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洺點點頭,朝所有人行了個江湖最高禮儀:“以后我們還希望大家能幫忙照顧一下我們藝潔,我當老板的感激不盡。”
賈舒舉著拍攝設備,心里酸的要爆炸了,小珍珠都快流出來了。
搞什么嘛......
居然這么隆重的介紹王藝潔,還點出來她就是二店的店長,還讓這么多人照顧她。
我呢?
明明我們是一塊進的洺洺白白,秦洺你還說我有希望當三店店長呢,現(xiàn)在怎么一點音都沒有了?
榨干人的剩余價值,就開始不當人了是吧?
到最后你總不能真的從其他蛋糕店里挖個店長過來吧?
媽的。
秦洺,你是真踏馬狗啊!
一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你就算不讓我當?shù)觊L,干嘛要在這個時候提王藝潔的店長身份啊。
不提不行嘛?
搞得我現(xiàn)在像是王藝潔的小跟班一樣......
辭職辭職,明天我就辭職,我不干了!
賈舒默默舉起設備,擋住苦巴巴的臉,勉強擠出一個職業(yè)性的笑容,盡量控制自已不拿指甲刀出來砍人,平復下心情,打算今天晚上下班后,好好的獨酌兩杯。
“賈舒,你不坐下,拍什么東西呢?趕緊坐下!”
忽然。
秦洺突然朝人群里像是小透明一樣的賈舒開口,然后指向另一邊的椅子,一副“關(guān)鍵時候沒眼力見,扣工資!!!”的表情!
賈舒愣了足足五秒。
秦洺見狀,頓時有點想發(fā)火了。
賈舒這才意識到秦洺在讓自已坐下,隨即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起來,意識到好像有什么東西要來了,抿住嘴唇,擠出一個笑容,兩三步就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和王藝潔相對而坐。
整個人顯得有點萎靡不振,對比王藝潔自信飛揚的模樣,甚至給人一種受氣包的感覺。
是什么?
死老板這個時候沒必要因為客氣就讓我坐下吧?
肯定是想宣布一些東西的吧?
賈舒兩只眼睛瞪的溜圓,看著秦洺。
“哦,對了,忘記介紹了。”秦洺一拍腦袋,表情有點小懊悔,笑著又指向賈舒。
賈舒默默挺起胸膛,發(fā)現(xiàn)和沒挺沒什么區(qū)別,頓時恨的牙癢癢,踏馬怎么就今天沒意識到該上點科技啊。
這個時候越挺越自卑啊......等下了班就和壁壁取取經(jīng)。
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秦洺要說的話,他想說什么?
“這位是賈舒,也是我們店里的員工。”
草!
誰踏馬要聽這個?!
我要聽攢勁的東西!
聽完能讓我渾身熱熱的東西!
賈舒心急如焚,兩只手摳著辦公桌,差點沒把整張桌子撕開,說重要的事情啊!
“同時,也是你們青藝雕塑系的學生,是我們洺洺白白的創(chuàng)業(yè)元老。”
賈舒咂咂嘴,感覺秦洺這人說話怎么特么沒滋沒味的?
說重點不會嗎?
重點!
我要聽重點!
對!
就是我想聽的那個,來,說出來,跟著我說出來......
秦洺介紹完以后,其他青藝的學生也打量了賈舒一眼,和看向王藝潔的眼神明顯有點不一樣。
看王藝潔,嘖嘖,雖然是個臭打工的,但至少在沒畢業(yè)之前就混到了一個蛋糕店的店長位置,算是不錯了,未來一個月一兩萬工資還是有的,在濟州雖然不是人上人,可最基礎(chǔ)的生存不是問題。
看賈舒,臭打工仔啦,跟簡直沒啥區(qū)別,等年老色衰的時候,就適應不了工作強度,一個月拿著五六千的工資退休......
賈舒如芒在背,扯了一下嘴角。
臥槽......好寄吧難堪啊~
我偷偷罵老板的事,難道被他知道了?
不然的話,他為什么要當著這些校友的面,和王藝潔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我故意下不來臺呢?是為了捧王藝潔嗎?
賈舒面帶微笑,實際上心里比死了三天的尸體還涼,感覺整個人的畫風在辦公室里,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甚至有種聚光燈打在自已腦袋上,其他人在黑暗里默默審視自已的錯覺。
腦袋里面已經(jīng)有了皇帝的平衡手段,故意讓兩個黨派互相制約的畫面。
真壞啊,秦洺。
出生!
我是真要辭職了。
秦洺介紹完賈舒,沒再多說,整個人在老板椅上大大咧咧的敞開腿,整個人直接切換成三班暴君人格。
“二三分店初定于11月12日開業(yè),距離開業(yè)還有四天時間,大學城店是我們洺洺白白夯實企業(yè)主流受眾,和最新產(chǎn)品展示的主要門店,重要程度遠比步行街店要高的多,所以,我們的開業(yè)營銷也必須要做足,而且要足夠勁爆,不只是線下,線上的宣傳也必須要到位。”
秦洺指了指王藝潔,讓她開記:“開業(yè)首日,我們會開啟為期一周的營銷活動,營銷目標為整個大學城的所有高校,讓他們在洺洺白白小程序上以宿舍為單位注冊個人信息,當整個宿舍全部注冊個人信息的情況下,團購兩件及以上產(chǎn)品的時候,我們會給到他們黑鉆會員的折扣力度,也就是八折,如果單獨購買的話,那還是原價。”
王藝潔記錄好以后:“老板,大學城各所高校的宿舍情況不太一樣,有的是四人間,有的是六人間,咱們沒辦法準確統(tǒng)計每個宿舍到底有多少人。”
“這個簡單,一個宿舍最低就四個人,注冊信息數(shù)量達到四個人,就能享受折扣。”
“好的老板,團購的商品有限制嗎?”
“商品不要設限,哪怕買兩個小餅干,也要打折,學生買什么東西不是目的,我要的是他們注冊準確的身份信息,他們想買什么東西,對我們而言其實并不重要。”
王藝潔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老板,你是想要整個大學城所有學生的生日,對嗎?”
秦洺打了個響指:“聰明,賈舒,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賈舒憋了一肚子火,腦袋里面已經(jīng)構(gòu)思完了一篇八百字的辭職信以及洺洺白白分店線下的營銷計劃......
......草!
真踏馬窩囊!
你等著,秦洺,你給我等著!
你等我辭職以后,看我弄不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