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指責,凌寒只是默默地揉了揉耳朵,這讓蘇敏更加生氣:“你還敢不理我?平時闖的小禍也就罷了,現在你知道自己招惹的是誰嗎?尚家可不是好惹的。”
一番激烈的言語后,蘇敏的聲音已經沙啞,她坐到沙發上喝水,滿臉不滿。
陰冷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陳克向前邁出一步,目光如刀,直視著凌寒:“聽說你挺能打,來比畫比畫如何?”
葉家二叔葉赫突然驚叫起來:“你、你是陳克,那個傳說中的第一高手。”
陳克冷笑回應:“原來這里還有人認識我。”
二嬸好奇地拉了拉葉赫的袖子問:“這第一高手是何方神圣?”
葉赫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據說和陳克交手的人,無一例外都敗在他手下。不過他已經很久沒有公開露面,原來是去了尚家當護衛。”
陳克走近凌寒,眼神冰冷,“凌寒,我是奉尚董之命而來。無論今晚發生什么,你都必須接受懲罰。否則,你們全家都將難逃一劫,尚董有的是手段。”
樸太洋在一旁冷笑,“陳克隊長,我看不必浪費時間了,給他們點考慮的時間吧。”他心中暗自決定,今天晚上總得有人付出代價。
說完這話,樸太洋便帶著手下離開,臨走前還給了凌寒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外人散去后,葉家眾人才敢開口。
二嬸坐到沙發上,開始責備凌寒:“這次你真是捅了大簍子,你知道葉家是誰嗎?那可是首富,你怎么就成了我們葉家的災星呢?”
葉赫也是一臉愁容:“對抗尚家,簡直是以卵擊石。凌寒,你現在馬上去向尚太燃道歉,還有那個樸太洋,直到他們原諒你為止。”
“要是他們不原諒你,你就別回來了。”二嬸補充道。
姜穗哭倒在地,淚流滿面,“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攤上這樣一個惹事精女婿,還不如死了算了……”
葉旭冬一邊安慰她,一邊用怨恨的目光盯著凌寒。
此刻,所有葉家人看向凌寒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凌寒,你什么時候才能明白自己的身份,尚太燃是什么樣的人物,而你又算個什么東西?居然敢招惹他的人,甚至動手打架,簡直是膽大包天。”葉旭冬終于忍不住怒吼出來。
“爸,別說了。”葉青梅站了出來,眼中含淚,“你們也知道,尚太燃不會輕易放過他的。現在讓凌寒去賠罪,等于送死。”
“就算送死也是他活該。”姜穗氣急敗壞地說,“這樣的女婿留著有什么用,如果他真回不來,正好可以改嫁。”
此時此刻,姜穗對凌寒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清楚,若凌寒不去,整個葉家將面臨滅頂之災。
因此,大家一致認為應該把這個麻煩推給凌寒自己解決。
“他自己犯下的錯,就該由他自己承擔,難道要讓我們全家人替他擦屁股不成?”
姜穗滿臉怒容,而他們顯然無力應對眼前的局面,更不用說采取行動了。
葉青梅淚眼婆娑:“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葉旭冬打斷她,語氣堅決,“今天無論如何,凌寒必須去道歉。”
“好吧,我這就去。”凌寒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你們別再爭了。”
“凌寒?”葉青梅驚訝地看向他,第一個念頭竟是阻止,“你不能去,你知道去了會有什么后果嗎?”
但凌寒心意已決:“在家等我回來。”
情急之中,葉青梅脫口而出:“我要跟你一起去。”
聽到這話,姜穗和葉旭冬同時喝止:“不行。”
凌寒溫柔地看著葉青梅,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的。最多三小時,我就回來。”
葉青梅無奈,只能目送他的背影離去。
......
酒店里,凌寒推開旋轉門,步入大堂,向服務臺打聽到了樸太洋的房間號,隨后直接乘電梯上樓。
敲了幾下門后,門開了,穿著白色浴袍的樸太洋出現在門口,看到只有凌寒一人時,眉頭緊皺,明顯不悅。
“葉青梅呢?”樸太洋冷聲質問,“怎么就你自己來了?”
凌寒沒有回應,徑直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支煙。
樸太洋瞇起眼睛打量著他,心中疑惑這小子究竟在盤算什么。
“聽說尚太燃是你的后臺?”凌寒突然開口,透過繚繞的煙霧,眼神銳利如刀。
樸太洋愣住了,這家伙竟敢直接提到自己和上司的名字,真是膽大包天!
他冷笑一聲:“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提尚太燃的名字?”
凌寒緩緩吐出一口煙圈,聲音低沉卻清晰:“尚太燃不過是個小角色,微不足道。”
樸太洋勃然大怒:“你好大的狗膽,看來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不可。”
話音剛落,他對身旁的手下們吼道:“還傻站著干嘛,給我上。”
原本圍在一旁的手下們立刻撲向凌寒。
就在這時,房門被外頭的一腳猛然踹開。
“砰。”
一聲巨響,讓房間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
樸太洋急忙躲到一個手下背后,緊張地探頭張望。
“是雇傭兵。”手下的驚呼讓樸太洋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
不一會兒,這群訓練有素的戰士闖入房間,迅速制服了樸太洋的手下們。
轉瞬間,地上躺滿了被打倒的人,哀叫聲此起彼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樸太洋徹底慌了神。
柳興走近,一腳踢向樸太洋的膝蓋。
“咚”的一聲,他跪倒在地,正好面對著凌寒。
凌寒揮了揮手,柳興便指揮人將掙扎不已的樸太洋拖走。
隨著他的身體被拖過地面,血跡在地板上拉出幾道痕跡。
很快,從隔壁傳來樸太洋痛苦的喊叫,但沒過多久,這些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柳興從里面出來,接過濕巾,慢慢擦去手上的血漬,然后對凌寒報告:“已經昏過去了。”
凌寒微微點頭,整理好衣服后離開了酒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同時,在葉家。
自從凌寒離開后,整個家庭籠罩在一片不安之中。
葉青梅幾乎每半分鐘就要看一次墻上的鐘,現在夜已深沉,而凌寒外出已有兩小時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