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請您一定要救救凌寒,您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葉青梅再次跪倒在地,聲音顫抖著懇求。
老太太搖頭拒絕,態度堅決:“我沒有那樣的能力去求情。”
“可是您至少能夠見到他吧?”葉青梅淚光閃爍,眼中透出不屈,“我只求您嘗試一下,哪怕只是試試也好啊!無論您提出什么條件,我都愿意答應!”
“任何條件都行嗎?”
葉青梅為了救凌寒,竟愿意做出如此犧牲,連見多識廣的葉老太也感到意外。
她心中疑惑,凌寒究竟有何魅力讓孫女如此傾心?
經過一番討論,葉老太終于開口:“好吧,我愿意幫你。但條件是,如果我能把凌寒帶回來,你必須放棄公司的控制權,并且永遠不再插手公司事務。”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葉家的要求顯得格外苛刻。
然而,葉青梅別無選擇,這似乎是解救凌寒唯一的途徑了。
她內心充滿了失望與疏離感,難道凌寒就不是家人了嗎?為何親人之間要這般算計?
“簽了吧。”葉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將合同推到葉青梅面前,“一旦簽字,協議立即生效,奶奶馬上就會去辦這件事。”
周圍的人們個個面露喜色,等待已久的機會終于來臨。
他們深信,既然葉老太太答應出手相助,那么肯定有辦法把凌寒這個被看作無能之人救出來。
當看到葉青梅顫抖著拿起筆時,葉老太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多年前,省城林家曾給予各分支家族一次特別的機會,而這份機會至今未被使用。
現在,它即將派上用場。
根據最新估值,葉青梅所擁有的企業價值已達數十億之巨。只要一個電話,這一切都將成為葉老太的囊中之物。
懷著激動的心情,葉老太迫不及待地撥通了省城林家的號碼。對面傳來了渾厚的老者聲音詢問來電者身份。
盡管有些緊張,但她還是穩住了情緒,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是來兌現那個承諾的。”
聽筒另一端沉默了一會兒后,管家問起了詳情。隨著對話進行,葉老太愈發忐忑不安,甚至淚如雨下。
雖然之前對葉青梅施加壓力時信心滿滿,但現在卻開始懷疑起計劃的成功率。
畢竟,對方可是林四爺的兒子,真的會輕易放過他嗎?
最后,管家只說了一句:“請稍等片刻。”便掛斷了通話。
那幾分鐘仿佛拖成了永恒,葉老太太守在電話旁,心弦緊繃。
終于,電話另一端響起了聲音:“四爺說他了解了情況,這事到此為止。”
葉老太太頓時如釋重負,連連道謝。但對方已掛斷電話。
她轉過身,對焦急等待的家人宣布好消息:“四爺答應放過凌寒了。”
“真是太棒了!”家人們紛紛贊嘆,“老太太真是有辦法,連林四爺都聽您的!”
老太太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葉青梅說道:“事情解決了。但記住,看好凌寒,別再惹麻煩,下次可沒有這么幸運了。”
葉青梅心中五味雜陳,她的公司是多年心血,卻因救凌寒而不得不放棄。那種痛苦,如同刀割。但她還是擠出一絲笑容,“謝謝奶奶。”
至少,凌寒安全了。這是唯一的慰藉。
同時,在一個昏暗的地窖里,林峰坐在椅子上,腳下的煙蒂熄滅著最后的火星。
他的目光冰冷地掃過面前兩人。
崔冥被打得鼻青臉腫,與一旁衣冠楚楚的凌寒形成了鮮明對比,讓林峰更加惱火。
“凌寒,你殺了林然,今天我就要為他報仇。”林峰的話語堅定而冷酷。
凌寒面無表情,哪怕林峰怒火中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焰。
“哦,”他語氣平淡,“你打算怎么報復?”
林峰冷笑一聲,瞥向身旁的殺手。不知何時,那人的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唐刀。
“嚓嚓!”
殺手隨意地在磨刀石上磨了兩下,隨即對林峰說道:“刀已磨好。”
林峰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看著凌寒說:“這刀鋒利無比,保證你們不會感到任何痛苦。”
崔冥被嚇得臉色蒼白,不明白為何突然出現這樣一把刀!就算復仇,也不至于用這么大一柄刀吧?
這場景怎么看都像是……
“砍下他們的腦袋。”林峰雙目通紅,厲聲吼道:“我要將這兩顆頭顱帶回林家,祭奠林然!”
“遵命!”
殺手應了一聲,提著刀走向前去,刀身映照著他毫無表情的臉龐。他舉起刀,瞄準了凌寒的頸后。
盡管下了命令,但林峰還是不敢直視這一幕,轉過了身,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就在刀刃即將落下之際,“砰”的一聲悶響,接著是唐刀落地的聲音。
林峰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回頭,卻驚恐地連連后退,直到背靠墻壁才停下。
只見凌寒一腳將殺手踹倒在地,其他殺手見狀立刻沖了上來。
瞬間,地下室里充斥著哀嚎與慘叫。
崔冥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看見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穿梭,所過之處,敵人紛紛倒下。
盡管身影快得只剩殘影,崔冥還是認出了那是凌寒。
“呼……”他松了一口氣,手腳并用地爬到了角落里,盡量讓自己不被發現。
幸運的是,殺手們一個接一個地撲向凌寒,似乎并未注意到角落里的他。
沒過多久,十幾個殺手全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愣在原地,仿佛置身夢境。
這些跟隨而來的殺手,個個都是林家精挑細選的高手,本應以一敵十。
然而,他們竟輕而易舉地敗給了一個男人。
林峰想要逃跑,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除了眼珠還能轉動,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凌寒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讓林峰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既然來了,就替我給林四爺帶份特別的禮物吧。”凌寒站在林峰面前,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林峰緊張地吞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幾乎貼到了墻上:“你……你要送什么?”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涌上心頭。
林峰清楚,這所謂的禮物絕非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