陽臉色立馬垮了下來,“我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你大哥在港島大學讀博,二姐在海外留學,對于他們的以后,我并不擔心。”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啊。”
“你進去學幾年,混張畢業證也好呀。”
蔣朝陽苦口婆心,耐心勸說。
蔣朝陽嘴里的大哥二姐,是他和李慕英生的一兒一女,兩人都比蘇七七大。
因為從小在港島長大,兩人皆受到了高等教育,跟蘇七七比起來就像是云泥之別。
這也是李慕英非常反感蘇七七的原因所在。
一個野種,大字不識幾個,憑什么和她那兩個精英子女爭寵?
簡直是笑話。
所以她費盡心思,想要把蘇七七掃地出門,或是直接弄死!
在她看來,蔣家的一切只能屬于她的兒女,蘇七七這個野種休想染指。
“我說了不去就不去,你煩不煩,我要睡覺了。”蘇七七氣呼呼想要關門。
蔣朝陽抵住門,臉色有些難看,“七七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開心?”
“你為什么就不能懂事點呢!”
“我現在還年輕,還能護著你。再過五年,十年,等我老了,你以為李慕英那個女人會放過你嗎?”
“我不希望一家人內斗,兩敗俱傷,我只是希望你成長起來,到時候有能力自保。”
蔣朝陽溺愛的揉著蘇七七金黃色的頭發。
這個性格叛逆,大大咧咧,像極了男孩子的丫頭,除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其他親人了。
這丫頭眉宇之間,像極了她逝去母親的樣子。
“我說了不去就不去,你別再煩我!李慕英,她有種就弄死我!不然我也不會放過她,那個死賤人!”
蘇七七甩開了蔣朝陽的手,作勢就要進房間。
“七七,你非要逼我嗎?”蔣朝陽氣的吹胡子瞪眼,“你再不聽話,我就讓廠子里即刻開始追究陳耀文盜竊罪。”
蘇七七驀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