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沐氣急,抬手作勢又要拍她的腦袋。
“啊。”夏瑾瑜嚇了一跳,將手護在頭上,急忙說道:“好啦,我知道錯了,下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就大聲呼救。實在不行,我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行了吧。”
夏沐翻了個白眼,有些哭笑不得:“撒潑打滾什么的,倒也不至于。”
“反正都已經(jīng)不要面子了,不如干脆徹底一些。”夏瑾瑜嘟喃道。
“走吧。”白了夏瑾瑜一眼,夏沐沒好氣地說了一聲,朝著商鋪的門口走去。
在交易所的大廳逛了逛,不多時就看到秦淺雪邁著長腿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逛街的時候把女孩子甩在身后,這個習(xí)慣可不太好哦。”秦淺雪似笑非笑,話是對夏沐說的,可是她的目光卻落在了跟在夏沐身后的夏瑾瑜身上。
夏沐剛要開口,夏瑾瑜已雀躍著跳到他身前:\"真的是秦學(xué)姐!\"
秦淺雪一愣,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青春靚麗的少女,疑惑問道:“你認識我?”
“當(dāng)然認識啦,秦學(xué)姐可是我們南市有史以來第一個覺醒了隱藏職業(yè)的人,我們班的女生都視你為偶像呢。”
秦淺雪聞言,輕笑著搖了搖頭,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夏沐。
夏沐將妹妹拉回了自已身邊,介紹道:“這是我的妹妹,夏瑾瑜。”
秦淺雪恍然,這才笑著對夏瑾瑜說道:“早就聽說夏沐有個天才妹妹,沒想到是個這么漂亮的女孩。”
“嘻嘻,秦學(xué)姐才漂亮呢。”夏瑾瑜嬉笑了一聲,說道:“要是我哥能找到秦學(xué)姐這樣漂亮的女朋友,就太好了。”
“噗!咳咳……”原本一臉淡然的夏沐,直接被夏瑾瑜的話雷的直咳嗽。
他連忙伸手捂住妹妹的嘴,歉意地對秦淺雪說道:“我妹妹她胡說八道,你別介意哈。”
秦淺雪眉頭一挑,說道:“胡說八道?夏沐同學(xué),你的意思是我不漂亮了?”
夏沐苦惱極了,這女人明知道自已不是那意思,明顯在故意挑刺。
他輕咳一聲,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俏眸白了夏沐一眼,若不是有正事兒,秦淺雪還真是不想這么輕易地放過他。
“我爸想要見你一面,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夏沐一愣,秦淺雪的父親秦白是戰(zhàn)魂閣南市分部的負責(zé)人,權(quán)柄之大甚至還在南市市長之上,這樣的人物要見自已做什么?
如果說是一天前,自已還沒有覺醒普通弓箭手職業(yè)的時候,頭上頂著超高潛力值的光環(huán),秦白要求見自已一面,夏沐還覺得情有可原。
可是現(xiàn)在,光環(huán)破碎,一個普通戰(zhàn)斗職業(yè)的覺醒者,還有什么地方值得秦白約見的呢?
夏沐眉頭微微皺起,難道隱藏天賦的事情被知道了?
應(yīng)該不可能,除非他主動展示自已的屬性面板,否則任何人都無法知道他的具體屬性。
在這個數(shù)據(jù)化降臨的世界,覺醒者的個人屬性信息是極為私密的,沒有任何人或者機構(gòu)有能力在未通過本人的情況下調(diào)取他的個人數(shù)據(jù)。
即便是本人主動展示自已的屬性面板,也可以自主選擇隱藏自已的部分信息,僅展示等級和職業(yè)。
排除了隱藏天賦暴露的可能性,夏沐實在是想不到秦白有什么別的理由要見自已一面。
秦白的權(quán)勢在整個南市是絕對頂尖的存在,如果能與他建立一些交集的話,或許自已也就不用擔(dān)心離開之后,妹妹獨自一人留在南市的問題了。
夏沐思忖了片刻,轉(zhuǎn)頭對秦淺雪說道:“我隨時都可以,主要看秦叔叔的時間安排。”
秦淺雪思索了一下,說道:“如果你現(xiàn)在有時間的話,我父親這會兒應(yīng)該就在頂樓的辦公室,要不我打電話問一問?”
龍騰大廈不僅是交易所的所在地,頂上的幾層同時也是戰(zhàn)魂閣在南市的辦公區(qū)域,所以這個時間秦白正好也在這里。
見夏沐同意,秦淺雪便走到一旁打起了電話。
不一會兒,秦淺雪便掛斷電話回來,笑著說道:“我爸原本的意思是晚上約你到我家坐一坐的,不過既然正巧都在大廈,那就現(xiàn)在聊一聊,也省得耽誤你歷練的時間。”
夏沐眼底閃過一絲訝異,看來秦白約見自已不僅僅是單純見面那么簡單,竟然會邀請自已到他家做客,這種態(tài)度似乎似乎就有些曖昧了。
試想,如果只是公事的話,直接到辦公室談就行了,何必要邀請到家中呢?
“沒問題。”夏沐頷首。
“那我們到電梯口等吧,我爸已經(jīng)安排人下來接我們了。”秦淺雪笑著說道,步履輕盈地走向電梯方向。
秦白辦公室面積極為寬敞,不過其中的家具卻很少,擺設(shè)極其簡單,一張寬大的長條形辦公桌中規(guī)中矩地擺放在辦公室靠墻的一邊,而剩下的大片區(qū)域也只是簡單地擺放了一張茶幾和幾個文件柜,墻壁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品,整個辦公室顯得空落落的。
當(dāng)夏沐三人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秦白已經(jīng)坐在茶幾邊上,手邊的水壺正呼呼地往外冒著熱氣。
國字臉,濃眉大眼,身材比較魁梧,即便是坐在沙發(fā)上,夏沐也能明顯感覺到秦白的高大挺拔,臉上表情嚴肅,看起來是個比較頑固的男人。
“這是一個不好溝通的人……”夏沐心里暗道。
“爸”秦淺雪喚了一聲,便快步來到秦白側(cè)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隨手扯過一個靠枕墊在后腰,裹著牛仔褲的長腿徑直架在了沙發(fā)的扶手上。
秦白瞥了一眼女兒,沒有說話,顯然對她這種慵懶的姿態(tài)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秦叔叔,您好。”夏沐和夏瑾瑜可沒像秦淺雪那般隨意,兩人來到茶幾前,禮貌地問了聲好。
“嗯,夏沐對吧?別站著了,快坐。”被夏沐第一眼定義成“頑固”的秦白,突然咧開大嘴笑了起來,那張嚴肅的臉配上這樣的笑容,夏沐總覺得有些違和。
夏沐暗自輕嘆,看來自已還是太年輕了,識人的能力還需磨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