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好好談一談,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秘書對著四下無人的黑暗曠野,大聲喊了起來。可惜并沒有人回應她。
一陣冷風吹過來,秘書的身體瑟瑟發抖,她終于一下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在半個小時之前,她能夠好好跟那男人談一談的話,是不是事情會全然不一樣?
另一邊,酒店之內。
顧遠靠在酒店的大床上,身邊攬著一位美女。
顧遠跟她吹牛:“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來一個比你更美的女人,到時候可不要吃醋,知道嗎?”
美女嬌笑起來,還以為顧遠是在跟她開玩笑:“好。”
顧遠可沒有在開玩笑,如果預估不錯的話,過一會來敲門的人,就是葉青梅。
大學的時候,葉青梅看不上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拒絕他。
而現在,風水輪流轉,不也到了她來求他的一天?
顧遠點燃一支煙,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葉青梅,恐怕就連你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吧。顧遠還沒來得及多想,門突然被敲響了。
他眼睛一亮,連忙將煙捻滅在煙灰缸里,圍著條浴巾就去開門了,“肯定是葉青梅來了。”
顧遠心中高興的同時,還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恨和嫉妒。為了她那個廢物老公,真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那男人有什么好,她就這么喜歡?
顧遠打開門,門前站著的并不是葉青梅,而是……
“凌寒?”
顧遠有些吃驚,凌寒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算起來,兩人也勉強算是情敵了,顧遠自認占了上風,冷笑一聲,不屑看著他:“你來干什么?”
凌寒沒有進門,站在門口,漆黑的眸子盯著顧遠看。
顧遠被他看的渾身冷颼颼,這才想起來自己以為門外的是葉青梅,所以沒穿上衣。
凌寒眼神更冷,說:“你做了什么。”
顧遠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他腦子轉得快,很快就反應過來,凌寒這是問案子的事情。
他嘴角一抹冷笑:“沒想到你腦子還不算是很笨嘛。沒錯,案子的事情的確是我安排的,我實話告訴你,現在整個城里除了我顧遠,沒人敢接這個案子。”
顧遠面色得意洋洋:“你今天來找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顧遠以為這凌寒能找到這里來,最不濟也是個腦瓜靈光的。
然而接下來,凌寒的反應,卻令他有些訝異。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眼前的男人面色忽而漲紅,整個人像是一頭處在暴躁之中的野獸,狠狠一拳砸到了墻上。
“你再敢打一拳試試?”顧遠瞇起眼睛,壓低聲音說道:
“今天你來,應該是想找解決辦法的吧?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動手的話,我保證你下半輩子都只會在監獄里面度過。”凌寒面色蒼白,卻還是問:“為什么要這么做?”
顧遠什么場面沒有經歷過,眼下也只是稍微詫異一瞬,隨后冷笑:“原來你連我為什么要這么做都沒搞清楚啊。”
這人莫不是個傻子。顧遠在心里嘀嘀咕咕說道。
原本以為碰上了個對手,沒想到葉青梅找老公的眼光,居然這么差。他到底哪一點能比得上自己?
顧遠打量著凌寒,嗤笑出聲:“真不知道葉青梅看上你哪一點。”
“哼,你惹了我和劉建章,就是要誣陷你,我和商會聯手弄死你。”
顧遠刺激凌寒的這番話,只是心中的不公平和嫉妒心在作祟,他顧遠還比不上這個男人嗎?
這無疑是葉青梅給他的羞辱。
“什么,居然是這樣……”凌寒聞言,頓時震驚,面容上浮現出多種情緒交雜的神色。
顧遠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你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凌寒垂下眼眸,口中喃喃:“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怎么會……”
在顧遠看不見的地方,他黑眸之中,陡然劃過一絲冷光。
顧遠嗤笑一聲,倚靠在門口,將凌寒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真是個傻子。
“是不是很害怕?”顧遠笑了一聲,拍拍他的肩膀:“那可是劉建章啊,人家只要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你了。”頓了頓,眼珠一轉,笑道:“不過你要是誠心悔過的話,我這里還有個辦法,可以幫幫你。”
聞言,凌寒馬上抬眸,急切問道:“什么辦法?救救我。”
顧遠在心中已經大笑出聲,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么順利。這還多虧了凌寒的蠢笨。
“你給我五個億。”顧遠露出了微笑,“再把葉青梅送給我,我就跟劉建章說說情,讓他放過你。”
凌寒面上有猶疑之色:“你不是說他很厲害嗎?這么厲害的人,會聽你的話?”
顧遠嘴角的笑容一僵。他看了凌寒一眼,怎么感覺這男人像是在內涵自己?
可男人眼神清明,似乎剛才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多想而已。
顧遠便沒有想那么多,直接威脅說道:“我可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嗎?如果你被提起上訴的話,最好的判決結果也是無期徒刑,我是律師,沒有人比我更懂這個。”
果然,凌寒面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來。顧遠這才重新吐了一口氣,傲慢說道:“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話,只有聽我的話,知道了嗎?”
說完,顧遠的肩膀就被人撥到了一邊,顧遠驚愕抬頭。
只見凌寒已經徑直走入門內,到沙發上坐下,疊起了雙腿。好像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一樣。
凌寒看著門口懵圈的顧遠,微微笑了起來。
此時的凌寒,神情氣質,與之前竟迥然不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這不由得令顧遠感到疑惑。
“我說讓你坐下了嗎?”顧遠從那雙黑眸之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屑。他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下一秒,主臥的門突然打開,一個長相姣好的女人從里面走出來,嬌聲喊道:“顧總……你去哪里了?”
顧遠瞪眼,呵斥一聲:“回去。”
女人似乎有些害怕,微微縮了縮身子,瞥了沙發上的男人一眼,連忙將門重新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