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沒有任何遲疑。
因為蕭家的追兵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到達。
謝臨淵留下了。
曾經(jīng)的六人之中,毫無疑問,謝臨淵就是最強的那一個。
他始終都是斷后的那一個。
四人帶著林殊羽一路逃的很遠,才停下腳步。
林清瑤構建陣法,遮掩屏蔽氣息和推演。
林知夏直接脫掉了林殊羽的上衣。
整個小腹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
現(xiàn)在就是就是小腹不斷的裂開,但是林殊羽的身體又在不斷的恢復生機,生機在持續(xù)的被消耗。
林知夏嘗試在用靈力幫林殊羽修復被打穿的腹部。
但是這四個人,很明顯都不怎么擅長醫(yī)術。
幾個人接連灌輸靈氣,持續(xù)一整天,似乎作用都很微小。
林清瑤精通陣法,江云澈擅刀,陸清和用棍,謝臨淵用劍。
林知夏則是用火的術士。
四個人全是殺伐之道 ,所以對于林殊羽的傷勢,他們都有些頭疼。
“生機越來越渙散了。”
林知夏緊皺著眉頭。
林殊羽身體突然前傾,無力的倒在了林知夏的懷中。
“林殊羽!林殊羽!”
林知夏大聲的喚著林殊羽的名字。
另外三人趕緊上前查看,一個個臉色都慘白。
林殊羽的臉,緊貼在林知夏的溝壑上。
“看來他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此時謝臨淵追上了幾人。
林知夏看了一下林殊羽,這個人明顯已經(jīng)生機斷絕了。
林知夏抬頭看了一眼謝臨淵,又看向了林殊羽。
“林殊羽!”
林知夏仿佛明白了什么,語氣之中帶著了幾分怒氣。
“嗯?”
林殊羽睜開了一只眼睛看向林知夏,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
果然,這林殊羽在裝死。
色鬼,怎么能沒有色鬼的擔當。
林殊羽整個人都貼在林知夏的身上。
林知夏伸出拳頭,就想要林殊羽砸去。
“這一拳下去,你可能真的就要將我打死了。”林殊羽的聲音很虛弱。
林知夏伸出去的拳頭,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林殊羽雖然剛才在裝死,但他重傷是做不了假的。
謝臨淵來到了林殊羽的面前,給林殊羽喂下了一顆丹藥:“能夠緩解疼痛和增長生機。”
林殊羽直接吞咽了下去。
“讓他先睡一會吧,情況穩(wěn)定一點,再趕路,我們都不擅長醫(yī)治,這么重的傷勢,不是吃幾顆丹藥就能好的,還是要找個醫(yī)師治愈。”
謝臨淵對著眾人說道。
林知夏則是將林殊羽放平,讓林殊羽睡一覺。
“腦袋硌的疼,我要枕在你的大腿上。”林殊羽對著林知夏說道。
“我真想一拳給你打死。”
林知夏雖然嘴里這么說,但是還是讓林殊羽枕在她的大腿上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蕭寒光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甚至都沒有見過一面蕭寒光,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
林知夏低下頭看著枕在大腿上的林殊羽。
兩人的目光交匯。
“可是我和你們有關系啊,若是我有什么事情,你們會坐視不理嗎?朋友之間,該是真心而待不是嗎?而且,蕭寒光的死,我也覺得很可惜……”
林殊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已經(jīng)有均勻的呼吸聲了。
那顆丹藥的作用,強烈的睡意襲來,林殊羽已經(jīng)睡了過去。
“那那邊情況怎么樣了,斷后可遇見強敵了?”
林知夏對著謝臨淵問道。
謝臨淵搖了搖頭:“斷了個寂寞,根本沒有遇見任何追兵,看來是林兄弟在蕭家鬧出了很大的動靜,讓蕭家無暇來找我們麻煩了,回來的時候,遇見了幾個散修,偷聽到了一些消息。”
“說是蕭家在辦喪事,據(jù)說蕭家死了很多人,而且蕭家出現(xiàn)了八色丹火,八色丹火火光通天,只要進了青云城就能夠看見,蕭家之人根本無法撲滅。”
謝臨淵對著幾人說道。
幾人面面相覷。
“八色丹火不是寒光鉆研出來的嗎?我們幾個人會,那也是因為寒光不吝分享了,蕭家的八色丹火從何而來?”
林知夏露出了疑慮的神色。
而謝臨淵的目光則是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
“不會吧,寒光死后,林兄弟才與我們相識,他怎么會八色丹火。”
幾人自然是知道謝臨淵的眼神的意思。
“寒光能夠自已鉆研出來,為何別人就不能鉆研出來呢?這位林兄弟,來歷可能并不簡單,他這次肯在寒光的事情上幫助我們,一是將我們當成朋友,二是,當然只是我猜的,他可能來自某個龐大的家族,他從寒光的遭遇中有了某種感同身受,他討厭家族之中的勾心斗角,他可能被最親的人背叛過。”
謝臨淵輕聲的說道。
這個用白綢緞遮住雙眼的青年才俊,很少開口說話,但是開口往往都能夠接近真相。
如果說林知夏是這伙人決斷的主心骨。
那么謝臨淵就是能給眾人安全感的底牌。
“走出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道天才確實很多。”
陸清和喝了一口烈酒說道。
沒有人順著去糾結林殊羽的身世。
這里的每個人的身世,對方都互相不知曉。
“你們就在此處休息,我出去找個醫(yī)師回來,我們直接去城里找醫(yī)者,恐暴露蹤跡,蕭家的人脈還是挺廣的,我一個人行事方便點。”
謝臨淵對著幾人交代了一聲。
眾人沒有異議。
暴露蹤跡了,又是無盡的追殺,他們倒是緩過來無所謂。
但是還有一個重傷的林殊羽,只擔心傷情惡化。
……
五人在原地待了三日。
謝臨淵回到了營地。
“怎么了,沒有找到醫(yī)者嗎?”
林知夏對著謝臨淵問道。
“沒有必要了,我們還是小看了這位林兄了,直接帶他去城里吧,蕭家家主已經(jīng)換人了,與我們事情,已經(jīng)到此為止了。”謝臨淵說道。
眾人皆是露出震驚的神色。
就算是當初和他們密謀的那個面具人的主子坐上家主之位了,按理說,就算是做樣子,也不會放棄對幾人的追殺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知夏充滿的疑惑的看向謝臨淵。