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打扮貴氣,嘴角含笑的婦人,帶著一年輕男子進入了宴會廳內。
兩人長相,有些許的相似。看見兩人之后,原本坐在位子上的姜家眾人,紛紛激動站起身來,好像看見了什么明星一般。
“表姨?”葉青梅疑惑叫了一聲。
這婦人正是她的表姨姬苑云,而姬苑云身邊的年輕男人,正是她的兒子,而眾人這么激動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姬苑云的老公是竹綠軒餐飲集團的總經理,而竹綠軒是本市前十的餐飲集團。
不過因為事務繁忙,今天也有工作的姬苑云老公并沒到現場。
不過,只是這兩人到來,就已經令所有人滿足了。
程麗雙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剛才凌寒帶來了方氏集團的特供松茸,是方家人親自送來的呢。”話語之中,洋溢著一股夸張的意味。
姬苑云怎么可能聽不出,程麗雙話中的真正意思?
這分明就是在明目張膽地對她說,這里有人認識方氏集團的人,還不趕緊過來巴結?
對于程麗雙的‘提醒’,姬苑云顯得有些冷淡。
她冷冷的說道:“有件事情你們好像還不知道,我兒子并非在我老公集團工作,而是在方氏集團工作。”
程麗雙頓時微微驚訝,這件事情之前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但是姬苑云說這句話,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果不其然,姬苑云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不遠處的凌寒一眼,“我兒子現在已經是經理,怕是在場所有人之中,跟方家最熟悉的一個。方家的人肯定是看在我兒子的面子上,所以才會來。”
“大家也別誤會,我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姬苑云又笑了笑:“只是不想大家被蒙在鼓里而已。”
姜穗臉色又難看了。她下意識瞪向了凌寒。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個樣子,這么說來,他根本就不認識什么方家的人?
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欺騙這么多人。
此時,姬苑的兒子沖門外揮揮手,幾位手下,帶著不少包裝精致的禮盒,緩緩走了進來。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男人微微抬起下巴,面上帶著點得意的笑:“這些都是國外進口的禮物,因為都很好,所以不知該選哪個,所幸全部買回來,送給老爺子。”
上手,姜老爺子頓時笑得合不攏嘴起來,“好好好,真不錯。”
眾人也從剛才的詫異之中,回過神來。沒想到真正認識方家人的,根本不是什么凌寒,而是姬苑云的兒子,這么說來,他們剛才豈不是巴結錯了人?
那葉家未來女婿,臉皮可真是夠厚的,竟然冒領別人的功勞。
程麗雙也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剛才是被凌寒給耍了,想來也是,他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怎么可能會認識方家人呢?
好了,現在一切真相大白,原來人家是看在姬苑云兒子的份上,才會出現在這里。程麗雙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張口便是怒斥:“凌寒,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騙人,那松茸的確是你偷來的吧。”
“人家柳興分明是看在姬苑云兒子的面上來的,反倒被你說成是看在你面子上,臉皮真厚。”姬苑云的兒子,雙手環胸,眼神不悅看著凌寒。
聽見這些話,姜老爺子想到自己剛才還跟凌寒索要松茸,面子上頓時下不來臺了。可以肯定,凌寒根本就沒有什么松茸。
姜老爺子重重杵了一下手中的拐杖,怒斥姜穗說道:“瞧瞧你帶來的好未來女婿,都辦了些什么事情,明明是苑云家兒子讓方家人來的,偏偏要將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還要不要臉了。”
姜穗卻是渾身一僵,那些異樣的目光讓她臉色一陣青白,但也不敢在宴會上發火。
送完壽禮后,壽宴正式開始。
姬苑云帶著兒子落座。姬苑云兒子眼神,落在凌寒身上,目光中帶著深深的不屑。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問凌寒道:“不知道你在哪里高就啊?”
剛才居然敢帶領他的功勞,這小子臉皮倒是真厚。
不過他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人,這口氣,說什么都要要回來才行,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凌寒面色如常,而姜穗卻面色尷尬。
凌寒那里有什么工作?
說得好聽一點,他現在有時候跟青梅一起去公司,接青梅上下班……
但是正經說起來,他根本就不是葉氏的員工。
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個家屬而已。
至于平常,平常也不知道去哪里亂竄,有時候一整天都看不見人影。
姜穗想起來,腦瓜子嗡嗡嗡地疼。她是真想把這個未來女婿給換了,可是青梅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湯,就是不同意。
姜穗咳嗽一聲,決定還是先把眼前的困境解決了才行。
“凌寒的工作不值一提,還是別聊他了,我們一起敬父親一杯吧。”姜穗本想將話題給岔開,沒想到的是,姬苑云這個兒子卻對此問題不依不饒。
好像他今天不問出個道道來,就不準備放人走了一樣。
姬苑云兒子高高在上看了凌寒一眼,嗤笑一聲:“如果你要是沒用,也沒有公司愿意要你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介紹個合適的工作。”
“真的?”姜穗聞言,頓時驚喜不已。
姬苑云的兒子,可是在本市餐飲業巨頭,方氏旗下公司工作。如果他能夠托關系給凌寒找個工作的話,那可真是燒高香了。
“好啊好啊。”姜穗很高興的樣子,沒想到今天來參加宴會,還能得如此意外之喜:“你只管介紹,凌寒他什么都能干。”如果真的能成,還得謝謝姬苑云這個兒子了。
姜穗話是怎么說的,心中就是怎么想的。
葉青梅終于聽不下去了,忍不住伸出手拽住母親的袖子:“媽,你說什么呢。”
姬苑云兒子分明就是在羞辱凌寒。難道她連這個都聽不出來嗎?姜穗不是傻子,她當然能聽出來,姬苑云兒子話語之中濃濃的不屑。可是她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