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陸峰抵達國營飯店,胡洪亮立馬招呼起陸峰來。
“陸峰同志,快坐快坐!”
“你想吃啥菜,盡管點!你今天替我大賺一筆,我必須得好好款待你。”
陸峰看著桌子上的幾個菜,笑著說道:“咱們三個人吃這么多菜足夠了,不用再點了。”
胡洪亮說道:“不不不,陸峰同志,你今天必須得點幾個菜才行。”
陸峰見胡洪亮實在熱情,只得又點了兩個菜。
隨即,他們一邊吃著飯,一邊嘮著嗑。
有了今天的相處,陸峰和胡洪亮兩人也熟悉不少。
所以,吃飯時,他們也不再像中午那樣,蔣海東和胡洪亮嘮嗑,陸峰只有聽著。
晚上吃飯時,他們都一起嘮著嗑。
這一嘮,胡洪亮才體會到蔣海東說的,陸峰的見識不像一個村里的山民。
他們的每個話題,陸峰都能夠參與進去,甚至陸峰的見解十分獨特,這確實不像一個山民有的。
就算是城里那些見過世面的年輕人,見解恐怕也比不上陸峰。
胡洪亮笑著看向陸峰說道:“陸峰同志,你還真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年輕人,我倒是很感謝海東老弟介紹咱們認識,不知道陸峰同志愿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
陸峰點頭。
“當然,能夠和胡叔交朋友是我的榮幸!”
陸峰深知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的重要性,再說了,這個年代不比后世,這個年代啥都不方便。
這個時候,想要一些東西靠的就是路子了。
如果沒有路子,就算有再多的錢都沒用。
而胡洪亮此人有些東西,和胡洪亮交朋友,對陸峰來說完全是有利無害的。
所以,陸峰自然不會拒絕。
胡洪亮聽見陸峰的話,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行,以后咱們就是朋友了。”
緊接著,胡洪亮將自家的地址告訴了陸峰,讓陸峰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他,如果能夠做到,他絕不會推辭。
飯后,陸峰趁著去上茅房的時候便買了他們那一桌的單。
等到他們吃完飯,正準備離開,胡洪亮去付錢時,才被伙計告知陸峰已經買了他們那一桌的單。
胡洪亮立馬看向陸峰,說道:“陸峰,說好了今天晚上這頓飯我請客,哪里有你付錢的道理!”
陸峰笑著說道:“既然我和胡叔已經是朋友了,我付錢和你付錢又有啥區別?你和蔣叔賺了一筆,那我賺的比你還多,那我請你們吃頓飯又咋了?”
“今天咱們都賺的不少,咱們好好慶祝一下,誰付錢都一樣,只要大家開心就好。”
“我和胡叔既然是朋友,以后少不了會在一起吃飯,到時候胡叔再請客就行了。”
胡洪亮和蔣海東聞言都笑了起來。
蔣海東也說道:“胡老哥,陸峰說的對,以后你有的是機會請吃飯。”
“今天咱們的收獲都不小,陸峰開出好料,他想請客吃飯,咱們就給他這個機會吧,以后咱倆再請回來就行。”
胡洪亮點頭。
“行,那下次我請客。”
他們離開國營飯店后,陸峰和蔣海東見時間不早了,便和胡洪亮告別,打算回青石鎮。
他們一邊往車站而去,一邊嘮著嗑。
陸峰看向蔣海東問道:“蔣叔,你認識的人多,不知道你有沒有認識的制作首飾的人?我想要用我今天開出來的帝王綠做一些首飾。”
陸峰來這個世界這么久也認識了不少人,但其中可沒有能夠打首飾的人。
但蔣海東就不一樣,蔣海東在外面跑,認識不少形形色色的人。
他或許會認識會打首飾的人,所以,他找蔣海東幫忙也會省不少事兒。
再說了,蔣海東此人十分靠譜,他介紹的人肯定也很靠譜。
也正是因為如此,陸峰才會找蔣海東幫忙。
蔣海東聽見陸峰的話,詫異的問道:“你真的打算把那些玉料拿來打成首飾?這會不會有些浪費了?”
陸峰搖頭。
“我打成首飾給我媳婦兒,這有啥浪費的?而且,我還打算給我兩個女兒和兒子都做一塊玉佩。”
“就是因為這玉料很珍貴,所以,我不敢隨便找一個師傅加工,如果損壞了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這才問問蔣叔,看看蔣叔有沒有認識的手藝比較好的師傅。”
蔣海東也能夠了解陸峰的謹慎。
畢竟他們買到比較不錯的玉料,都不敢隨便交給一個師傅加工。
師傅和師傅之間也是有差別的,可不是有做首飾的技術就行的。
好的師傅在加工中能夠省下不少料子,那些料子都值不少錢。
蔣海東以前在賭石之后,有時也會找師傅將玉料加工一下,所以,他還確實認識可以加工玉料,并且技術不錯的師傅。
既然陸峰問起,他自然也愿意幫陸峰一個忙。
“我確實認識一位技術不錯的師傅,他的手藝都是祖傳的。”
“等你有空的時候來找我,我帶你去見見那個師傅,你將你的要求告訴他,他都能夠做出來。”
陸峰一聽立馬應下。
“行,那我就多謝蔣叔了。”
蔣海東擺了擺手,說道:“咱們之間就不說這些了。”
“對了,你今天在賭石大會上開出了帝王綠的事兒,賭石大會上的人都知道,你身上帶著帝王綠的玉料可得小心啊。”
“那些帝王綠的玉料可值不少錢,萬一有人起了歹心,打起你身上帝王綠的主意,這件事兒可就麻煩了。”
陸峰用余光掃了一眼身后。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瞇起眼睛沉聲道:
“麻煩已經找上門來了。”
蔣海東聽見陸峰的話,也注意到了陸峰的舉動,他的眉頭一皺。
蔣海東又不是傻子,很快,就反應過來陸峰話里的意思。
他轉頭就看向了身后,他四處觀察了一下,發現身后并沒有什么異樣。
他看向陸峰,疑惑的說道:
“陸峰,你是不是看錯了? ”
“身后不是啥也沒有嗎?”
陸峰并沒有回答蔣海東的話,而是說道:
“蔣叔,這件事兒和你無關,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