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峰起床推開房門就感覺到了冷意。
他見天氣越來越冷,囑咐了秦若蘭和孩子們多穿點衣服,這才朝著訓練基地走去。
隨著天氣轉冷,大早上在外面活動的人也少了。
讓陸峰欣慰的是,就算天氣這么冷,護林小隊和民兵小隊的成員也都依舊堅持著每日的訓練。
陸峰到了訓練基地門口,還有些時間,所以,他們并未進入基地,而是來到基地外面兩支小隊訓練的地方,看著兩支小隊的訓練。
一段時間沒有看,他也發現兩支小隊的成員實力又提升了一些。
這也讓陸峰心里十分欣慰。
不怕沒有天賦,就怕不上進的人。
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沒錯,兩支小隊的成員都是上進的。
既然他們都是上進的人,陸峰自然也愿意多教他們一些。
隨后,陸峰又指點指點了他們,又加強了一些他們訓練的強度,這才進入訓練基地。
陸峰在訓練基地的訓練場巡視了一圈,韓松崗也來到了訓練場。
“陸峰,大家訓練的咋樣?”
陸峰點頭,說道:“還不錯,大家的進步都挺大,只要大家肯努力,不怕學不到本事。”
韓松崗笑道:“努力歸努力,但是,你的指導也十分重要。”
“你這次帶隊去暹羅國執行營救任務的同時,還將咱們大夏國被搶走的文物給搶了回來,這件事情在軍中引起了軒然大波。你在軍中又名聲大噪了一次。”
“軍中的長官對你的實力很是看好,所以,軍中已經聯系了我,表示想要再送一批人來咱們訓練基地,他們還想要擴建訓練基地。”
陸峰聞言,心里有些詫異,沒想到軍中有這樣的安排。
緊接著,韓松崗的聲音還在響起。
“只不過,軍中那些長官的提議被我拒絕了,咱們訓練基地的教官就只有這么一些,現在都在帶隊,可帶不了更多的人了。”
陸峰點頭。
“現在確實帶不了更多的人,等到張大軍他們將這批人帶出來,熟練一些,大家也能夠單獨帶隊了,到時候也能夠帶更多的人。”
“等到這批人馬訓練出來,再讓軍中多送些人來吧,咱們這邊多替軍中訓練一些人出來,軍中能用的人也要更多一些。”
韓松崗應下。
“我也是這個想法。”
隨即,韓松崗又和陸峰嘮了一會兒其他的事兒。
一陣寒風吹來,韓松崗又開始咳嗽起來,這一咳又咳得停不下來。
看著韓松崗的樣子,陸峰眉頭一皺。
他替韓松崗拍著后背順著氣,說道:“韓老,我咋覺得你這病更嚴重了?這是咋回事?要不我送你去醫院找一個醫生看看吧,你這么下去也不是事兒啊。”
韓松崗擺了擺手。
“真的沒啥大事兒,這確實是老毛病了,每年冷起來的時候就會犯病,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陸峰見韓松崗的臉色也不如之前了,心里還是有些擔心。
他說道:“韓老,身體的問題可不是小問題,你可要重視啊!”
韓松崗點頭。
“我知道,過幾天,我會去一趟京城,到時候我身體如果再不舒服,我到京城再找兩個醫生看看。”
“行,韓老,你可得保重身體,咱們軍中可不能少了你。”陸峰道。
京城是大夏國的經濟和政治中心,最好的醫生也聚集在大夏國,韓松崗如果去京城,也能夠得到最好的治療。
既然韓松崗已經這樣說了,陸峰也沒再繼續說這件事兒。
四天后,韓松崗便離開訓練基地,去了京城辦事。
這天,陸峰休息時,他告知了秦若蘭一聲,便一早就去了鎮上找蔣海東。
上次他從蔣海東的嘴里得知那位加工首飾的師傅在縣里,縣里距離紅河村也挺遠。
所以,陸峰便去訓練基地將車開了出來。
畢竟加工首飾也需要不少時間,他也想今天就將東西拿回來,省的改天再跑一趟。
再說了,那可不是普通比較好的玉料,而是帝王綠的玉料。
他可不放心交給別人。
蔣海東為人耿直,他和蔣海東相處的時間也不短,所以,他信任蔣海東。
但,加工首飾的師傅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他可不放心將東西放在那里。
所以,還是當天就拿回來是最好的。
到了鎮上,陸峰到國營飯店找到蔣海東,便和蔣海東一起去了縣里。
蔣海東坐上陸峰開的車,笑道:“陸峰,你小子可以啊,我今天也算是沾了你的光,能夠坐上小汽車去縣里了。”
這年頭小汽車可是十分稀罕的東西,也是就算有錢也很難買到的。
所以,能夠擁有一輛小汽車也是臉上有光的事兒。
而陸峰年紀輕輕就有了一輛小汽車,而且還是軍中配的,這更是一件光榮的事兒。
一路上,蔣海東和陸峰一邊趕路一邊嘮著嗑。
“對了,陸峰,那天回來,我就托人去打聽那個金老板了,市里還真沒有一個叫金老板的人。”
“這種情況有兩個原因,一個是金老板只是那個人用的假稱呼,另外一個則是那個金老板并不是市里的人。”
“我托人繼續打聽金老板,如果有消息我就一定告訴你。”
陸峰聞言,說道:
“如果實在打聽不到就算了,別浪費蔣叔的時間了。”
蔣海東擺了擺手。
“沒事兒。那人見你開出了帝王綠,就派人來強搶你手中的東西,這種行為簡直惡劣至極!如果不是你的本事大,你手中的帝王綠早就被他們搶走了。咱們至少得知道究竟是誰干的!”
陸峰點頭。
“行,那就麻煩蔣叔再托人替我打聽打聽,只不過,如果實在打聽不到就算了。”
蔣海東應下。
他們一邊嘮嗑,一邊開車,很快就到了縣里。
陸峰將車找了一個地方停下,這才和蔣海東一起去找了那個加工首飾的師傅。
蔣海東帶著他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